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明显想说什么,却又没说的出来。
曲腿在床上坐下,洗过澡情绪已经完全缓和下来了,眼底的惊惧之色也没了。
明天休息,不用早起,孟静姝便又把她儿子的小毛裤拿出来继续织,按着这个进度,等天冷之前应该可以织好两套了。
要是有时间还要给陆蒙闺女也织一套,她不在家,得亏陆蒙帮着婆婆一起带孩子,不然以婆婆的状态还真不放心让她带着。
织了几针,孟静姝转头问道。
“大哥,晚上的人是施洋找来的吗?”
那会儿人是懵的,但也听了只言片语,好像说是施洋找他们来吓唬自己。
“嗯,施洋在外面惹了事,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就想让我护着她,我一直不见她,她就找这个法子来逼我出现。”
不解的抬起头看向陆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困惑的看向陆璈。
他就一个搞装修的,能护着施洋什么啊。
就算陆璈能打一点,可施洋的事应该不是打个架就能解决的吧。
那找陆璈管什么用呢?
见她一脸茫然,陆璈不由有些老脸发红,他可不想让孟静姝知道他干黄毛的的那些岁月。
转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陆璈一边换台一边道:“施洋这人很复杂,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骗了好几个男人的钱,现在人家找上她要钱,她估计正四处躲呢,应该没空再来烦你了,那些小混混也不会再来吓唬你!”
不管那些小混混还会不会来,陆璈思忖着晚上还是得接送才行。
这张脸生的,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那她找你……是想让你打跑那些要债的人?”
虽然没看清陆璈是怎么一个人打退好几个小混混的,但结果她是知道的,陆璈很能打。
至少比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要能打。
差点忍俊不禁,却没否认。
“可能吧!”应了一声,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前几天这人洗过澡终于是肯穿睡衣了。
虽然睡衣的款式很普通保守,但却露出她白皙光滑的小腿。
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强迫自己看电视。
可眼睛是对着电视了,放的什么内容却一点没看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在楼下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
陆璈卑鄙的想着怎么不趁那会儿抱抱她的呢?
他还记着前几天的雷雨,她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软软的,香香的,陆璈就想,这样的一个人要是抱着一块睡会是什么感觉呢?
不能想,一想他兄弟就不争气。
“要是施洋再联系你你不要搭理她,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信她……”
话还没说完,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翻开翻盖,是个陌生的江南本地的座机号码。
这个点谁给他打电话?
狐疑的接通电话,刚接通便听到施洋哭着求他出来见一面。
“陆璈,我跟你谈了两年,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你,你不能不管我,我求求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抖了抖,转而啪一声合上手机翻盖。
管她?
他拿什么管?
那个江淮之一看就不是普通开歌厅的,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人家还能客气的跟你称兄道弟,叫着一块吃饭,真涉及到利益了,谁管你一个臭搞装修的。
若是孟静姝得罪了什么人他还能豁上去管一管,毕竟他们是一家人,施洋算什么?
凭她说的当年她第一次吗?
可那也是她主动的,那会儿他才二十一,对男女之事压根就不懂,是施洋把他拽进了小旅馆。
听说女人第一次是会落红的,但施洋没有,她说是学骑车的时候摔到了,把那层膜给摔破了,但肯定是第一次。
陆璈便信了。
现在回头想想陆璈才发现自己大约是被施洋给骗了。
不过即便那事是骗他的,但他们谈了两年是不假的。
如果施洋一开始没有搞这些小动作,还找人吓唬孟静姝,或许刚才她说那话陆璈还真会冲动的想为她出个头,但如今……
他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不管她落的什么下场那都是她咎由自取。
电话刚挂断,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又发进来。
“陆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绝情的男人,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种胆小懦弱自私的男人!”
本来不想回的,想想还是给她回了过去。
“你的事该怎么解决你比谁都清楚,不属于你的钱拿着不烫手吗?看在当年那两年感情上,给你一个忠告,不该你的东西不要随便觊觎,好自为之吧!”
点击发送后顺手将那条信息删除掉,脏东西就不要留在他手机里。
见他放下手机,孟静姝立马紧张的问道:“是施洋吗?”
“嗯!”想了一下,陆璈决定还是不瞒着她,让她知道知道人性的复杂和丑陋也好。
她太单纯了,打过交道的人也太少了,这样的人也特别容易捧出自己的真心,往往也更容易被人利用,被人伤害。
既然选择走到社会,那多知道点总归没有坏处。
将施洋说的话一并告诉孟静姝,陆璈不放心的嘱咐道:“以后在外面不要随便相信谁,尤其是主动上赶着对你好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有所图的!”
“知道了,以后我就上班,不跟人瞎聊!”
真是太吓人了,本来觉得她后妈挺有心眼的,跟施洋一比,她后妈又好像不算什么了。
“对了,给你看个照片!”
不想再说施洋的事,孟静姝打开手机将保存下来的陆安宁的照片拿给陆璈看。
“你看宁宁,是不是又长大一点了?小蒙说他长牙了,下面,刚冒头,等我过年回去说不定上面大门牙也能长出来了!”
接过手机看着照片上的小家伙,陆璈的眉眼也不自觉跟着柔和下来。
小家伙像谁呢?
看看孟静姝,又看看手机里的小家伙,脸型像孟静姝,眼睛也像她,一双大眼,这么小的孩子双眼皮就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鼻子和嘴巴还是像陆然。
“是不是有七个月了?过年的时候周岁吗?”
“嗯,七个多月了,腊月二十四过周岁,也不知道厂里什么时候放假,能不能赶上宁宁的周岁!”
“不放假就辞职,正好过年在家多待几天,还能陪陪孩子!”
“啊?哪有不放假就辞职的。”
她也想在家多陪陪孩子,可一想到背着的几万外债,再怎么想也不敢任性。
“辞吧,到时候早点回去过年,等明年过来给你弄个早餐店,春风里这边人流量还是可以的,弄个早餐店应该比上班赚的多,就是人要辛苦点!”
那些卖包子炸油条的三四点就得起来,孟静姝卖鸡蛋饼就算不用那么早起也肯定四五点就得起来,要是晚上再卖个炸串那就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