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庄洵又转修无形无相妙法的心法,推动心法的修为。
与此同时,在庄洵让白玉京闭关的时候,燕平生被白玉京劝出门游历放松心情的消息也在武院内传播开。
对此,弟子们纷纷表示羡慕。
然而,也有些许弟子感到些许不安。
他们都是曾经经历过上山队伍一事的弟子,回想起当时的经历,心中不由诞生“人形锦鲤离开武院,武院会不会要出什么大事”的念头。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浮现一下就立马消散了。
毕竟他们万形武院可是大周山第一势力,即使夷院主走了,但还有院长、观长老、苏长老等诸多强者,而且白师兄也在武院内,情况与上次完全不同,能出什么大事嘛。
于是,武院内又是其乐融融一片,时间来到了第二日。
与昨日的同一时间,庄洵来到了那家城外客栈外面,透过窗户就看见那道身穿黑袍的雄硕身影。
杨改背对窗户,沉声道:“看来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呵呵呵,毕竟谁能抵挡得住亲友复活的诱惑呢?”庄洵翻进窗户,低笑出声。
他从杨改身后走过,百无聊赖地挪动了一下桌上的杯子,然后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道:
“你要我做什么?”
杨改没有在意他的失礼,双手附后道:“让你的生血教先暗中为我抓人,一个月后的年轻一辈比武大会上配合我血洗泽川城,而你,在此期间内为我效力。”
“嗯哼?”正转着杯子玩的庄洵抬起眸,“这光是为我复活她可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杨改问道。
“要回我生血教的传承。”
“可以。”杨改面无表情道,“从今日起你就叫饮骨,为我城主府第六位指挥使。”
什么勾八名字……庄洵禅了禅衣袍站起身,毫无恭敬之意地笑着行礼:“愿意为您效力,我们的城主大人。”
“饮骨,对外我会说你被血衣侍俘获,而我欣赏你的实力,招安你为指挥使。”
“啊~随便你。”
杨改没有理会赊刀客语气中的不乐意,接着道:“记住,不要暴露你生血教教主的身份,蚩养功的擒物之力还好,关于血的打法不要用。”
暴露了会怎么样……庄洵想了想,好像麻烦的只有自己,杨改只要说句不知道并杀了他就能撇清勾结生血教的罪名,顶多有点小麻烦。
“呵呵呵,放心,若是暴露了我会杀光在场所有人的,啊,包括城主府的人,虽然有些难过,但这样就不用麻烦城主为我遮掩了。”
“暴露了别想我会保你。”杨改皱起眉头,“每周这个时间,让生血教暗中送一千人过来,接头地点回头我会让人交给你。”
“一千人啊。”庄洵拉长语气,“城主你知道的,我生血教最近被万形武院盯得严,教徒们都没机会出门,若是城主在为复活仪式所需的鲜血忧心,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说。”
“剿匪。”庄洵缓缓道:“最名正言顺的杀人取血理由,不必担心被人发觉真正目的,也许杀光曲蛇岭之后就凑足了复活仪式所需的鲜血,无需在血洗泽川城,呵呵,身为一个好人,看着这么多可怜老百姓的死亡我真是于心不忍啊。”
杨改缓缓道:“血洗泽川城是必要的,我要复活许多人,所需的鲜血量庞大,一个曲蛇岭远远不够,还有万形武院也得除掉,以防他们坏事,至于剿匪……回去我会考虑考虑的。”
“好吧好吧。”庄洵长叹气,“看来到时我只能闭上眼睛了。”
“意见不错,好好为我效力,到时我会考虑优先复活你的人。”杨改道:“还有你的武功有些低了,今后回去好好修炼,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我已经是绝巅了。”
“明日子时,来城主府找我。”
庄洵看着说完就跳出窗户的杨改,心中腹诽道:“在你这个岁数别人都还已经先天了你怎么还是绝巅,也就一个二十岁绝巅的成就能拿得出手了。”
“这老兵到底想干嘛?”对于他的复活人数太多需要大量鲜血的说辞,庄洵是不信的。
复活仪式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需要想复活者的完整大脑。
杨改说都没说过这点,可见他压根没想帮人复活。
对于其他人或许也是如此,毕竟谁在不知道复活仪式的情况下会特意去把死去的亲朋挚爱的大脑保存起来。
那么,杨改要收集这么多鲜血的目的就耐人寻思了。
单纯复活他的一个亡妻要不了那么多鲜血。
虽然血子给的血册上对复活仪式的描述只有三言两语,没详写复活一个人所需的鲜血量,但庄洵能推导得出来。
应该不多,总之要不了一城人口的鲜血量。
而血册上,需要一城人口鲜血量的只有另外一个仪式——助人突破先天的血祭仪式。
这个仪式也很对得上杨改因年轻时的暗伤,卡在绝巅多年无法突破先天的诉求。
“破案了,杨改的爱妻人设是伪装的,他果然是家暴男。”
杨改估计自己也没想到,虽然生血教丢失了传承,但血子却记下了一部分并默了出来,并且默出的部分足以揭穿他的谎言。
可能是生血教的表现太拉胯了,杨改直接默认他们丢失了全部传承,只剩部入教皆可练的蚩养功。
“按照这个逻辑,血洗泽川城那一日我也是他的血祭对象,那就看谁捅刀子更快吧!”庄洵心中有些兴奋,迫不及待那一天的到来。
“哼哼,让我为你效力,你最好也有春秋蝉啊。”
与此同时,杨改在屋檐上疾驰,眼底一片幽深:“事后的替罪羊也到场了,我的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
“哼,当年我在极意宗的时候可是最出色的弟子,我怎么可能突破不了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