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历史军事>凡人修仙,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第23章 秋雨来,抢墒(shāng)种,算杂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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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秋雨来,抢墒(shāng)种,算杂税(1 / 1)

秋雨下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

地面湿润却不粘脚.

正是抢墒整地的好时候。

陈庆领着小黄牛下田开垦。

正常年景。

黄牛一天可以翻五亩。

不过经历了夏季的暴晒。

土壤水分完全蒸发。

已经变的像石头一样坚硬,并产生深裂。

为了抢种。

不能只进行浅耕。

必须尽量深翻。

打破坚硬的板结层。

让作物的根系能扎下去。

同时也能更好保存秋雨带来的珍贵水分。

干到中午。

小黄牛就不行了。

陈庆也不勉强。

免的刚买的牛就累死了。

吃完午饭。

陈庆扛着六齿铁耙下地。

铁耙齿插进土里。

轻轻一拉就是三寸多深的松软土层。

他体质大增。

一亩地半个时辰就能整完。

效率比牛还高。

可二十亩地终究太多。

等他弄完。

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只能请人帮忙了。”

陈庆嘀咕一声。

日落时。

他找了张诚。

“张叔,帮我整地,一天一百二十文钱。”

张诚一口应下。

又找李老实。

李老实也笑着点头。

他们家里就几亩薄田。

自己的干完了就没事做。

能做短工白赚一笔工钱。

简直是求之不得。

何乐而不为。

哪知道陈庆刚出门。

张诚儿子张铁柱跑出来,大喊:

“庆哥儿,我帮你驾牛播种!”

陈庆哈哈一笑,说:

“行,也给你算五十文钱的工钱。”

接下来几天。

有人相助。

二十亩地顺利播种。

一共种了十五亩荞麦,五亩白菜萝卜。

陈庆站在田埂上。

望着翻整一新的土地,心里默念:

“希望一切顺利。”

......

两个月后。

青牛山的秋意已浓得化不开。

树梢染着深浅不一的黄。

风一吹就簌簌落着叶子。

陈庆家的院子里,却透着一股丰收的热闹。

陶瓮在粮仓垒成了小山。

里面装着晒得干爽的荞麦。

墙角码着一捆捆裹了干草的白菜和萝卜。

林婉正站在萝卜堆旁。

手里捏着干草。

仔细地把每颗萝卜裹严实。

免得夜里霜降冻坏了。

她小腹又隆了些,动作慢了许多,额角渗着细汗,却笑的眉眼弯弯:

“今年这菜长得好,够咱们吃到来年开春了。”

大黄和小白趴在粮仓门口。

十足的看家良犬。

而角落里。

新建起两间土房子。

左边是鸡棚。

三只彩羽小鸡已经长到半大。

右边是牛棚。

小黄牛则窝在地上睡觉。

陈庆把林婉带回屋内。

拿出麻纸和炭笔。

开始一笔一划地算收成。

“荞麦总收十三石五斗,价值十三两,白菜萝卜三万斤,留着自己吃。”

“今年的秋税是什一税,十三石五斗得抽走一石三斗五升,再留一石当明年的荞麦种子。”

“好家伙,这就剩十一石一斗五升了。”

“这还是我偷偷用灵泉水浇灌,才有如此丰收。”

念到这儿。

他眉头轻轻皱起。

目光落在夏税两个字上。

“夏税每亩三十文,二十乘三十,六百文。”

这还不算完。

陈庆又往下划了一道。

“丁税只用我交,一人两百文。”

“最狠的是免役钱和各种杂税,秋粮补贴要两百文,河道修缮一百五十文,一年得一二两银子,不然就得去服徭役。”

“那苦差事,去了十有八九回不来。”

“等明年收夏税时,至少要支出五两银子。”

“而之前请张叔、李老实帮着整地、搭鸡棚、牛棚,又是一石多没了。”

陈庆在麻纸写写画画。

最终停了下来。

在收入那栏写下。

——六石荞麦。

陈庆看着这个数字。

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无奈,甚至带着点自嘲。

“不愧是吃人的古代世界,操他妈的狗皇帝。”

他现在力气大。

胃口也跟着涨。

一顿能吃三碗荞麦、五块野薯饼、十斤蔬菜、一斤肉类。

简直是超级大胃王。

这六石荞麦。

怕是不够他一个人吃一年。

而寻常男子。

一年也就吃三石,三百多斤的粮食。

“陈有田当初给我这二十亩地,哪是对我好?”

“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这地看着多,可担不住苛税杂役啊。”

“再加上请人帮忙的开销,最后剩下的粮食,连我一个人都不够吃。”

陈庆吐出一口浊气。

想起那些弃田逃亡、典妻鬻子的故事。

以前他还觉得那些人太狠。

如今算完这笔账。

才明白是日子逼得人没了活路。

要知道。

他是自耕农。

不用给地主交税。

否则连六石粮食都剩不了。

林婉轻轻靠在他肩上,目光落在账本上:

“怎么了?税很重吗?”

陈庆把她的手握住。

不想说苦。

而是露出笑容。

“没事,有你男人在,这点税不算什么。”

“等孩子出生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保证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陈庆目光落在林婉腹部。

刚穿越时。

让林婉怀孕。

可能是抱着功利性想法。

而今。

他只觉得正在孕育希望。

林婉双手抚摸腹部,羞涩问道:

“庆哥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陈庆摸着下巴。

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

“女孩是赔钱货,男孩只能当牛马......那当然是我都要!”

听了前半句。

林婉有些郁闷。

可回过神来。

细细读了后半句。

顿时两颊染上了红霞。

红的不得了。

暗啐一口。

“都要当爹的,没个正经的。”

陈庆哈哈一笑。

抱着林婉。

心中暗自庆幸。

自己拥有家族宝树。

否则生活一定很糟糕。

“庆哥儿,你说取名是咱们自己取,还是请算命先生?”

林婉摸着自己肚子。

已经开始考虑孩子叫什么了。

陈庆闻言,陷入沉思。

这是个好问题。

他因家族宝树而有今日。

家族宝树也会因即将到来的孩子。

届时会得到一次滋养。

“算命先生取的名,多半是些富贵、安康的俗字,哪及得上咱们自己取的有心意?”

陈庆收回思绪。

握着林婉的手轻轻揉了揉。

“若是男孩,便叫陈守安,守的是你我平安。”

“守的是这方小院能挡住风雪,守的是往后日子里,咱娘俩不用再怕苛税逼门、饥寒缠身。”

林婉怔怔地念了两遍“守安”。

嘴角的笑意慢慢漫到眼角。

“这名儿好,要是个闺女呢?”

想到未来的孩子。

陈庆心里那点因赋税而起的郁气,散的干干净净:

“闺女就叫陈念昔。”

“念着咱们从前苦日子没白熬,也念着往后能让她安安稳稳长大。”

“不用像村里别家姑娘似的,十几岁就被换几石粮食许了人家。”

林婉笑着点头。

手轻轻拍了拍小腹:

“你听听,爹娘给你取名了,可得乖乖的,等开春抽芽的时候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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