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秀莲逛了一圈,发现这村子的地理位置确实不错。
村口一条大路,山脚下一条小路,四通八达,能通往好几个邻村。
她此刻走的,正是山脚下的那条小路,手里提着从空间里拿回来的菜篮子,准备还给卖菜的婶子。
王婶正在菜地里忙活,见她过来,连忙直起身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哎呀,大妹子,这篮子你留着用就是了,怎么还特地跑一趟。”
李秀莲笑着将篮子递过去,“我正好在村里转转,顺路就给送来了。”
王婶接过篮子,越发觉得这个妹子人不错,热情地招呼:“行,那下次要买啥菜,还来找我。我家这片菜地大着呢,啥都有。我还养了些鸡和鸭,你要是想吃鸡蛋鸭蛋,也跟我说。”
李秀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菜地后面,用竹篱笆围了一片不小的空地,里面几十只鸡鸭正在啄食,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便点点头,记在了心里,“好的,大姐。”
从王婶家出来,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没多远,一阵清脆的读书声就传了过来。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李秀莲抬眼望去,不远处是一所小学。
校舍不大,墙壁斑驳,看着有些破旧,但那从窗户里飘出来的朗朗读书声,却充满了朝气和希望。
绕过学校再往前,就是通往隔壁村子的路了。
估摸着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这附近的村庄似乎隔得都不远。
李秀莲发现自己这张生面孔,在这十里八乡,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时值九月初,秋老虎的威力还在,日头晒得人皮肤发烫。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顶草帽戴上,既能遮挡火辣的太阳,又能稍稍遮掩一下自己的容貌,免去不少麻烦。
正走着,身后传来“突突突”的声响。
一辆拖拉机停了下来,车斗里坐着几个村民,冲她喊道:“同志,去公社不?上来搭个脚。”
李秀莲正想去公社探探路,便也跟着爬了上去。
拖拉机在土路上颠簸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眼前的景象,比村里可热闹多了。
邮电局、小饭店、供销社,一应俱全,路边还有不少支着小摊的,卖什么的都有。
眼看就到了饭点,李秀莲在路边一个馄饨摊坐下,要了一碗馄饨。
味道虽然不及她自己做出来的鲜美,但在饥肠辘辘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人间美味了。
吃完馄饨,李秀莲便开始在公社的街道上四处闲逛。
自从上次跟特务打过交道,她就养成了个习惯,喜欢观察路上的行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物。
不过,这特务也不是大白菜,哪能说碰上就碰上。
这不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逛了一圈,把公社的布局摸了个七七八八,李秀莲便开始采购,先是在杂货摊上买了好几个崭新的大木盆和竹编菜篮子。
最后,还买了几件时下流行的碎花衬衫和深蓝色直筒裤。
实在是她自己带来的衣服,料子太好,款式也新,在这村里显得过于扎眼,得有几件接地气的衣服换着穿才行。
东西买了不少,分批次收进了空间里后,等李秀莲逛完,手里也只挎着一个半满的竹篮子,用来掩人耳目。
估摸着时间,正准备找回村的拖拉机,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在大巴上遇到的,那对私奔的小情侣吗?
李秀莲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男同志身上。
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此刻正眉开眼笑地拎着布料和一包糕点,亲热地拉着一个年轻女同志,鬼鬼祟祟地拐进了旁边一条偏僻的死胡同。
李秀莲眉梢一挑,不对劲。
这个女同志,可不是大巴上那个清秀文静的姑娘。
心里琢磨着这人怎么换了个对象,脚下却没停,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闪身躲在胡同口的墙后。
胡同里,男同志迫不及待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油滑的讨好。
“小荷,你看我给你买了新布料,还买了你最爱吃的桃酥,总能让我亲一口了吧?”
那个叫小荷的姑娘,看着也就十八岁,一张脸蛋生得青涩又懵懂,偏偏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天然的钩子。
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嘴上说着“你讨厌”,身子却没躲。
男同志见状,胆子更大了,凑过去就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小荷半推半就,顺势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又甜又软地撒起娇来。
“涛子,你对我可真好,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被称作涛子的男人得意洋洋,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在小荷凶前捏了一把。
“我不对你好,能对谁好呢?你看,我这钱都花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