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姝不知道楼下公婆会不会听到楼上的动静,她只知道自己的唇都要被咬破了依然有难耐的声音流出。
陆璈那个大骗子说轻轻的,结果还是差点让她失禁。
平息下来以后躺在床上孟静姝连赶人的力气都没有,闭着双眼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电视什么时候关的她也不知道。
第二天楼下传来公公竹扫帚扫地的声音将孟静姝吵醒,还没睁眼,就听身旁陆安宁突然咯咯笑出声。
还以为他梦笑了呢,正觉得好玩,想要伸手搂搂小家伙,没想到这一摸过去竟然摸到一只大手。
倏然睁开双眼,看着睡在陆安宁另一边的人,孟静姝直接懵了。
“呵呵,怎么了?睡一夜觉不认识你男人了?”
好笑的看着满脸震惊的人,陆璈又低头逗起小家伙来,“宁宁,你是跟爸爸起床,还是跟妈妈再躺会儿啊?嗯?”
“你怎么在这?你昨晚没有回房睡?”
昨晚太累了,睡的太沉,根本不知道他是压根没走,还是今天早上过来的。
毕竟昨晚她睡着之前陆璈是在她左边的,她睡在中间,可这会儿陆璈却跑到陆安宁那边去了,很难说是不是今天早上才过来的。
“回去干嘛,我床上那么冷,还是你被窝暖和!”
他老妈是真的偏心,两个热水袋都给儿媳妇,他这个儿子是铁打的吗?他不会冷的吗?
听着那人近乎无赖的话,孟静姝真是没法说他了,“你讨厌死了,今晚不准再进我房间!”
“今晚的事今晚再说!”
今晚陆成栋估计要憋不住了,要去的话就不可能早早回来,等半夜回来身上冰凉的他也不敢进孟静姝的被窝。
毕竟还有孩子呢,这个天要是把孩子弄感冒了大人小孩都要受罪。
在被窝又赖了一会儿,实在按不住小家伙了陆璈这才爬了起来。
先给自己衣服穿好,然后拿过尿不湿给小家伙换尿不湿,换完穿衣服,熟练的倒真像个奶爸似的。
“我先带宁宁下去喝奶,你再躺会儿,天还早呢,等早饭好了我上来叫你!”
“嗯!”
孟静姝是真不想动,这两天气温愈发的低了,搞不好过年能要下雪。
但是一家人老的小的都起了,就剩她一个,她也不好意思一个人躲懒,不等陆璈上来叫她起床孟静姝自己先起了。
正在锅屋煮早饭的何兰真见她起床不由责怪道:“早饭还没好呢你早早起来干嘛,死冷的天,起来也是受罪!”
“我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去街上买点菜,小蒙说今天回来送年礼,不知道上午回来还是下午回来的!”
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总归是有备无患,先提前把菜准备好了。
便是陆蒙不在家吃饭,这到了过年总是要屯点年货的,回来几天她还没赶过集呢,干脆趁还没下雪去街上转转。
“那也行,一会儿吃过早饭你和你大哥开车去街上看看,家里缺点什么再买点什么,这天好像要下雪了,要真下来了街上也不好去了。”
“嗯呐!”
洗漱好出来也没见那爷俩,不知道又溜达哪去了,也不嫌冷。
一直到准备吃早饭了两人才从路边回来。
陆安宁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坐在顾海洋给他买的小汽车上,陆璈将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跟在后面遥控着小车往家门口来。
何兰真端了早饭来堂屋,见爷俩回来忍不住撇撇嘴,“这一大早滴水成冰的,你们去哪充军了,也不嫌冷,快回来吃早饭。”
鸡圈里的鸡都不乐意出来吃食,倒是那小东西多冷都不影响他出去玩的心情。
将遥控车直接开到堂屋来,陆璈扔掉遥控器冻的双手都快不能活动了,在嘴边哈了口气却不能暖和多少。
何兰真见状拿起一个滚烫的鸡蛋放进他手里。
陆璈见状忍不住揶揄道:“这是给我吃的还是给我捂手的!”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何兰真不忿道:“你妈就那么偏心的吗?给你吃的,特地给你煮了两个,小姝和宁宁都只有一个!”
“真的?”
话音还没落地就见孟静姝捧着一个超大的鹅蛋进来了。
“妈!”好笑的看着略显尴尬的老妈,陆璈笑意却更深了。
吃过早饭将陆安宁给婆婆带,孟静姝上楼拿了包跟陆璈一起上街。
年底的街上不分逢集还是不逢集,都是满满的人,一眼看过去黑压压一片全是脑袋。
陆璈将车停的远远的,然后和孟静姝步行过去。
刚开始两人还一前一后走着,待进了街里面陆璈也不管会不会遇到熟人,直接抓紧了孟静姝的手。
生怕她被人群给挤散了。
家里糖果点心什么的不用买,她从江南回来的时候特地去大超市买了不少。
今天只需要买点家里没有的菜,再买点老家这边的特色小吃。
一路逛一路买,逛到人少的地方发现有卖现杀牛肉的,这可少见,两人过去买了几根牛排骨又买了十来斤牛肉。
牛排骨炖汤,牛肉一半卤了,一半用来涮火锅,晚上留陆蒙在家吃晚饭,一起吃个火锅。
正好用牛排骨的汤做火锅底,就算什么调料不放都足够鲜美。
这一趟街逛的孟静姝是心满意足,也不心疼钱了,只觉得很爽。
看着堆在车后的战利品,第一次有了赚钱后的痛快感。
陆蒙没有回来吃午饭,一直到下午三四点了才回来。
一手提着两盒东西,摩托车上还绑了一些。
陆璈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将夹在中间的小丫头抱下来,这才对两人道:“晚上在这吃晚饭,你二嫂买了牛肉,晚上吃火锅!”
没有商量的语气,直接将这事定下。
张澄嘴巴蠕动了一下,似乎不太愿意,可在对上陆璈深不见底的眸色后又将拒绝的话给咽回去了。
他讨厌这个大舅哥,但比起讨厌,更多的还是惧怕。
说不上来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陆璈的时候心里就发怵,如今他和陆蒙闹的不太愉快,张澄就更怵陆璈了。
但要是什么都不说,张澄又有点不甘心。
犹豫再三,期期艾艾道:“吃过晚饭再回去冷的,要不……”
“那就早点吃,又没多远,你摩托车十分钟都用不着就到家了,就算冷又能有多冷!”
张澄彻底哑火了,将车上绑着的烟酒拿下来,跟着陆璈后面提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