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咬着嘴唇,回手贴在王家川的脸上,轻轻的把他的脸推开。
“孩子还小,听不了这么有颜色的话。”
王家川想了2秒就懂了唐欣说的孩子是车。
唐欣坐上副驾。
正在唐欣疑惑王家川怎么还不去主驾驶的时候,
王家川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右手越过她的肩膀,去够安全带。
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进了卡槽。
唐欣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王家川的脸突然贴近,
手臂还撑在唐欣身侧的椅背上,将唐欣半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唐欣抬眼,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地库里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
“媳妇,”
王家川开口,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诱哄的笑意,
“亲我一下。”
唐欣还真是有点吃这一套,但不能被发现,咬咬下唇,捏捏王家川的脸,
“快走!”
“不急。”
王家川又凑近了一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亲一下就出发。”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而暧昧。
唐欣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
这家伙还说自己和领证前不一样呢。
他更过分,整个一个得寸进尺的进阶版无赖!
唐欣闭上眼睛,飞快地在王家川唇角碰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
王家川眼底笑意更深。
伸手揉了揉唐欣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满足:
“真乖。”
“快去开车!”
王家川笑着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的时候,王家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唐欣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相扣。
放在唇边,亲了几下,才松开。
......
王家川开的速度不快不慢,又加上堵车。
2个多小时的路程,越来越安静,风景也越来越好。
“这里一点不像京城了。”
“特意给老爷子批的养老的地方。”
王家川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唐欣的话,
“风景好的地方也都有老爷子的独栋别院。
不忙的时候带你去度假。”
“爷爷是把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
“他总说,他比那些真正做出贡献甚至牺牲性命的人好命太多了。”
唐欣望着窗外掠过的青山绿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头看向王家川的侧脸。
“你小时候经常来这里?”
“开始跟着爷爷在大院里,”
王家川嘴角微微上扬,
“后来他退下来了,就跟着他一直在这边。
这几年,爸妈也不怎么忙,没事就在这边陪着。
我爸那个单位,忙不忙都不在家。”
王家川嫌弃的撇嘴。
倒是真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唐欣觉得很是有趣。
王明耀的单位,确实是不能正常上下班。
“其实,对于他不在家,我倒是没什么感受,就是一年,爷爷突然生了严重的病,根本联系不上他。”
王家川停下,唐欣也不催他,坐在副驾驶安静的等他。
“本来我是想考部队的,哪个男孩子没有一个军人梦呢,
因为这个事情,我彻底打碎了进部队的梦。”
又开了约莫二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林荫小道,最后停在一座中式庭院前。
青砖黛瓦,掩映在竹林之间,门口一株老梅树,枝干虬结,虽不是花期,却自有风骨。
“到了。”
王家川熄火,绕到副驾替她开门。
唐欣下车,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松针和泥土的清香。
王家川绕到后座,把唐欣一定要带的礼物拿着,然后牵起唐欣的手。
正要迈步,就听见传来的笑声。
“可算到了!再不来,我这老骨头都要在门槛上坐出印子来了!”
话音未落,爷爷就从月洞门里走出来,身后是宋宁,正喜笑颜开的看着唐欣,
“爸,您慢点儿,糖糖这不是来了嘛。”
“爷爷,妈。”
王家川牵着唐欣的手紧了紧,迎上去。
唐欣连忙跟着叫人:
“爷爷好,阿姨好。”
“叫什么阿姨,”
宋宁眉眼弯弯地走过来,一把握住唐欣的手,
“该叫妈了。”
“妈~”
唐欣看看王家川,他就站在爷爷身边看着自己笑。
“哎!!真好听啊!!家川那朋友圈一发,就差一天,怎么不和我们说呢,我们在也能帮你们一起庆祝啊!”
老爷子哈哈大笑,拐杖在地上点了点:
“可不是!我前脚刚回京城,后脚就刷到那小子发的红本本。
你爸气得直拍桌子,说臭小子连声招呼都不打,
转头就被单位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有紧急任务。”
“我爸那个单位,那次家里有事他在家了。”
王家川无奈道。
宋宁笑着挽住唐欣的胳膊往院里带:
“别站在这儿了,进屋说话。”
“爷爷,妈,这是糖糖给你们买的礼物。”
“诶呦,糖糖真乖啊!”
......
进了堂屋,茶香袅袅。
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个锦缎盒子,层层揭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透的翡翠手镯,水头足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是家川太奶奶留下来的,”
老爷子郑重递给唐欣,
“祖母绿,老坑玻璃种。”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收着孩子,你应该也听家川说了,我母亲是位正黄旗的格格,规矩森严,对家川更是严厉,但也最疼他。
这是她留下来给家川媳妇的。
今天,它归你了。”
唐欣手腕一沉,王家川把镯子接过去,给唐欣套在手上,那凉意很快就被体温捂热。
唐欣低头看着腕间那一汪浓绿,眼眶有些发酸:
“爷爷,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
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
“传家的东西,传给自家人,才叫贵重。”
宋宁这时从里屋拿出一个文件袋,轻轻放在唐欣面前,又推过来两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糖糖,这是爸妈的一点心意。
西山那套四合院;车库里那辆奔驰G;还有这张卡里是八十八万,图个吉利,你们看着置办点东西。
绝对不是聘礼哈,聘礼我们要单独给亲家准备。
你们这俩孩子太突然了。”
唐欣愣住了,文件袋上“产权证书”几个字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转头看向王家川,王家川却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不谢谢你婆婆。”
“对对对,”
宋宁佯装瞪了儿子一眼,又温柔地看向唐欣,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也算是有个贴心小棉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