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难不成杜长老比我这个绝世天才还要有魅力?他比我还要天才!?百岁老人修仙传……
还是说杜长老有什么异常?
庄洵思来想去,决定去找院长问问杜长老的来历。
他来到了院长常在的倒映水轩之中,但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那个独自对弈的身影。
“这柱子是不是换新的了,我记得之前这里有条痕来着……”庄洵摸了摸所在亭子的承重柱,然后来到护栏前,眺望了一眼平静的潭水。
没看见鱼,今天真是格外的安静。
他转身离开倒映水轩,回到万形大殿,去往院长的寝房。
“师父?”庄洵敲了敲门,过了一会,见没人回应后就推门进去。
有点没礼貌,但以两人的师徒关系,院长并不会注重这些,他也习惯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房间内有些杂乱,衣物随便乱放,床上的被子推成了一团。
庄洵环顾一周,眼尖地发现书桌上有张写满字的信纸,砚台上的墨还未干,显然是刚写不久。
庄洵移开镇纸,拿起信纸阅读。
这是一封告别信,上面巴啦巴啦写了一些伤感的话。
庄洵面无表情地一目十行略过,目光停留在最重要的一段。
徒儿啊,为师走了,没办法,观长老他们非要拉着我离开,以后万形武院的院长就由你来当了,可惜为师不能看见你当上院长的那一日啊,要是有缘的话,咱们师徒俩江湖再会吧。
庄洵沉默良久,气笑了。
“不是,你们就这么一声不吭地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哈我怎么办?”
“哦,我对付四位绝巅,真的假的?”
“特么的畜生老登,亏我还想着拒绝苍生道的邀请留在你这小破地方是不是能感动你一下子,结果你倒好,说都不和我说一下就直接走了,还有缘江湖再会,呵呵呵,你别让我逮到你啊,我给你一口牙都打下来!”
庄洵心中一通乱骂,发泄完脾气,开始冷静思考如何应对一个多月后的城主府四位绝巅袭击。
想不到。
他坐在椅子上搓了搓脸。
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说还剩一个多月,但这是最好的情况。
若是中间城主府得知了院长等人消失的信息,绝对会提前打上门,所以留给他的时间或许只剩下几天。
因为观长老他们身为武院的执掌长老,每日要安排武院的诸多事宜。
他们一天不在,武院的所有工作都要停滞。
两天不在,武院恐怕就陷入恐慌之中。
三天,估计万形武院的院长和三堂执掌长老齐齐消失的消息就要传遍大周山。
然后第四天……
但凡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庄洵都有信心能操作一手,但四天……
论一个二品武者……哦,白玉京是三品初期。
论一个三品武者如何在四天,甚至不到四天的时间内打赢四位绝巅武者。
庄洵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显得很是忧郁。
这次他不是装忧郁,而是真的忧郁了。
不是为了自己。
毕竟他已经有一具分身跑出大周山,何况现在他想让另外三具分身逃跑还来得及。
而是为了万形武院的弟子。
他能跑,他们可跑不了。
今早老兵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在一个多月后的年轻一辈比武大会上血洗泽川城,复活自己的亡妻,还有另外三位绝巅武者的亲朋挚友。
所以一个多月……不,四天,甚至更短的时间之后,他们都会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面对这么一群如此崇拜尊敬自己,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儿,即使在冷漠无情的家伙,得知他们即将死亡的消息,心中也会有所动容吧。
所以……
庄洵捏紧拳头,低下头,刘海掩盖住眼睛,他的嘴角掀起一抹无比狰狞的弧度。
“真不想走到这一步啊!”
……
“兄弟们,出去旅游了,勿念。”
大周山相隔一个山头的山腰上,庄洵操控着燕平生对着远方渺小的万形武院挥了挥手,然后紧了紧背后的包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嗯,一具分身跑还是不太保险,至少要两具。
与此同时,万形武院内的偏崖。
庄洵操控着白玉京站在悬崖边上,双手附后,静静望着下方并不知道灾难即将来临的弟子们,嘴角扬起一抹游刃有余的笑容。
“不过就是区区四位绝巅吗,哼,我才是这大周山真的执棋者。”
庄洵敢这么说话,并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很帅。
“啊,即使死期将至我依旧如此从容不破。”
他脚步欢快地回到自己的院落内。
来到寝房外,他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里面竟然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
看相貌,与白玉京极为相似,就像是……老去后的白玉京。
就在庄洵怔怔地张着嘴发愣的时候,那个老年白玉京抬眸看向少年白玉京,开口道。
“你必须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哈哈,好吧。
这个老年白玉京是庄洵刚刚自己放的,就是感觉现在这个场景还挺符合的就这么做了。
庄洵把老年白玉京回收,眼神变得坚定,大步迈出门,去做自己现在该做的三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