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雾凑到他身边询问“如果周总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周总非常乐意教我？”
周昱就看她一脸的不怀好意，“你说呢？”
林雾心里就有答案了，她似笑非笑，“如果我要是偏不想要你这个教练呢？”
周昱脸一沉，“蹬鼻子上脸是吗？”
四目相对，林雾把他的变化都看在眼底，她直接笑倒在他怀里。
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她埋在他怀里的肩膀不停地耸动。
他抬手把人拉出来，林雾努力忍笑，但那张通红的小脸却还是出卖了一切。
“有这么好笑吗？”周昱阴恻恻看她。
她凑近了调侃，“你干嘛？吃醋啊？”
他波澜不惊看着她，“我吃你的醋？”
说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
“不吃醋你天天看凯文不顺眼？”林雾一针见血，“难道是单纯嫉妒人家比你年轻？”
周昱不答反问，“所以你喜欢那个小白脸？”
“谁不喜欢年轻的？”她眨了眨眼，“难道你不是？”
不论是她还是梁思怡，都比周昱年纪要小，装什么装。
他瞄她一眼，讥讽，“难道你以为自己还年轻？”
林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清，“我年不年轻，主要看跟谁比。”
周昱听出她在内涵什么，他眯眸，“你是说我老？”
“怎么会呢，我哪敢造你的谣？”林雾赶紧矢口否认，“周总一定是想的太多了。”
周昱轻嗤一声，“还有你不敢的？”
“我就算爱胡闹，也懂得分寸。周总能不能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
她用着一副开玩笑的口气，但她说的却也是事实。
周昱目不转睛看她片刻，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所以我教你，你到底学不学？”
林雾看他一眼，煞有介事地摸着小腹感慨，“你要是诚心教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学两天好了。”
周昱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没跟她计较，且先让她得意着。
没想到林雾却是要求一大堆，“我们先说好，约法三章，谁也不许越界。”
他被她的得寸进尺气笑了，尽量压制着脾气道，“合理的我会考虑。”
林雾一鼓作气地说，“你不许凶我，也不许强迫我，更不许欺负我。”
周昱挑眉，觉得荒唐，“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她面不改色，“记不清了，次数太多了。”
他下意识就要反驳，却又忽然想到什么，强调道，“床上不算。”
芳姨恰好端着果汁出来，听见这话，瞬间化作鸵鸟，把头垂得低低的。
把东西撂下，赶紧转身逃离了客厅。
林雾捂着周昱的嘴，一张脸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恼的，“你少胡说了。”
他只剩眼睛露在外面，眼神戏谑地看着她。
却像是在问：难道我说的不对？
林雾外强中干地瞪他一眼，起身就要走，才不想与这厮纠缠。
但周昱察觉到她的意图，却是反客为主，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搂住。
“话还没说完呢？跑什么？”
林雾看也不看他一眼，“跟你这流氓没什么好说的。”
“我怎么流氓了？”他故意逗她，偏爱看她脸红的样子，“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林雾看他一眼，就快速移开视线，像是生怕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威胁我？”
他的手悄无声息来到她腰间的软肉。
林雾一把握住他手，有恃无恐地说，“就是威胁。我说话不管用，难道你孩子说话也不管用？”
周昱轻嗤一声，像是不忿，但最后还是撤开手，忍着脾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林雾顺势就昂首挺胸地上楼了，头也不回一下。
但周昱的教学方法当真是别具一格。
堪称野蛮。
也没说什么像样的理论知识，简单的热身之后，直接就让她下水。
林雾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小心翼翼下去了。
对着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也不敢反驳什么。
只是之前和凯文一起，都是先借助泳圈，等适应了再自己游。
冷不丁省略了这一步，林雾总觉得空落落的，极其不适应，尝试游了几下，就想回去拿泳圈。
可周昱却嫌弃她姿势不标准，纠正过之后，就让她勤加练习，完全不给她借助工具的机会。
林雾忍了，可体力不够，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下去了。
在原地光游不动，四肢越来越重，滑动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在减速。
周昱眼睁睁看着她呛了几口水，却压根不打算帮忙。
或许是之前有过呛水的经历，林雾反应得有些激烈，根本听不进去周昱的指挥，慌乱地水花四溅。
见状，周昱这才看不下去，主动上前。
感受到有人过来捞她的时候，林雾想也没想，下意识拥紧了对方，钻进了周昱的怀里。
被她这么一抱，周昱只剩下了无奈。
“就你这样的胆子，我看还是趁早放弃，别浪费时间。”
“总要给点适应的时间吧？”林雾说，“这个世界上能适应周总教学风格的，恐怕屈指可数。”
他好笑，“你学不会，还成了我的问题？”
林雾脆生生为自己辩解，“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冷嗤，“我看你就是不中用。”
“我要是中用还用你干嘛？我早就自学成才了。”
说完也不罢休，她抬头不满地看他一眼，不忘吐槽，“人家教练都是鼓励型的，你干嘛趁机打击报复？贬低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低头看她，她又怂又不服的样子，看着格外气人，一不留神他就被气笑了。
一时之间气氛忽然沉寂下来，他只穿了泳裤，上半身不着寸缕，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很快体温就交融。
林雾本来只想尽量不让自己沉下去，结果忽然就感受到来自周昱身上的异样。
“你……”
她堪称震惊地抬头看他。
周昱却只是一脸淡定，“男人的正常反应罢了。”
林雾才不信他的鬼话，“那别人怎么不会？”
周昱很快就联想到这个‘别人’是谁，他眼神一凛，“怎么，你也这样抱过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