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十篇论文！”
“新的七大猜想！”
博士生眼睛瞪大，感觉简直就是在听神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杨师兄的《BSD猜想的证明》才发表了二十来天吧。
竟然又写了十篇论文！
平均三天不到一篇论文，母猪都没这么高产。
而以杨师兄的水平，估计不是世纪难题级的数学论文，恐怕都不屑于动手去写吧。
哪里像他，一篇毕业论文，从去年写到现在，依旧破绽百出。
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毕业。
刘建明嘴角翘起，似乎很满意博士生的反应，摆了摆手淡淡道：“没什么好震惊的，这不过是你杨师兄的基操。好了，论文拿回去修改吧。”
博士生无语。
不过刘建明这般做派，他早就习惯了。
因为整个青华数学系，不，应该是全世界的数学界，谁不知道刘建明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收了杨学斌这个学生，常常拿出来炫耀。
“好的老师。”
虽然心里无语，他却不敢表现出来，恭恭敬敬地拿起论文就转身走人。
走出办公室后，博士生就拿出手机，打开‘数学之友’的群，@了全体成员：“各位，第一手重磅消息，杨神不仅提出了新的七大猜想，还写了十篇论文，估计今天就会挂到我们学校的数学期刊官网上。”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假的，哪来的消息？”
“不愧是我杨神，这也太生猛了吧，十篇论文说写就写，我一篇论文要磨一年，而且还是小题目。”
“糟糕！现在的数学已经够难了，今后我们还怎么活啊？”
……
一行行信息，追问消息来源和真假的占了一半多。
博士生连忙打字：“刚从我老师的办公室出来，就在刚刚杨神发了条信息给我老师，说写了十篇论文和七大猜想，让我老师帮忙发到数学期刊上。”
“你老师？卧槽，差点忘了你是杨神的师弟，都是师从刘建明院士！”
“完蛋了，实锤了！”
“十篇论文，十篇定律，这博士还能不能毕业了？”
………
“质数的引力起源。”
这是杨学斌第一篇论文的标题。
刘建明快速看完摘要，也弄明白了这篇论文的主题，说的是黎曼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恰好对应于某个特定黑洞的准正则模频谱。
这个黑洞的霍金温度由素数定理决定，而其熵则等于黎曼猜想成立的某种度量。更进一步，所有质数的分布，都可以从这个黑洞的量子引力效应中推导出来。
这意味着质数之所以如此分布，是因为宇宙在诞生之初就刻下了某个黑洞的指纹，在数学与广义相对论之间架起了最不可思议的桥梁。
看完摘要，刘建明再次忍不住惊呼。
这篇论文的含金量，绝不在七大世纪难题之下，完全能够与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一较高下。
按压下心中的激动，他认真看了起来。
就在刘建明看论文时，关于杨学斌写了十篇论文，以及提出了新的七大猜想的事情，很快就从‘数学之友’聊天群传开了。
仅仅两个小时，就已经是全校皆知。
随后又以青华校园为中心，向全世界的数学界疯狂传播，就像是刮起来了一场龙卷风，实在是因为杨学斌的名头太响亮了。
无论是十篇论文，还是新的七大猜想，都能吊足人的胃口。
“这消息保真么？”
“空穴来风，必然有因。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倒不是怀疑杨神的实力，而是他发表《BSD猜想的证明》才二十五天的时间。平均两点半一篇的论文，而且肯定是最顶级的论文，这太不讲道理了。”
“你跟杨神讲道理？哥们，你这话本身就是不讲道理。”
“不用争，坐等青华校园的数学期刊官网更新，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了我博士毕业就行？”
……
夜幕降临。
刘建明还在死磕论文，身前已经堆满了稿纸。
叮叮！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他惊醒，他不悦地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数学系主任周浩宇。
“喂，老刘！”
手机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周浩宇急切的声音：“杨学斌是不是发了十篇论文给你，还有他提出的七大猜想？”
刘建明一怔：“你怎么知道？”
周浩宇哼哼道：“什么叫我怎么知道，现在是全球数学界都知道了。我说老刘，你这在什么啊，赶紧把论文和猜想发出来啊，老陈都等得花快谢了。”
老陈，陈昊，数学期刊的执行主编。
“啊！”
刘建明更蒙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那个博士生，肯定是对方传出去的。
只是他没想到，传播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大半天就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啊什么啊，赶紧发啊，全球数学界都在等着我们。”
“好，好！我这就发！”
……
半个小时后。
没有审核，杨学斌的十篇论文，以及《杨氏七问》就被刊登在了数学期刊的官网上，全球数学家都第一时间涌了进来，然后所有人一看一个不吱声。
十篇论文，看得懂的没几个。
杨氏七问，绝大多数人更是云里雾里，看都看不懂。
这就像是一个小学生看高数，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啥意思了。
很快，网上就沸腾了。
“666！不愧是我杨神。我好歹也是数学博士生，结果完全看不懂。不是十篇论文，而是杨氏七问。”
“杨神这是要对数学界展开绝杀么？杨氏七问，这已经不是山峰，而是悬在天上的天都，连路都没有。”
“我赌十块钱，杨氏七问如果能够被证明，那肯定是杨神。”
“卧槽！照你这么说，以后的数学岂不是杨神一个人的自娱自乐，没我们啥事了？”
“兄弟，自信点，把问号改为句号。”
……
十篇论文看不懂的人很多，不过全球范围内数学大佬也不少，他们都在潜心研究十篇论文，根本没有心思在网上瞎侃。
杨学斌的十篇论文，像是为他们推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凭一己之力，将数学推向了更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