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方方面面都很优秀,没有理由不喜欢啊。”她毫不畏惧迎接他的打量。
男人都喜欢听好话,他也不会例外。
“是我的钱,让你没有理由不喜欢吧?”周昱纠正。
否认就显得太虚假了,她靠在沙发上,从容不迫地往下接了一句。
“你的皮囊和能力同样令人着迷。这么好的基因遗传给下一代,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男少女。”
他就不肯接茬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让人猜不透心思。
林雾化被动为主动,“周总怎么不问问,我来你房间做什么?”
与其受猜测,不如她直接讲清楚。
“你是女主人,哪里不能进?”他却是出人意料的纵容。
林雾一愣,抿唇笑了,“周总这样说话,我都不太习惯了。”
“难道不是吗?”他将这样的纵容贯彻到底。
老实讲,这话听得林雾心情也算心花怒放,只是这个回答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事先声明,“我可没有乱动你的东西,要是你丢了什么,跟我没关系,不信你可以搜身。”
林雾当即站起身,把自己衣服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口袋都当着他的面翻了个遍。
不给自己留下半点嫌疑。
除了有根藏起来没吃的棒棒糖,当真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周昱不以为意,“这屋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这个家里最贵重的,已经在你身上了。”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小腹,就算他想利用她,诚意也给得相当足了。
于是她主动挑破这层窗户纸,“周总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也忽然很想逗逗她,“不如你来猜猜?”
“你总要给我一个大致的方向,不然除非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否则没人能猜到。”
他想给她提示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选择直来直往了。
“你跟辉煌集团那个姓宋的,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
他这是发现她跟宋续的恩怨纠葛了?
“没有,”林雾下意识摇头,“我们一点也不熟。”
他平静说,“认识也没关系,我想听实话。”
他这么一说林雾就知道了,他多半是知道了什么。
是谁嘴巴这么闲,竟然都跑到周昱面前去嚼舌根了?
“是见过几面,”林雾斟酌着用词,“但是不熟,从前在机构上班的时候有过一些交集,后来就没有联系了。”
“难怪。”他点了点头,像是印证了什么。
她的心更加七上八下,“周总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起他来了?”
他没隐瞒,“有朋友看到,他在餐厅帮你父亲解围。”
林雾扯着嘴皮子笑了笑,却笑得有些僵硬,老话说的真是没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已经叫刘经理尽可能的关起门来处理了,不想还是——
“他欺负你了?”
周昱忽然问。
林雾咬着下唇半晌才说,“他找我要钱。”
“就这?”周昱财大气粗,“多少?给他就是了。何苦闹的不愉快。”
“周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林雾低着头,周昱无法识别她的神情,只能听见她微颤的声音,“他根本就是无理取闹,我纵着他就是害了他。”
“那怎么没跟我说?”他像是心存疑虑,“我替你解决,不是会更简单?”
“周总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晚辈,这种事,我哪好意思让你插手?要是计较起来,肯定会有人说我仗势欺人。”
周昱觉得好笑,同样是‘欺人’,仗势又有什么不可以?
“你有这样的捷径应该好好利用才是,舍近求远才是傻瓜。或者说——”他故意拉长音,“你归根结底还是没把我当一家人?”
他不也是照样有秘密瞒着她,也没有做到完全透明啊,又凭什么来挑剔她?
林雾抬头看他,就见他一本正经,一张俊颜上完全不苟言笑。
像是真的走心了。
“我的确是怕你知道了笑话我,”林雾道,“那下次他来,我就完全交给你处理?”
“随便你。难道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擦屁股?”
周昱口气算不上坏,却也绝对算不上好,“我只是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如果这事传到梁董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林雾还真没考虑那么多,主要是林国海和周昱平时的交集不多,她很难把他和周昱的生意联想到一起去。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一愣,立马说。
周昱看了她两眼,却是嗤之以鼻,“你也就是答应的痛快。”
“周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林雾主动走上前,“我给你买的衣服,晚上试试吧?”
“怎么要晚上?”惹怒周总的下场就是要被鸡蛋里挑骨头,“你的衣服还有固定的上身时间呢?什么牌子这么神奇?”
林雾忍不住笑了,“现在试也行,应该也干了,我去拿。”
“晚上就晚上。”他却是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我在房间等你。”
面面相觑,林雾莫名从这话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周总想干什么?”
“试衣服而已,还能做什么?”
他却比谁都理直气壮。
林雾也希望最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事实证明,是周昱在撒谎。
晚上吃过饭她拿着衣服进来,这人将衣服抽出来往旁边一丢,直接就把她拽进怀里。
“你干嘛?”林雾毫无防备,不由得惊呼一声。
周昱挑眉,“似乎许久都没有给宝宝做过胎教了,我记性差,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没关系,我每天都有坚持在做,不会耽误的。”
“怎么不叫我?”他凑近过来,呼吸都打在她脸上。
林雾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强势,“我这不是怕你工作太辛苦,不想耽误你休息吗?”
“原来还是为我好。”他故作惊讶的神情,“没关系,今天我一次性补上。”
林雾看了一眼时间,委婉拒绝,“那要很晚了,我还要回去休息呢。”
“没关系,”他拂开她额角的碎发,“累了就在这里睡,反正又不是没睡过,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