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秉的手十分有存在感,宽大温热,几乎可以覆住他大部分小腹。
谢愈手还拿着碗,不自在地动了动,只想从他怀里下来,
“你做什么,跟我没有关系……”
enigma每次靠近他,就本能地想要更多。
呼吸也跟着乱起来,只想把人再拉近些,最好亲密到没有任何距离。
陈秋秉吮咬着他敏感的耳垂,手掌已经探进衣摆,肉贴肉地揉着beta柔软的小腹。
态度软弱又强硬,“你问问好不好?你问问,我不想你对我太冷淡。”
谢愈吃个早饭,差点连粥碗都拿不稳了,羞臊的红爬上了他的脸,更多的是气愤。
beta好看的眉蹙起,哈着一口气,气息急促地去推他的手,
“陈秋秉,你不要这样……!”
他实在理解不了。
这个人为什么能随时随地发情。
明明电视新闻报道上,都说enigma几乎没有发热期,性情冷漠,高智商。
最擅长控制自身欲望。
谢愈完全都没在陈秋秉身上看出来。
他仓皇地扭动挣扎,突然间,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愣,而后脸一瞬间红透了。
谢愈很惊恐地瞪着他,咬着唇瓣,跟小木头一样不敢动了,抖着嗓子颤声道:
“陈秋秉,你说了不逼我的……”
enigma一点都受不了谢愈拒绝自己的模样。
这几天他都已经受够了,无比怀念之前会萌萌对他笑,会主动亲他的谢愈。
现在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不和他计较,把脾气压下去,连说话都很少超过正常分贝。
一晚的宿醉,加上长时间的不休息,enigma的额角阵阵一抽一抽地疼。
他隐忍着,语气颇有些沉重委屈:“我没有想强迫你,我只是想要你——”关心我。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谢愈已经妥协了。
他不敢赌陈秋秉会不会恼羞成怒,把他按在床上一天都出不了门。
天已经亮了,谢知恩还在等他。
没有爸爸陪着,小omega会伤心。
谢知恩是自己养的,跟陈秋秉没有关系,他秉着这个想法无时无刻洗脑自己。
深深叹出一口气,顺着他的意去问enigma:“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陈秋秉有时很好哄,比小孩还好哄。
顷刻间放松了桎梏。
别人都生怕家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他则恨不得把自己经历的事全都告诉谢愈,
“昨天我有两个朋友叫我去喝酒,我就去了。但我只是喝酒,没做别的,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下午应该就能到。”
谢愈稳着气息:“什么礼物?”
陈秋秉鼻尖往他温软的颈间蹭动着,哑声哑气:“玫瑰,你会喜欢吗?”
“……嗯,喜欢。”谢愈其实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下楼。
他把粥当水,唇抵着碗沿喝了大几口。
等陈秋秉微微松开他时,他便从enigma怀里下来,不想再有过多的纠缠。
陈秋秉还是觉得哪里不痛快,郁气满满,但还是没有继续再问,扭了扭脖子。
迈开长腿,本能地跟了上去。
谢愈站在电梯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你不睡觉吗?”
他并不太想陈秋秉跟着。
这番话在陈秋秉听来终于有了点关心的样子,终于好了点,理所应当去牵他的手,
“没事儿,我年轻,以后多的是时间睡,而且谢知恩做手术肯定会害怕,我放点信息素安抚,手术成功率说不定都会更高。”
谢愈欲言又止。
到底是对谢知恩眼睛恢复的渴望战胜了私心,他看着包裹着自己的大手。
没有挣脱开。
手术前几天便已开始着手准备。
一切都很顺利。
谢知恩很久没被陈秋秉抱过了,这会儿终于又落进那个宽阔的怀抱。
他眨巴着朦胧的大眼睛,小小的身子坐在陈秋秉腿上,抬起手去摸enigma硬挺的下颌,鼻尖全是他喜欢的信息素气味,还记得,
“叔叔!”
陈秋秉看着怀里软软的一团,心里其实也盼着小omega能健健康康地好起来。
那样的话,谢愈大概也会开心一点。
他应得很干脆,捏了捏那只小手:
“在呢。”
谢知恩很高兴,一高兴就喜欢晃悠小脚,跟荡秋千似的,他很喜欢这个叔叔。
谢知恩高兴极了,一高兴就喜欢晃悠小脚,像荡秋千似的。
他喜欢这个叔叔,但更喜欢叔叔和爸爸都陪在自己身边。
于是小嘴不停,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又喊“叔叔”,反反复复,来回地喊。
几岁大的孩子动手术,为了防哭闹,得做全身麻醉。
送到手术室门口。
家属便不能再跟进去。
谢愈揪心地目送着谢知恩进入手术室,心跳从没那么快过。
有害怕,也有一点点期待。
陈秋秉去吸烟室吸了两根香烟,用尼古丁让自己清醒清醒,走出来,发现谢愈坐在椅子上,脸埋在双手里,浑身在轻颤。
他条件本能想释放信息素安抚。
等完全走过去,谢愈都没有任何反应,才慢一步想起信息素对他没用。
enigma有些心烦,抑制住,手放在了谢愈的头顶,揉了揉,“会成功的。”
谢愈抬起脑袋,入目先是被运动裤包裹的长腿,往上,才是那张他见过数次的脸。
这一刻,他倏地有些清明了。
陈秋秉能来,是特意向学校请了假。
否则这时候,他该坐在教室里上课。
如果那晚不是他。
谢愈或许真的会很感激这个人的出现,感激他愿意为谢知恩做到这个地步。
可偏偏没有如果。
beta很心里复杂。
谢知恩依赖陈秋秉,这是肉眼可见的事实,几个小时前还赖在他怀里还不愿下来。
等谢知恩眼睛好了,就得带他离开。
这也是事实。
哪怕某一瞬间,他几乎动了念头,想把一切都摊开,让谢知恩留在陈家,接受更好的生活。
可一对上陈秋秉这张脸。
他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enigma还太年轻,心浮气躁,偶尔自己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需要人哄。
不适合成为一位父亲。
再加上陈秋秉喜怒不定的性子,恐惧深入他的大脑,所以,他必须带谢知恩走。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愈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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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世界观几乎都是omega生育孩子,所以一般都不会联想到小孩是beta……的
还有一章,下午补上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