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孟静姝还好点,他偏让她睁眼看看他,孟静姝就更不好意思睁眼了,非但不敢睁眼还往他怀中钻了钻,紧紧的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强而有力的心跳宣示着他此刻的冲动,咚咚咚,跳在孟静姝的心头上。
“呵呵,真是个娇气包,脸皮这么薄!”
陆璈真是爱死她这个样子,她这含羞带怯的样子于他来说便是最好的兴奋剂,还要什么顾海洋说的那些花样。
一个娇羞便已能敌过所有一切。
“小姝……”
刚想问孟静姝他能不能稍微快进一点,还没开口,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响的那么突兀,吓了孟静姝一跳。
察觉到她明显瑟缩一下,陆璈忙低头吻着她的耳廓柔声安抚:“别怕,电话!”
“你不接吗?”
见他没有任何要去接的意思,孟静姝不由细着嗓子问道。
“不接!”
他费了半年的努力才走到这一步,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挑这个时候打,陆璈才不想接呢。
“这个时候打过来万一有事呢?”
“有事也不管,天大的事报警去!”
说话间,着恼似的加大力气,见孟静姝突然挺起胸膛,陆璈更来劲了。
低头咬住送过来的温柔,手机铃声也戛然而止。
清净了。
“小姝,喜欢吗?”
“铃铃铃……”
还没听到孟静姝的回答,讨厌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这次不用孟静姝催促他,陆璈先泄气的伸手够过手机,拇指顶开翻盖,见是顾海洋打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这个点,可别真出什么事了。
深呼一口气,压下他声音中的情欲,尽可能音色如常的问道。
“喂,海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的顾海洋似乎喝了酒,带着微微醺的醉意,呵呵笑道:“别紧张,没什么大事,就是陶笑让我问问你装修公司那边要不要前台接待员的,她堂妹今年大专刚毕业,形象还行,你要的话就让她去你那边上班呗!”
“草!”没忍住低咒一声,这点破事也值得他大晚上连打两个电话,不知道这个点很可能是最忙的时候吗?
“明天地球是要爆炸了吗?这点屁事还劳你连打两个电话?”
“明天地球是不会爆炸,但哥得睡觉啊,等我醒的时候你不是在忙嘛。哎不是,你这语气不对劲啊,怎么地?我打搅你好事了?哎呦,对不住对不住,是哥们唐突了,挂了挂了,回头再说!”
不等陆璈骂他,顾海洋已经飞速挂了电话。
“怎么了?”
孟静姝隐隐约约听到一点,但是却听的不真切。
“顾海洋,说是陶笑有个堂妹大专刚毕业想去我那做前台接待!”
“你店里还要招工呐?”
她以为就他们师徒三个人就够了呢!
“肯定要招人的,我天天在工地跑,哪有时间守着店里,店开了也不能天天关门,不但要招前台,还要招个设计师……”
话说一半陆璈突然感觉不对劲,这怎么还聊上了。
“小姝,专心点,现在你不该关心我店里招不招工,你该关心关心我怎么让你舒服。”
说完身子突然前倾,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当孟静姝看清是什么时,当即睁大双眼看向陆璈。
“你什么时候买的?”
“回来之前就买好了!”答应鲁启航去施洋那的时候他就跟自己说等回来一定得要了她。
终于是平安回来了,这至关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不准备呢。
“你讨厌死了!”伸手掐了他一把,见他撕开袋子,孟静姝赶紧又转过头去不敢看。
实在是这幅画面太让人脸红心跳了,他的也太让人害怕!
见她不敢看,陆璈却故意的坏笑道:“小姝,不想看看他吗?都握过那么多次手了,你连他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陆璈!”气鼓鼓的瞪向没皮没脸的人,孟静姝真是够死这人了。
“呵呵呵,小东西!”
被电话搅乱的情绪在他温柔细致的吻中又慢慢找回来,只是原本还想和她慢慢研磨的事却不得不缩短时间。
当孟静姝突然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并绷直身子的时候,陆璈突然低笑出声。
“小姝,从前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脸又红了。
刚才那被送入云巅一般的感觉还真从来没有过,陆然向来温柔,便是再冲动也会克制,哪会像他这样。
况且陆然也确实比不了陆璈,便是不克制,也终难到陆璈去过的地方。
孟静姝也自然没体验过刚才那样的感觉。
“小姝,抱紧我!”
这个发现让陆璈欢喜又激动,人也更加卖力了。
不断堆叠的极致感如浪潮一般将孟静姝淹没。
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只剩她和陆璈。
甚至连房间里空调卖力的送风声也听不到,只听到她自己那控制不住的羞人的声音和陆璈不断加粗的喘息。
终于,在孟静姝受不了嘤一声哭出来的时候,那潮涌一下卷起十几米高。
将人高高抛起又狠狠放下,拍打在巨大的岩石上,溅起漫天水花。
孟静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有难耐的原因,也有丢脸的原因。
想到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她只觉得自己好像个荡妇,好女人怎么可以发出那样的声音呢?
她觉得自己好羞耻,眼泪便忍不住一下子冲出眼底。
轻柔的拭去她的眼泪,陆璈满足又愉悦的哄道:“乖乖,怎么又哭了呢,不喜欢大哥吗?”
“……”孟静姝哪说的出口,只是一味的将脑袋往他怀中藏。
“呵呵,我的傻老婆!”
陆璈从前担心自己不如顾海洋,顾海洋比他还老两岁,都能一夜三次,他要是不能,实在丢脸,可如今这个担心他完全没有了。
因为老婆和老婆也是不一样的,他老婆根本不给他展示雄风的机会,都没等他从卫生间洗好回来,瘫软的孟静姝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陆璈回到房间就见她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小脸依然带着还未散尽的潮红,人却已呼呼睡去。
“小猪!”好笑的刮了她鼻子一样,伸手关掉空调,将人整个圈到自己怀中,跟着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