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敲了敲桌子,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要是做一般餐馆,没啥特色。我的意思咱们主打素菜,再配合精品荤菜,绝对是咱们靖安乃至龙江独一份!”
林墨摸摸下巴,思考片刻,便洞察到其中的商机。
“平山,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蔬菜的质量必须要好,而且能持续供应、产品种类也得多。”
陈平山早就想好了,一共一亩地,分成10块,种植不同的蔬菜。
比如:西红柿、黄瓜、小白菜、萝卜还有茄子等等。
灵泉水再加上空间本身的加速,基本上能保证6到7种蔬菜供应。
平事儿饭店目前主要靠平事儿,所以蔬菜应该能供应的上。
等到以后空间升级,有更多的地,甚至再解锁畜牧区,那不仅仅荤素搭配,还能剥离平事儿业务,彻底成长为独立的餐饮业务。
所以,陈平山拍拍胸脯。
“林公子,别的不多说,每天我能保证你100斤高品质蔬菜的供应,但是我的价格很高,基本上是市面上蔬菜的2-3倍。”
林墨松了一口气,喜滋滋的搂着陈平山的胳膊,说道:
“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朴素方式,你的蔬菜焯个水都比山珍海味好吃!”
林墨说完便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合约。
“兄弟,签了吧!”
陈平山一看,是独家蔬菜供应协议,另外还有平事儿餐馆3成分红。
“行,我签。”
陈平山爽快签字。
“那等开业以后,你的菜我让一个叫富大龙的贩子来送,初期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后面如果量大,我尽量满足。”
“行,就这么定了!”
陈平山把一筐西红柿留下,作为见面礼,拉拢关系。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林墨的来头,但是能一个电话让赵德海屁颠屁颠来认错,指定有县一级甚至更高级的关系。
东北这地界,姓林的活人指定有点说法。
陈平山在餐馆吃了碗大肉面就出了门,准备去一趟供销社,准备置办一个望远镜。
原来陈猎子的单筒望远镜早就花了,睁眼一看就跟下了雾一样。
靖安县有一半的区域都是山林,猎户也多,所以供销社正常都有望远镜出售。
陈平山拐进县城供销社的光学器材柜台,里面摆着几架裹着深棕色牛皮盒的望远镜。
“同志,我看看望远镜。”
营业员大姐看陈平山是骑自行车来的,而且还戴着一块手表,也把脸上的轻视收起来,拿出三款望远镜。
大姐指着三款依次介绍道:
“熊猫牌8×30,云南298厂军工转民品,八倍倍率稳,三十毫米口径,山里用不晃不晕,四十五块一套。”
“春光牌10×50,长春一光的高配款,十倍倍率、五十毫米大口径,黄昏微光也看得清,就是分量沉些,六十八块。”
“最后是62式军版,军标生产,带测距分划,五十八块,数量很少。”
陈平山掂起三款望远镜试了试,心里有了大概。
他常年钻大黑山打猎,要寻鹿群、探兽迹、远距离观察地形,越是看得远、看得清,进山就越安全,收获也越多。
熊猫牌虽轻便,但倍率不够,远处山林里的动静根本看不透;
62式军版带测距,可他打猎用不上那些刻度,实用性不强。
唯独这春光牌10×50,十倍倍率能把深山里的兽群、地形拉到眼前,五十毫米大口径在清晨、黄昏这种光线弱的时候也能看得通透,正好满足他进山狩猎、寻鹿找货的需求。
“就要这个春光牌。”
大姐一愣,连忙劝道:
“同志,这款沉,你常年在山里跑,挂脖子上久了真累挺,熊猫牌对付打猎足够用了。”
“我跑山打猎,就得要看得远、看得清的,沉点没关系。”
陈平山有空间傍身,工兵铲、望远镜以及子弹都放到空间储物格里。
所以重量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
价格当然更没有影响。
陈平山掏出7张大团结,拍到柜台上。
大姐见他态度坚决,也懒得劝。
大姐点清钱数,盖好票戳,将望远镜和牛皮镜盒仔细包好递过来。
“这货结实耐造,爱惜着用,十几年都坏不了。记住啊,别偷偷拿着望远镜看隔壁寡妇洗澡,抓住是要判流氓罪、坐牢的!”
陈平山一愣神,本来他还没这么想。
被这么一提点,瞬间有了兴趣。
回去还真的得去找杨玉莲或者熊桂芬试试。
陈平山把望远镜取出挂在脖子上,出了供销社。
等他刚刚出供销社没多久,突然之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田晓霞?
而在田晓霞身旁,有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看起来挺精神,但是个子比陈平山矮一点、颜值比陈平山差一点、含金量也丝毫比陈平山低一点。
陈平山推着自行车,跟在俩人身后。
田晓霞跟这年轻人一边走一边聊,但是依旧隔着半米远,没有什么亲密接触。
看样子俩人似乎既熟悉、又陌生。
陈平山心中暗自嘀咕:
难道这男人就是田晓霞的对象?
就在陈平山犯嘀咕的时候,田晓霞鬼使神差的转头一看,原本波澜不惊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陈平山?你上县城啦?”
陈平山老脸一红,立马上前两步,把脖子上的望远镜拿下来,冲田晓霞说道:
“哦,我这不是经常上山打猎嘛,缺一个望远镜,正好前几天打野猪赚了点钱,就置办一个。”
田晓霞身边的年轻人皱皱眉,但瞬间又挂上笑容,凑上来说道:
“晓霞,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靠山屯的猎户陈平山,全县狩猎能手,一个人打了十八头野猪,贼厉害。还有啊,他在山里找了特殊品种的蔬菜,有小白菜、西红柿和黄瓜,味道贼拉正。”
田晓霞说完转头看向陈平山,指着那年轻人说道:
“陈平山,这位是肖建仁……”
陈平山看了一眼眉宇间挂着笑容的肖建仁,眼里只剩下同情。
怎么叫了这个名字?
不过肖建仁似乎对田晓霞的介绍并不满意。
“呃,我在县机械厂工作,三级钳工,每月工资3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