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你让我说我就说啊?!”"
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种时候还要嘴硬。
左奇函从喉间挤出一声冷哼。
下一秒,他不再给她任何言语拉扯的机会。
唇瓣沿着她被迫仰起的脆弱下颚线,一路向下,带着占有轨迹缓缓移动……
最终,烙在了她的锁骨凹陷处。
他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近乎贪婪地,放肆地深深吸气。
那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气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末梢。
痴迷。
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淹没了他。
他要将过往压抑在心底妄图实施却强行按捺下的渴望……
在这一刻……
全部。
一点,不剩。
讨回来。
锁骨处那点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栗可:"“啊——”"
栗可吃痛的惊呼刚溢出口腔就被完全堵住。
左奇函根本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迅猛地直起上半身,下一秒,他充满侵略性的唇已经重重碾压下来。
栗可整个人被他牢牢摁在床垫里,一只大手依旧死死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承接着掠夺。
左奇函像是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和温柔的假面,强势闯入。
他的吻法粗暴,蛮横,不带一丝温情,舌尖扫过她腔内壁每一处角落,啃噬着她柔软的舌肉,疯狂搅动吮吸,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氧气。
那掐着她下颌的手指也在失控的情绪下越收越紧。
栗可:"“呜……”"
栗可的眼眶瞬间就涌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剧痛和窒息将她淹没。
他分明就是在报复她。
疼痛与屈辱在瞬间引爆了栗可心底的不屈。
凭什么要她被动承受?!
她不再犹豫,不再躲避。
几乎是凭借着一股原始的凶狠,栗可猛地合拢牙齿,朝着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掠夺的软舌,狠狠地反咬了回去。
左奇函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反抗,牙齿与牙齿的磕碰。
他感受到了她反攻的信号。
纠缠的唇齿间不再是旖旎。
每一丝纠缠,每一次啃噬都充满了要将对方灼烧殆尽的疯狂与偏执。
谁也没有丝毫退让。
都狠绝地抱着要将对方彻底“创死”的念头。
或许是唇舌的厮磨耗尽了大半气力,又或许是铁锈味让他短暂回神,左奇函终于率先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微微抬起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同样红肿刺痛的唇瓣,低头俯视着身下大口喘息的栗可。
左奇函:"“嗯?”"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似嘲讽的鼻音。
而她喘息稍定,第一句话竟是。
栗可:"“……我手机呢?还我。”"
喘息未定,心心念念的仍是自己的手机。
左奇函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被她这模样取悦了轻笑一声。
他侧身,长臂一探,从一旁的沉头地下拿出手机。
栗可眼底一亮,手臂刚抬起要抢,左奇函的手腕一转,手机灵巧地躲开她的指尖。
他慢悠悠地将手机捏在指尖晃了晃。
左奇函:"“我先说下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