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间在街口拐角,位置偏、墙面掉渣、屋顶还阴水,房东开价六百八。
田晓霞刚想凑近问问情况,陈平山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太破,掉价,配不上咱们的平山甄选。”
第二间在主街中段,门脸窄、进深太长,里头黑咕隆咚,采光极差,房东开价七百五。
田晓霞觉得性价比还行,陈平山依旧摇头。
“看着憋屈,客人不愿进。”
林墨见状,直接把陈平山带到平事儿饭店的那条街道。
“平山兄弟,我就知道你有品味,一般的铺子满足不了你的需求。我这还有个压箱底的,我带你去看看,包你满意,”
这家店铺就在这条县城主街最中心,供销社斜对面,左右挨着国营百货、粮店、熟食铺,人流量从早到晚爆棚,是整条街的金角位置。
门脸宽、开间大、方方正正、前后通透,墙皮完好,地面平整,简单刷个白、搭个货架就能直接营业。
最重要的是后面还带有一个小院子,三间小房子。
陈平山站在门口往四周一扫,当场拍板。
“就这间。”
“有品味,但是价格也稍微贵点,880元。”
田晓霞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拽陈平山的胳膊。
“太贵了!这都顶普通人两年工资了,咱们换一间吧!”
陈平山摇摇头。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前面铺面够大,后面还有院子可以堆货。三间房子一间你自己住、一间做饭、一间堆货。”
陈平山说完又看向林墨,说道:
“林公子,那你帮忙联系一下房东,我不还价,但是今天就得签合同、去街道办证明。”
“行,那你们去饭店等我,我去联系房东。”
田晓霞急得直跺脚。
“你这也太冲动了!比别的贵快两百块呢!”
陈平山嘿嘿一笑,冲田晓霞说道:
“做生意,位置就是命。贵有贵的道理,便宜有便宜的坑。你记住一句话,天下就没有我物美价廉这回事儿,一分钱一分货。多出来的钱,不出半年咱们就能挣回来。”
田晓霞似懂非懂,这些道理对他来说还有点超前。
回到平事儿饭店,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林墨就带着房东来了。
林墨在一旁忙来忙去,写字据、按手印、核对手续。
陈平山当场点出钞票,八百八十块一分不少拍在桌上。
房东攥着钱喜不自胜,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交到了田晓霞手里。
“走,去街道办手续!”
城里买卖房子不是新鲜事儿,不到十来分钟就办好了证明,房子过户到陈平山的手上。
陈平山三人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听见一阵大喇叭的声音传来。
几人一探头,就看见肖建仁四人站在解放牌大卡车上,背后还插着牌子。
严打风头正劲,流氓罪从重从快,肖建仁、刘凤兰几人乱搞男女关系、医院聚众斗殴、广播公开丑事,闹得全县哗然,情节恶劣、影响巨大,公安上门抓人是早晚的事。
果然,一会儿接街面上全是小道消息。
派出所直接上门,将肖建仁、刘凤兰、田满仓、王月娥四人全部铐走,定性流氓罪。
后来,仅仅三天,县法院公开宣判,大喇叭响彻全城:
肖建仁,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押送劳改农场!
刘凤兰,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押送劳改农场!
田满仓,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押送劳改农场!
王月娥,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押送劳改农场!
而此时陈平山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晓霞,以后你就安心在城里做生意,有啥麻烦请林公子帮忙。”
“行,那以后多麻烦林公子啦!”
林墨指了指街对面的平事儿饭店,说道:
“咱们俩家就隔着一百米,以后多照应,多进些米面油和调料,以后都从你那拿货!”
“妥了!”
林墨安排陈平山俩人吃了一顿,陈平山又转回红旗公社把田晓霞的行李送到靖安县城,便忙活铺子。
到了晚上,田晓霞已经把自己住的房间收拾出来,干净利落。
她烧了一锅热水,装了一大盆,进了屋子。
“陈平山,你可不许偷看啊!”
陈平山瘪瘪嘴,斜了田晓霞一眼。
“切,你求我看我都不看。”
田晓霞哼了一声,虚掩上门,然后便剥的干干净净,坐到盆里。
她越想越气,手拍的水花四溅。
“哼!还真的不偷看?本姑娘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什么叫求你看你也不看?”
“陈平山!你不会有毛病吧?”
“不举?肯定是!”
田晓霞正生闷气的时候,一道猥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晓霞,需要搓澡服务不?”
田晓霞脸一红,心脏突突直跳,耳根子瞬间火辣辣的。
“你……你会吗?”
“当然会了,我是专业的!”
田晓霞轻咬银牙,转了半圈,背对着门,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
“那你……那你进来吧……”
陈平山踮着脚,手里还拿着一块香皂跑进来,蹲在田晓霞身后。
“嘿嘿,茉莉花味的,你闻闻?”
陈平山说完就把香皂递到田晓霞的面前。
田晓霞猛吸了一口,果然香喷喷的。
“给本姑娘抹上!”
陈平山双手颤抖,打湿香皂,在田晓霞的后背抹起来。
田晓霞看着陈平山竟然老老实实的抹后背,一时间竟然感觉到羞辱。
难道老娘这么没吸引力,长得这么安全吗?
“陈平山,你是不是划水摸鱼呢?只抹半面?”
陈平山立马动了,满是泡沫的手绕到前面。
“唔……”
田晓霞感觉到陈平山双手发抖,血脉喷张,立马调笑道:
“得劲吧?比你那些情人得劲吧?是不是各有特色?”
陈平山一愣。
“你都知道?”
“哼,当然知道了,扯花布、买糖,肯定是给你的情人送的,而且还是带孩子的情人吧?不止一个,对吧?”
陈平山点点头,伸着指头比出三,伸到田晓霞面前。
“目前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