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杨学斌来到公司，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研发部，而是去了法务部。
“老板！”
法务部经理忙迎了上来。
杨学斌说道：“律师函下了么，有多少客户结算了拖欠款？”
法务部经理沉声道：“老板，那天会议后，我们法务部就给拖欠货款的客户发了律师函，但至今也没有一家结算货款。不仅如此，他们还拒收了我们的产品。”
杨学斌说道：“那就全部起诉吧，将违约金也算上。对了，拒收产品的，让他们也付违约金。如果不付，也一并起诉了。”
法务部经理点头：“好的老板。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人手恐怕不够。”
杨学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人手不够，那就招人。以后公司肯定要扩张，如果法务部也有能力也有资格升级，你以后就是总监。”
现在的法务部是大猫小猫两三只，总共也就五人。
像华维法务部，多达千人。
公司规模越大，法务部肯定也越大，这是必然的。
法务部经理精神一震，说话都有些哆嗦：“老板，我知道了，我这就招人。”
经理月薪一万五，总监可是五万。
………
翌日。
一个轰动性消息传遍东海上企业圈：华腾能源将所有拖欠货款的客户全部起诉了，足足九十八家，其中不少是大客户。
“卧槽，华腾能源竟然这么猛，他们这是要准备破产了么？”
“据说华腾能源换人了，老杨进了医院，现在当家做主的他儿子，据说是个计算机博士，做学问的，哪里懂做生意。”
“可惜老杨辛辛苦苦打拼了二十多年的基业，看样子是要毁了。”
“也不能怪老杨他儿子啊，老杨被人骗了，掏空家底还贷款了好几亿，本来想转做高端锂电池的，现在产品质量问题严重，银行和供应商催款，他能有什么办法。即便是饮鸩止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本来还觉得老杨的儿子不错，还想让他跟我女儿见个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
“哼哼，困兽犹斗！”
李宏远轻蔑一笑。
都不用他出手，杨学斌就自己断了自己的生路。
先不说技术资料他都已经注册了技术专利，就算没有，一口气将所有客户都送上法庭的企业，以后谁还敢与华腾能源合作？
而且看样子，杨学斌强行收回货款是准备投入再生产了。
当华腾能源投入所有资金，量产锂电池并进行销售后，才是他收网的时候，他将给出致命一击，将华腾能源告上法庭，起诉技术侵权。
到时候，华腾能源不仅投入全部化为流水，还要赔偿大笔的侵权费。
杨家，也将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如果乖乖破产，未来兴许还有还完债的一天。
“如此也好，一切全便宜我了。”
李宏远拿起雪茄，轻轻抽了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他已经接到安插在华腾能源研发部商业间谍的消息，说杨学斌确实找人完善了那份锂电池的技术资料，而且相当的成熟。
一旦吞并华腾能源，不仅能够收获成熟的技术资料，华腾能源生产的新电池也将低价被他收入囊中。
因为掌握了关键技术资料，其他人想拍卖也拍不走。
至于情报里还说杨学斌也泡在研发部，在搞什么研究，他直接忽略了。
一个计算机博士，在锂电池领域能搞出什么名堂？
………
最愤怒的，还属那些客户。
华腾能源起诉他们，固然会败坏自己的声誉，但他们被起诉，同样也会被败坏名声，以后他们找其他企业拿货，还怎么谈优惠的付款条件？
要知道月付、季付、年付，可是存在很多差别的。
付款周期越长，资金压力越小。
本来还想赖掉这笔账的，结果碰到个毛头小子，到头来弄得自己一身骚。
面对华腾能源的起诉，还想做大做强的客户纷纷选择与华腾能源协商，结清货款，免得对薄公堂，继续败坏名声。
但也有‘混吃等死’型的，还有犟驴型的。
你要打官司，那我就跟你打。
即便是败诉，等打完官司也至少是半年以后的事情。
我拖不死你。
………
时间匆匆，转眼间就是一个月。
研发部。
“成功了！”
一个小萌新拿着测试数据，兴奋地欢呼道：“老板，我们成功了。您看这些数据，完全符合我们的设计预期，能量密度达到了521Wh/kg，功率密度为250W/kg，循环寿命25000次，即便是在零下四十度的温度下，能量衰减不超过5%。”
其他小萌新同样沸腾了，与有荣焉。
可以确定，这将是世界上第一款能够量产的固态电池，他们都是参与者。
“嗯，不错！”
杨学斌接过数据看了看，也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
三体世界再牛逼，那也是‘梦中’的记忆。
如此小成就，依然让他振奋不已。
放下测试数据，他看了看十个小萌新说道：“固态电池，事关公司机密，你们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决不能对外透露半点，知道么？”
十小萌新神色一肃：“我们知道的，老板。”
杨学斌微微笑道：“那就好。放心，等固态电池公布后，你们的奖金肯定不会少。接下来我要改造公司的生产设备，你们也跟着学学。”
一个萌新眼睛发亮：“老板，能有多少奖金？”
其他人都是目光灼灼。
杨学斌想了想说道：“每人二十万吧。”
“老板万岁！”
十小萌新纷纷欢呼，激动地满脸潮红。
这可是二十万呐。
他们入职没多久，本科生月薪七千，研究生也才八千。
这二十万，他们要存五六年。
虽然总共才两百万的奖金，相对于固态电池的价值来说简直微不足道，但他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整个过程他们都是在打下手。
这二十万完全是老板带飞的，更何况跟着老板他们还学到了很多东西。
杨学斌虽然大方，但也不会傻大方。
该给的给，不该给的不给。
如果这次每人给了百万，那以后呢？
他压了压手掌，说道：“好了。大家这个月也累到了，接下来放你们三天假，接下来改造生产线也有的你们忙。”
“老板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