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信息科长诧异的喊叫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首长,不对劲,这不是一层防火墙,是三重,周禹的档案被三重SSS级动态防火墙死死的锁住了。”
在场的技术专家听到这话,全都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一名白发苍苍的信息安全泰斗双唇颤抖着道:“三重SSS级防火墙,老天爷,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待遇?国内能动用这种级别防御手段的,绝对不超过双手之数啊。”
副司令员一把抓住那名泰斗的胳膊,急道:“你把话说明白,什么叫不超过双手之数,这防御级别到底意味着什么?”
泰斗咽了一口唾沫,“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要强行攻破这三重防火墙,就是在跟国家最核心的安全网作对,这人的身份重要程度,堪比国之重器啊。”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红光大盛,就见红色盾牌上方弹出了一行加粗的警告提示。
警告,检测到高危非法访问,即将触发服务器物理隔离熔断程序,倒计时三十秒。
看到这行字,陈建国额头的血管高高凸起。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触发物理隔离熔断,整个战区的信息指挥网将会强行断电瘫痪长达半个小时。
在现代战争体系下,防空网瘫痪半小时,这代价大到他这个防空司令都无法承受。
“司令,快停手吧,不能再查了,再查下去我们的指挥中枢就全毁了,这责任太大了啊。”副官满脸惊慌的冲到控制台前。
参谋长也快步走过来,脸色煞白的看着那个正在跳动的倒计时,“老陈,收手吧,这根本不是我们能触碰的领域,赶紧向上级汇报才是正路。”
陈建国死咬着牙关,还是有些不甘心,“特么的,都到这一步了,老子要是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被逼退,以后还有什么脸穿这身军装。”
他一把甩开副官的手,怒视着那些不断劝阻的人,眼神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我今天就是顶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也要看一眼这三重防火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他快速的在操作面板上拉出一个隐藏的认证界面,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重重的按在指纹采集器上。
紧接着,他弯下腰,将右眼对准了旁边的虹膜扫描仪。
红色的光束迅速扫过他的眼球,系统同一时间发出机械的电子合成音,“战区最高指挥官二次验证通过,最高权限已锁定。”
“信息科,把我这个权限作为最后的矛,把所有的算力全部集中在一点,给我撞开它,这是命令。”陈建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不断回荡。
信息科长叹了口气,此时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打出了最后的指令,毫不犹豫地敲下了回车键。
十秒。
五秒。
三秒。
就在倒计时跳到最后一秒,物理熔断程序即将启动的瞬间。
那面坚不可摧的三重SSS级防火墙,在战区最高权限的疯狂冲击下,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电子哀鸣。
盾牌的中心位置微弱地闪了一下,硬生生的被撕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裂缝。
“有缝隙了,快点抓数据,能抓多少抓多少。”
在防火墙即将闭合的最后零点一秒里,超算拼死从那个深不见底的绝密档案库里抓取到了一块残缺的文本信息。
伴随着主控机房里传出啪的一声断电闷响,物理熔断程序最终还是被触发了。
防空指挥中心大屏幕上的红光迅速消退,那些密集的报警代码全都不见了踪影,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巨大的屏幕中央,只有孤零零的几个大字,散发着幽冷的白光,悬浮在黑色背景上。
【南天门关联人员。】
看着这六个大字,指挥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
陈建国看着屏幕,脚步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后背重重的撞在金属操作台上。
“南天门……那个只存在于理论构想中的未来深空战略计划?这……怎么可能。”陈建国不敢置信的呢喃着,声音发颤。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军方高层的内心也在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司令,这不对啊,南天门计划不是说只是咱们用来迷惑外界的一个科幻概念吗?空天母舰,鸾鸟,玄女这些东西根本造不出来啊。”情报处长咽着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如果不是双手还死抓着桌子边缘,甚至无法站稳。
参谋长摸着光秃秃的脑门,满脸的惊恐,“对啊,那可是全人类航天技术的终极幻想,怎么会在我们的系统里出现真实存在的关联人员,难道这个计划一直在暗中执行?”
影视城的隔离区内,带队的高级军官耳朵里塞着战术耳机。
突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忍不住惊呼出声,“你说什么,南天门?这特么是真事?”
军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隔离区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瘫坐在角落里的卢宇飞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三个字,身体猛的一僵,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作为国内民营航天界的顶级大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三个字代表着多么恐怖的含金量。
那是超越当前人类科技几个时代的终极壁垒。
卢宇飞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我懂了,我全懂了,难怪她能随手掏出推力那么离谱的发动机,难怪那程序的控制逻辑这么逆天?”卢宇飞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自言自语。
指挥大厅里,陈建国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的震撼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释然与敬畏。
望着屏幕上那几个字,之前对废品上天的所有不可思议,在这一刻竟然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是啊,如果是南天门计划的参与者,造个一箭三星,确实跟玩过家家一样简单,我们真的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