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浩子和小有还有胖子他们都尝过说好吃,你还怕什么,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来!”
“要起很早的!”
“你明天第一天开门,起再早我也要跟你来,收拾好了没?收拾好我们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马上就好!”
面要明天早上才来和,这会儿倒是也不着急。
全部收拾好用保鲜膜包好放在台子上,孟静姝瞥到后加得一个小架子不解道:“你怎么给这又加了个架子,也用不到,放在那怪突兀的!”
“有用!”
“有什么用?”
“回头你就知道了,走!”
拉着人出来,将小吃车推回店里去,下面加了轮子,就算他不在的时候孟静姝一个人也能轻轻松松将小吃车推进推出。
锁上卷帘门也没急着回家,而是带着她往后面的街道去。
今天周日,街上人还是挺多的,卖什么的都有。
路过一家花店陆璈拉着孟静姝的手钻进去。
上次买的花前几天终于是撑不住被孟静姝给扔了,放着一个空花瓶在那。
让孟静姝去买花她是舍不得的,非刚需的东西她都舍不得。
不过今天陆璈带她来买,孟静姝又觉得买几支也不错。
一块钱一支,陆璈挑了十几支黄玫瑰。
不如红玫瑰张扬热烈,却有着一种另外一种含蓄内敛的美,陆璈觉得跟孟静姝很像。
买了花已经快八点了,明天四点就得起来,也不敢再乱逛,抱着花便回家了。
到家陆璈去洗澡,她则仔细的将花剪根,剥去外面不好的花瓣放到花瓶中,陆璈洗好澡出来那人还蹲在电视柜那看着花。
他便也跟着蹲过去。
“明天我们把花瓶带到店里去,这样一转头就能看到它们!”
“带到店里去?可是店里那么小……啊,我想起来,你打的那个小架子是不是就是放花瓶用的?”
欣喜的看向身旁的人,孟静姝眼底耀动着盈盈光波,看的陆璈的眼里也不自觉地盛满了笑意。
轻轻的点点头,陆璈的声音柔到不行,“以后开败了我就给你补上,让你每天都能看到花!”
“啊,那得多少钱啊,这一把也最多就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就要十几块,太贵了,偶尔买一次就好了!”
“不贵,只要你高兴,花再多钱我都愿意!”
瘪着嘴看向那人,孟静姝又难过了。
一想到他这些年挣的积蓄都被自己花了,她就难受的不行。
“洗澡吧,明天不是要早起!”
知道她心里难受的什么,陆璈干脆起身将人拉起,不让她再继续想下去。
刚要出去,一双手臂突然从后面圈住他,跟着一个人紧紧贴到他身后。
仰头轻吁一口气,陆璈心里也难受。
这个傻瓜总是觉得自己为她花钱难受,可其实真正傻瓜的人是她才对。
比起顾海洋给陶笑花的那些钱来算,他才花多少啊。
还债那些根本就不能算到她头上,那本来就是陆家的债,他作为陆家人就该他来还,怎么能算到她头上呢。
去掉债务,他给她花的钱那就真是少之又少了。
转身将人抱到怀中,低低道:“小姝,我们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等我的生意稳定下来就不要你继续开着早餐店,大哥要让你做世上最幸福最幸福的人!”
“不要,说好一起努力的,我就算赚的不如你多,那也是比坐吃山空强,我努努力,跟你一起攒钱给你开店。”
关于开店的事陆璈一直没有跟孟静姝说,上次本想告诉她的,结果因为她睡着了也没捞着说,后来陆璈干脆也就不说了,等店开出来再给她一个惊喜。
“好,一起努力,我们小姝老板一定是财运最旺的。”
“嘻嘻,我也觉得我会财运旺旺的!”
低头亲了一口,陆璈放开她道:“去洗澡吧,一会儿帮我铺个床!”
这温度降的再不铺被子他也扛不住了。
“那我先帮你铺了再去洗!”
“你先去洗,我把棉胎拿出来!”
也没多想,拿了衣服去洗澡,洗过出来陆璈已经将床铺好了。
正盘腿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好像在给谁发短信。
孟静姝进来按了按床铺,棉胎好薄,不过这个天也够用了。
再冷就不行了。
“这个太薄了,没有厚一点的吗?”
放下手机塞到枕头下,陆璈伸手将人拉在床上坐下,这才道:“没有,冬天也就这样过来的,凑合凑合天就暖和了!”
“这怎么凑合啊,大冬天的你就铺这点?”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一个人怎么方便怎么凑合吧!”
孟静姝的嘴巴又噘起来了,“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糙啊,妈知道得心疼死了!”
这么薄,手按下去床板中间的那点缝隙都能摸的出来。
“妈心疼,那你呢?”
“我……我才不心疼呢,谁让你不找个老婆的!”
说完起身就要走,可这会儿哪还走的了。
自打那天她睡着之后陆璈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她亲热过了。
如今店也收拾好了,也该奖励奖励他了。
“你赖在我心里,我上哪找老婆去,找回来也是早晚得离!”
“又胡说,快睡觉啦,明天真要早起了!”
“早起也不差这一会儿,小姝,我睡不着……我想你。”
抬手摸了摸他额头,脑袋靠在他臂弯中,孟静姝好笑道:“没发烧啊,怎么又说胡话了,这几天我们一天最少在一起二十个小时,你想什么?”
“你说我想什么?顾海洋跟他老婆一晚上三次,我连三晚上一次都达不到,就这一次还是半成品……”
不等他说完赶紧抬手捂住他嘴巴,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你羞不羞,这种话也能说出来!”
“不让说,那让做吗?”
明明是问话,可手已经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捏住她软绵绵的腰。
“不行,我明天没空给你洗衣服!”
“噗……”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陆璈翻身将人压在床上,好笑道:“小姝,你也想了是不是,不然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呢?”
“什么啊,我才没有想呢,你要做什么有什么好难猜的!”
嘟囔着嗓音有点不满的噘着嘴,每次不都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