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什么守岁的习俗,而且姜柠还是个病号,差不多十点半,两人就回房准备休息了。
房间依然是低调奢华的中式装修。
雕花木格屏风层层叠叠将寝卧空间半掩起来,深褐色的硬木家具纹理厚重,到处是繁复精巧的镂花雕饰,屏风绢面绘着青绿山水与盛放繁花,远山含黛,花木嫣然,晕开柔和的古画气韵。
八角宫灯悬于梁间,内里安放着一张古式拔步床,铺着素色锦缎被褥,叠着几只软和靠枕,床侧摆着矮几,案上陈列青瓷茶具与几件精致摆件,一旁配着制式古雅的木椅,地面铺着织花厚毯。
顾淮先给姜柠洗了澡,自己才进了浴室。水声停了许久,他裹着浴巾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过胸腹的肌理,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一抬眼,就看见姜柠半靠在床边的檀木椅上,身上只穿着他的黑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笔直雪白的双腿交叠着,一只白嫩的足踩在织花厚毯上,另一只微微翘起,艳红甲油衬得足肤莹白娇嫩。
她长发散在肩头,眸光潋滟,手里绕着他的领带,在指尖一圈一圈缠着,微微仰头,眯着眼打量他,气场很足,那视线坦荡又带着几分张扬的侵略感,缓缓扫过他尚带湿意的眉眼,掠过紧实起伏的胸腹,再落到线条利落的长腿,最后,才慢悠悠落回他的脸上。
顾淮眉梢轻轻一扬,干脆往后,半靠在雕花木质屏风之上,姿态松弛坦然,任由她的目光一寸寸将自己打量透彻。
姜柠少有这样的姿态,她脸上表情似嗔似怒,黑色的长发与衬衫衬得她红唇潋滟,风情漫溢:“顾老师,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文思月和你小叔?”
她说完扬了扬下巴,鲜嫩的脚点了点地,很娇矜的样子,示意他上前。
顾淮很配合的走近,半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掌心温热地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他抬头看她,表情诚恳:“你上次问我有没有什么骗你的,我说了一半,说剩下的等你好了再交代,嗯?”
姜柠脚踩上他胸膛,力道不重:“你那时候哪里说得是这个?”
“唔。”男人眨了眨眼,无辜得很,“我只是先说了我想说的,这些等你好了再说。”
好家伙,这么玩儿是吧。
姜柠哼了一声:“诡辩。”
她话锋一转,目光定定看向他:“你们家里已经调查过我了,对不对。”
顾淮心中暗叹,姜柠实在太过敏锐了,他没有搪塞推脱,坦然点头:“是。我父母查过你的情况,在我们分手那一天,才告诉我的。”
姜柠心头微怔,原来时间这么早。她抿了抿唇,心底泛起一丝复杂:“所以我的一切过往,你早就知道了?”
“嗯。对不起,宝贝。像我们这样的家庭,长辈总要摸清底细才能够安心。我不是刻意要瞒你,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你愿意亲口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他手掌温柔摩挲着她的小腿,姿态放得很低。
“那……他们都不介意吗?”
他回答得真诚而笃定:“宝贝,你是明珠,那些都不能掩没你的光辉,只能更加证明你的璀璨。”
姜柠心软了软,抵在他胸口的脚掌又轻轻使了点力,触到他结实贲张的胸肌:“可你偏偏什么都不主动跟我说,大骗子。”
这个动作、
水灵灵的
又是这般带着撒娇的姿态,男人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他微微俯身,轻轻咬了咬她大腿外侧软嫩的肌肤,认错十分干脆:“我错了,宝贝。”
姜柠被他这一出弄得气势瞬间弱了大半,脑子里飞快盘算接下来该怎么拿捏住局面。她轻咬下唇,强撑出一副强势的模样:“顾老师,既然知道错了,那我要罚你,可以吗?”
依旧半跪在地毯上的男人抬眼望她,眼底带着蛊惑般的柔光:“那宝贝打算怎么罚我?”
宫灯的光线柔和,并不刺眼,将屋内一切照得分明。
她也太能吃了吧,又想起lol有个叫克格莫的游戏人物、呸呸呸,她很矜持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脸倒先红了。她清了清嗓子:“你、你往后退。”
男人很听话,身体后仰
他配合得不得了,眼神里满是期待和鼓励。
姜柠被他看得脸更烫了,气鼓鼓地瞪他:“你的眼神给我收回去。”
男人无辜的垂下眼,嘴角却还勾着一丝弧度。
姜柠满意了,心里暗骂这怎么搞得跟奖励他似的,手绕过他撑地的手腕。
“顾老师,你现在在想什么?”她微微俯身,嗓音压低,带着撩人的调子。
顾淮的视线仿佛有温度,从她的面颊缓缓往下,掠过腰肢,落至修长双腿。他喉结重重滚动,嗓音低沉沙哑:“想、吃柠柠。”
姜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用眼神给调戏了一遍。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男人闷哼一声:“宝宝……”
姜柠没理他,美甲上的碎钻在暖黄灯光下一闪一闪。
暖光之下,他矜贵的面庞慢慢染上一层薄红,眼尾漾开一层昳丽的绯色,克制不住溢出几声低哑的喘息,下意识想动。
姜柠执意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语气很凶:“不准动。”
男人细密薄汗浸在额角,眼眸混杂着隐忍与浓烈的情意望向她,声音带着几分压抑:“宝宝……”
姜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明染欲,郎艳独绝...
她主动吻他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累了,才直起身。
顾淮眼尾依旧泛着红,舌尖无意识轻蹭过唇瓣,柔声哄她:“宝宝只穿了衬衣吗?来、”
“**脸*”
“不要脸,你想得美。”姜柠哼了一声,趁机站起身,打算就这么晾一晾他,让他好好体会一番求而不得的滋味,语气里藏着幸灾乐祸。
可还没走出两步,身后男人眸色骤然加深,慢悠悠开口:“宝宝,要不要吃点水果?”
姜柠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牢牢扣住,下一瞬已经被打横抱进怀里。圆桌上摆着佣人准备的果盘,其中有一种碧绿圆润的无籽葡萄。
“你……”
男人好心提醒她:“你那样打结不行,下次我教你。”
他抱着她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葡萄喂到她唇边,耐心看她咽下。
斜对面立着的复古琉璃映出姜柠满脸不情愿的模样。她窝在他怀里,挣不开,只能微微埋着脸,双腿软软垂落。
顾淮低头,温热呼吸扫过她的耳尖,低声轻笑:“好吃吗?”
“顾淮,我的肋骨还没好全……”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环着她的手臂没有半分松懈,语气却极尽温柔:“我知道,所以你别乱动好不好?乖宝宝。”
姜柠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你就会欺负病人。”
他低头,轻轻吻过她泛红的眼角,满是宠溺:“怎么会,d*疼你都来不及,乖,再吃一点。”
又吃了几颗,看她确实不想再吃了,他才不再勉强,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宝宝,我也想吃。你帮我拿,还是我自己拿?”
他坏透了。
姜柠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闭紧嘴不答话。
顾淮也不逼她,从容道:“那我自己来。”
葡萄很有葡萄味儿,还染上了姜柠身上的香味儿。
世家教养讲究细嚼慢咽,他吃得慢条斯理,良久,他才擦了擦嘴,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跟哄小孩儿一样:“宝宝好厉害,有....”
姜柠整个人像煮熟的虾,脸红得发烫。
“宝宝肋骨还没好……”,他怜惜的抚过她的脸颊,然后在她面前,继续做她刚才没做完的事。
姜柠羞得几乎要缩进被子里,可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他也太不要脸了,可是好性感,能录视频吗?
不行,只能她一个人看
良久,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了那张顾盼生姿的脸
洗漱的间隙,楚青的管家郑姨亲自来收拾房间。
等收拾好,顾淮把她抱在怀里搂着睡,还恬不知耻地问:“宝贝,好不好吃?”
“一点都不好。”姜柠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是吗,可我觉得很好,而且你明明就很喜欢”,他懒洋洋的笑。
姜柠正要反驳,又听见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压低声音吓唬她。姜柠身子微微一僵,只好委委屈屈地小声改口:“……好吃”。
死变态!
顾淮满意地搂紧她,嘴角噙着笑。
吓吓她罢了,他又不是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