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坐在椅子上嘟了嘟嘴,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乖顺地任由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温热的风和恰到好处的按摩让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阵阵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眼皮沉重地打架了好一会儿,她的脑袋终于不受控制地一歪,毫无征兆地靠在了他结实温热的小腹上。
左奇函的动作蓦地一顿,关掉了嗡嗡作响的吹风机。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梳子,极有耐心地为她将吹干的发丝梳理顺滑。
低头凝视着女孩毫无防备的恬静睡颜,他深邃的眸中冰雪消融,溢满了近乎溺毙的温柔,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牵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侧脸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胸口,随即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要给她盖上时,栗可却忽然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近到能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感受到彼此交错的温热呼吸。
栗可眼眸弯弯,漾着刚睡醒的迷蒙水光,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天真致命般的勾引。
栗可:"“哥哥…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左奇函盯着她那双近在咫尺,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被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沉默了令人窒息的几秒后,他忽然抬手,近乎仓促地用被子边缘蒙住了她整个脑袋,也顺势遮掩了自己险些失控的神情。
随后,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直起身,背对着她,传来一声压抑得越发低沉的回答。
左奇函:"“…自己睡。”"
栗可气呼呼地一把掀开蒙在脸上的被子,瞪着那个果断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不满地小声嘟囔
栗可:"“…嘁!没劲!”"
这都能忍?她这点小手段果然还是太稚嫩了,根本刺激不到他。
不过…据她所知,原主之前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好像也能坐怀不乱…
房门被轻轻带上。
左奇函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下楼,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涌入胃里,才勉强将心底那股被她轻易撩拨起来的燥热邪火压下去些许。
隔天,栗可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她懒洋洋地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
屏幕亮起,是朱志鑫那帮小子发来的消息,又约她出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便回复说吃了午饭就过去。
朱志鑫在群里嚷嚷,说是要给即将步入婚姻的她搞个最后一次的单身派对。
栗可吃完午饭,慢悠悠地挑了一身休闲裙装换上,拎上小包便出了门。
刚走到别墅大门外,却正好撞上了刚打工回来的陈奕恒。
似乎昨晚短暂的交谈,无形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少了些主仆间的拘谨。
陈奕恒看到她,很自然地停下脚步,脸上绽开一个清爽又带着点腼腆的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
陈奕恒:"“小小姐,这是要出门?”"
栗可闻声抬起头,视线从正在查看别墅地址的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到是他,眉眼也舒展了些许。
栗可:"“诶?是啊。”"
她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