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谁家好人在这种时候,翻来覆去就只会念叨那一句“想你了”。
玩呢?
动作倒是随着那单调的重复越来越凶悍,越来越失控,像要把她钉穿在床垫里。
到底是想她这个人,还是单纯迷恋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
栗可心里一片冰凉,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拿起桌上那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走向餐厅。
张桂源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栗可在餐桌旁坐下,动作有些粗暴地拆开丝带,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个漂亮的草莓奶油蛋糕。
她伸出食指,面无表情地在雪白的奶油表面用力划拉了一下,沾上厚厚一坨,然后看也不看张桂源,直接将那抹甜腻含进嘴里。
舌尖尝到的味道却让她眉头紧蹙。
栗可:"“不好吃!”"
她吐出结论,有些可以的作精意味。
张桂源立刻凑近,灼热气息笼罩下来,他一手撑在栗可身侧的桌沿,俯身低头,捕捉到她沾着一点奶油的唇角,吻了上去。
舌尖强势地扫过她柔软的唇瓣,将那点残留的甜腻卷入自己口中。
张桂源:"“那不吃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呼吸喷在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滑向她纤细的腰肢,意图再明显不过。
栗可猛地一颤,积蓄的怒火和失望瞬间爆发。
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开他压过来的胸膛,力道之大让张桂源都踉跄了一下。
栗可:"“张桂源!”"
她站起身,仰头怒视着他,眼神冰冷。
栗可:"“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被推开的男人抿紧了薄唇,那张俊朗的脸上,眼尾微微下垂,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委屈的恳求神色,像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
张桂源:"“可是…宝宝。”"
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布满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迷恋。
张桂源:"“我真的好喜欢你…”"
这句话他说过太多次,在此刻听来却空洞得可笑。
栗可心底冷笑一声。
喜欢?
面前这个男人,恐怕连自己真正迷恋的是什么都没搞清楚。
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仅仅沉溺于占有她身体时那种冲破禁忌的快感?
答案,不言而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愤怒,用最冷静也最残忍的语调,划清界限。
栗可:"“张桂源,你是我小叔。”"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栗可:"“就凭这一点,我们就不能越界。永远不能。”"
“小叔”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张桂源的心脏。
他视线猛地一凝,死死锁住栗可的眼睛,仿佛想从她眼底找出哪怕一丝动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张桂源:"“…那你是想甩开我么?”"
他问,声音低沉得可怕。
栗可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回视着他。
她需要的不只是身体的沉沦,她要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将她放在第一位,放在所有伦理和顾忌之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欲望驱使着,只会用身体语言表达那点浅薄的“喜欢”。
就凭他现在这点好感度。
分明只是精虫上脑,贪恋这具身体带来的刺激罢了。
栗可:"“可是我们现在的关系…”"
张桂源像是被身份逼到了绝境。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所有试图讲道理的念头瞬间灰飞烟灭。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栗可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滚烫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他用唇舌蛮横地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让他心碎又愤怒的话语。
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从第一次失控开始,他就无比清醒。
清醒地沉沦,清醒地踏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向来如此,不在乎世俗眼光,不在乎什么狗屁结果。
只在乎此刻,在乎这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过程,在乎怀里这个人,这具身体,这让他疯狂迷恋的气息。
小叔?去他妈的小叔!
不过是宋家****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挂名符号。
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要她,就要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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