沈听的卧室里放了一瓶柑橘调的香薰。
卧室里窗帘紧掩,床头的灯晕开一圈橘黄色,光影里浮动着香薰瓶散出的冷甜。
那股清新的味道漫入房间各个角落,像刚成熟的、半青的橘子。
不紧不慢地剥开青涩的橘皮,橘子汁在空气里慢慢发酵出一点甜。
咬开橘瓣的时候,清甜的汁水顺着白络流出。
混着苦柚香的空气愈发黏稠甜蜜,勾得人昏昏沉沉。
饱满的果肉轻轻发颤,随即被沉稳的暖意裹住,推进深海中心。
男人宽阔的身影几乎将沈听遮了个完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见搭在起伏肩膀上细长的双腿。
女人的脚背绷出月牙似的弧线,连同仰起的天鹅颈的剪影一并投在墙面上。
房间里只剩细碎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哭腔,男人沙哑的喘息被掩盖住。
他吃着青涩的橘瓣,将溅落在细腻皮肤上的橘子汁舔.舐得一干二净。
沈听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了。
甜与酸都融进温热里,连意识也短暂掉线,许久才重新聚拢。
好不容易才从空白的频道里回神,沈听的眼前仍然是模糊一片。
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打湿耳侧的秀发。
她刚才哭得狠,这会儿气息还没平稳,抽噎着推了下傅云澈。
傅云澈弯起眼睛看她,雾沉沉的眼睛底还含着未消的欲,他俯身亲了下沈听潮红的脸颊,温柔地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沈听歪开头,什么都没说地撇了下唇。
“不喜欢?”傅云澈低声问。
沈听不答话,傅云澈继续追问:“喜欢还是不喜欢?”
其实这个问题不需要问。
床上都乱成那样了,怎么可能是不喜欢。
但他想听沈听自己说。
接着问了两遍沈听都咬着唇不说话,傅云澈低身亲她。
沈听不给亲,皱眉:“你刚刚才……不许亲我。”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脱口而出的话像是在撒娇。
傅云澈轻声笑了起来,吻落在她脸颊边,他动作缱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自己的,有什么可嫌弃的?”
沈听懒得跟他说话,干脆躲进他怀里,一口咬在他的锁骨处,软绵绵地靠着他。
主卧的这张床是不能睡了,傅云澈把人清理干净,抱去次卧。
伺候完了沈听,他自己还没纾解。
沈听本来是想用手跟他友好合作一下的,但傅云澈不让,扭头自己去洗冷水澡去了。
傅云澈出来的时候,沈听还没睡着,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煞有介事地问:“唉,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学了这些?”
一圈圈余韵还停留在神经末梢,这对于初次体验的沈听来说是件很奇妙的事情。
过后她甚至觉得有点兴奋,还想再尝试点别的。
傅云澈走到床边,弯腰亲了下她的脸,坦荡荡地承认:“健康的两性关系是需要学习的。”
沈听轻啧了声:“那你学习的时候怎么没叫我一起?”
傅云澈挑眉,唇角噙着一抹笑:“刚才不就是在学习吗?”
沈听:“……”
她娇嗔地瞪了傅云澈一眼。
男人好笑地捏住她的脸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所以女朋友想给我刚刚的表现打多少分?”
沈听思考片刻,斩钉截铁地道:“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