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阴笑僵住,声音都带着颤:
“你就是那个……出身外卖员的武圣,单王武圣?!!!”
“还算你有点见识。”,单王武圣拿起旁边的酸梅汤吸了一大口,对着窟窿喊道:
“都进来吧!俩孩子我罩着呢!”
话音刚落,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胖中年男人,领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这七八个人模样各式各样,气质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修为跟单王武圣一模一样。
胡一天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他指着将军肚男大喊道:
“江松!你怎么知道我绑了你儿子!你又是怎么找来这么多武圣当你的帮手?”
江松挺着肚子,没搭理他,反而对着几位武圣恭敬地说道:
“劳烦几位跟我走这一趟了,我还以为是多大的阴谋呢,不过答应好的好处,我不会失言。”
武圣里有一个拿着棋盘的老头,听到江松的话,摆了摆手:
“没事!我们也不白来,这不是还有八个通脉级别的壮汉吗?我们八个武圣,正好一人分一个!”
那八个壮汉人都傻了。
我们一个人就能分到一个武圣吗?
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啊!
八个壮汉还没等反应过来,八个武圣一人出一招,他们连自己怎么被打倒的都不知道。
武圣们还是留了手的,要不然他们连一招都抗不过去。
江松淡淡的说道:“还不快滚!留在这都想死吗?”
八个壮汉连滚带爬地从破窟窿里钻了出去,转眼就没了人影。
江松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还有他身边的可爱男生。
“儿子,你带着你同学也走,大人说话小孩别听!”
江少天听到自己老爹的话,赶紧说道:
“爸,这胡老头还欠我两株变异金银花呢!”
江松把目光重新对准胡一天:
“老哥哥,小孩子的债,你就别欠了吧!”
胡一天这会儿腿都软了,瘫在椅子上半天喘不上气,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
“你儿子屁股坐的那个木箱子里,有变异金银花,你让他拿了走人吧!”
江少天闻言立刻拉着萧淼打开箱子。
哪里是两株啊,分明是一大箱子变异金银花。
“淼淼!咱俩把这箱子都抱着走!”江少天激动地说道。
萧淼那是多讲礼貌的人啊。
“箱子好歹给人家留下吧?”
江少天拍着箱子笑了:
“都到这份上了,胡大爷还在乎个箱子?走了走了!”
说着就拽着箱子要往外搬,胡一天看着一箱子变异金银花被搬走,心疼得直抽抽,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眼睁睁看着。
江少天搬着箱子走到洞口,又回头冲胡一天挤了挤眼:
“胡大爷,谢了您的火锅啊,味道真不错!”
说完就跟着萧淼一块儿,笑着从那大掌印窟窿里走了出去,留下江松跟这群武圣,跟瘫在椅子上的胡一天慢慢算账。
江少天和萧淼走后,江松对几位武圣拱了拱手:
“几位,接下来是我一点私事,要不我先请各位到附近宋家酒楼吃顿便饭,你们到那开个包房等我,如何?”
拿棋盘的老头摆了摆手笑出声:
“江松啊,那我们就去哪等着你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别阴沟里翻船了。”
一众武圣都跟着笑了起来,结伴顺着窟窿走了出去。
单王武圣临走的时候,还把火锅拿走了。
很快仓库里就剩下江松和瘫坐在椅子上的胡一天。
江松转过身,慢悠悠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胡一天对面,端起桌上胡一天没喝完的茶抿了一口,才开口说道:
“老胡,你为什么做局绑架我儿子呢?”
“因为我恨你!我机关算尽,到头来居然比不上你的运气!”胡一天喘着粗气:“江松,你除了运气好,你还有什么本事?”
江松放下茶杯笑了笑:
“运气,也是本事的一部分。”
胡一天满脸不服输的说道:
“运气?我可不信!”
“算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你是怎么提前知道我要害你儿子的?就连我都是在黑市看到你儿子之后,临时设的局,你不可能提前知道啊!”
江松弹了弹衣摆上的灰尘,慢悠悠开口:
“说实话,还是运气,我正吃饭呢,忽然有种预感,有人要害我儿子。”
胡一天听到这话,根本就不相信,继续追问:
“那你怎么知道,你儿子就在我这?我这个仓库平时可没几个人知道!”
“还是运气。”江松坐着一脸坦诚,“我拿起飞镖,在阳城地图上随便一丢,丢在哪,我儿子人就在哪。”
胡一天听完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直接背过气去,指着江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胡说!哪能这么巧!”
江松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慢悠悠补充道:
“你还别不信,飞镖扎的位置,正好就是你这个仓库的坐标,一分不差。”
“你这就是纯纯的狗屎运!”胡一天破口大骂,“我算计这么天衣无缝,居然输给你这莫名其妙的狗屎运!”
江松笑了笑没反驳,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你绑架我儿子,我要送你去坐牢。”
“等一下!”胡一天追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武圣来帮你忙的?”
江松有些不耐烦了。
“要我说几遍!运气!运气!都是运气!我感觉有人要害我儿子的时候,我正在跟这八位武圣一起吃饭呢!”
胡一天听完之后,整个人心态崩溃了。
那这还说啥了,这把给你了。
我认了还不行吗?
你有这个运气,我还玩什么啊!
没法玩了啊!
胡一天缓缓站起身来,盯着江松笑出声来:
“你运气好,可惜脑子不好,居然让武圣都走了!”
“所有人都以为老夫只是通脉级十层,但是修为才是老夫最大的底牌,我其实是蕴神级三层强者!”
说罢,胡一天身上的气势暴涨,衣衫瞬间被暴涨的真气撑得四分五裂,露出底下凝练得如同精钢般的肌肉,整个人的气息比刚才那八个壮汉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
胡一天狞笑着盯着江松,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报复的快意:
“江松啊江松,你真以为我就任你宰割了?今天我就要拉着你一起给我陪葬!”
江松端坐着没动,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变化,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骰子,随意的把玩着。
胡一天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怒极反笑: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装什么淡定?真以为那点运气能保你命?”
“吃我一招,烈火灼心指!”
胡一天指尖瞬间燃起赤红的真气,带着灼人的热浪直奔江松心口而去。
江松捏着骰子,轻轻这么一弹,那枚骰子就带着细微的破空声撞在了胡一天的指尖上。
胡一天的手在接触到骰子后,瞬间被炸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胡一天翻身倒地,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了哆啦A梦的手。
江松用灵力把骰子摄了过来,看着胡一天无奈的说道:
“我提示你这么多次,你心机这么重,怎么就没察觉到呢?”
“我啊,其实也一位武圣,只不过我的道是……气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