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出租车上,孟静姝这才道:“阿姨给的红包好像挺多的呢,我们就这样收下来真的好吗?”
虽然没打开看,不过捏红包的厚度估计最少千儿八百的,她们买东西才买了几百块,结果一顿饭吃完还倒赚一点回头,真是叫人不好意思。
“没事,老太太一片心意,念叨多少年了,可算能把这红包给出去了!”
“哪有这样的,到人家做客还要倒带回头的!”
“来往不就是这样,你来我往,感情才能深厚,鲁杰明年就中考了,等考完咱再回一份厚礼过去就是了。对了,今天哥说了派出所那个装修所有的都交给我,包括灯具卫浴什么的都我全包了!”
“那能赚多少?”
陆璈没说,只是竖起三根手指头。
孟静姝当即震惊的捂住嘴巴:“三万,这么多!”
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压低声音笑道:“我的小傻瓜,三万还叫多,胖子那点小饭店我带着人情还赚了两千,何况这么大的单子,怎么可能只赚三万!”
“那是……”
“保守估计最少三十万,这还是我不想让哥难做的,这要是旁人估计还得翻一番,我说这个数是保证能拿到手的钱,公家的活不可能把钱都结清的,按着报价,我最起码能赚五十万!”
“……”
双眼瞪圆,粉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向陆璈。
当初欠亲戚几万块她都觉得是不得了的数字,不吃不喝都要几年才能还清,这突然来个三十万,她简直没法想三十万是多少钱。
“其实也不多的,这种活很操心的,最起码得干个大半年甚至一整年,前期投入也不少呢!”
“还不多啊,三十……万啊,我都不敢想要是有三十万是什么样的感觉!”
陆璈笑的更厉害了。
“那等把账结到手我把钱全取出来,堆到你面前给你看看三十万是多少,就这么一小堆,没多少的!”
从前跟着他老板的时候见过一次一百万的现金,陆璈当时的世界观都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就发誓早晚有一天他也要挣一百万堆到自己眼前。
可如今钱都贬值了也没赚到一百万。
三十万就更不值一提了。
不过他依然相信自己早晚会有一天赚到一百万。
三十万是多少孟静姝不知道,她感觉自己也赚不到那么多钱,但几千块她也很开心,因为那是凭她自己的本事赚来的。
一到家便拉着陆璈的手往房间去,给陆璈激动的不行,结果到房间就见她打开衣柜拨开衣服露出他的小保险箱。
“大哥你猜我这一个多月赚了少钱?”
原来是这事,白高兴一场,却还是好奇的跟着蹲到保险箱跟前。
“五千?”
“哼,你瞧不起谁呢!”傲娇的哼了一声,打开保险箱。
就见里面放着两沓钱,一沓是原先陆璈的钱,他拿走了一半还剩五千在里面给孟静姝,不过看样子她是一分没动。
另外一沓旧钱陆璈想着应该是她这一个多月赚的钱。
“哎呦,孟老板不简单啊,这一个多月赚这么多?”
伸手将现金拿出来,大概看了看厚度,试探性的猜到:“这得有七八千了吧!”
嘴角是抿不出的骄傲,高高的扬起。
“哼,你还瞧不起我,七千块呢,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我老婆真厉害,快赶上我了!”
开店之前想过不会差,但还真没想到能赚这么多,陆璈对于将他爸妈接出来的信心更足了。
“哎呀你又厚脸皮,你再乱叫!”都亲密接触过了,对于陆璈叫老婆依然会控制不住的脸红。
陆璈爱死了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将钱放回保险箱里,蹭着她的脑袋小声乞求道
“呵呵,怎么这么容易脸红的呢,老婆,我今晚能不能申请跟你一起睡?”
“不行,快回去睡觉,都伤到脑袋了还不好好休息!”这要跟她一起睡,他能好好睡觉才怪了。
孟静姝说着就开始赶人。
“我都受伤了也不行的吗?”
“就是因为你受伤了才更要一个人好好睡,你旁边的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我前几天刚洗过,快点回你房间去!”
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推出房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小姝,孟静姝……”
“……”
对于他的抗议,孟静姝充耳不闻,自顾去洗漱。
然后在他可怜巴巴且带着抗议的目光中关上了房门。
气的陆璈直嘬牙花子,他是洪水猛兽吗?睡一觉还能吃了她不成,真是气死人。
第二天一早陆璈刚要起床跟她一起去店里,又被人给摁回了被窝去。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店里我都忙顺手了,一个人也可以的!”
“就这点伤……那我六点过去,六点半,最迟七点了!”
在孟静姝警告的眼神中陆璈一步步退让,说到七点的时候孟静姝终于点头同意下来。
“你先好好睡,睡醒再说,我走了!”
哄小狗似的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翩然离开。
说好七点去,结果还没到六点半就过去了,孟静姝正在店里忙着,突然被人抱住,魂差点没吓掉了。
“陆璈!”
转身看到那人,孟静姝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看他受伤了指定要给他一拳。
“我睡不着,躺着也难受,被窝又冷的要死,这天怎么降温降的这么厉害呢,是不是零下了,你晚上睡觉不冷吗?”
“我不冷,一点都不冷!”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才不需要暖床的呢。
“那我怎么觉得冷呢,妈还是偏心了,就给你弹新被子,心里一点没我这个儿子!”
“你少胡说,我都给你铺了两床棉胎,怎么会冷!”婆婆给的新棉被够厚,孟静姝便将自己夏天带过来那床也铺到陆璈床上去,加上他自己原来的,就算是零下也不可能冷。
“你要不信你今晚跟我睡一晚就知道了,啊切!”说话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暗暗着恼:“多少年没感冒了,这回要来个严重的了!”
“呸呸呸,大早上你胡说什么,哪有人咒自己感冒的,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本想逗逗她,见她这么紧张陆璈才猛然反应过来,抱歉道:“好好好,我不说不说,有什么要我做的!”又能和她一起干活,真好。
“你给我坐在后面歇着就行,什么都不用你!”头上的伤看着都吓人,他说是个小口子,可从纱布上洇出的血迹看,这口子指定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