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说完就把赵海燕放到稻草上。
只见赵海燕喘着粗气,拼命撕扯自己的衣裳,片刻而已。
就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简直没眼看。
“平山,弄我……”
“海燕啊,你等等,我喜欢不一样的情趣,咱们玩强的吧?我去家里找个面具!”
尚有一丝理智的赵海燕怕夜长梦多,抓着陈平山的胳膊不让他走。
“啊?别那么麻烦了……”
“嗯?你不愿意?那看来你不是喜欢的类型,算了吧……穿上衣服!”
赵海燕一哆嗦,立马服软。
“好好好,听你的,那你快点来,我好空虚、好寂寞……”
“嘿嘿,这就对了。来,蒙上眼睛……”
陈平山说完就随手扯了一条刘二混的破烂衣服,把她眼睛蒙上。
“海燕,可不能揭开哦……不然我打你屁股!”
“嗯……你快点……快点……”
陈平山轻轻咳嗽两声,便直接撩出窝棚。
他一离开,一道黑影从草垛子里蹿出来,小跑进去。
“海燕啊……没想到你真的继承了我的天赋,待会浪一点,把人给我招来。”
“娘,可是我就算喊破喉咙也不能喊的这么老远啊……娘,我难受……”
赵海燕随手摸了一根擀面杖丢过去。
“凑合用吧,坚持坚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嗯……”
“我待会绕路回去喊人,你记住,死死抱住陈平山,不能让他跑了!”
“嗯……”
而此时陈平山回到院子,冲了一杯加了料的糖水递给刘二混,等他喝完才说道:
“刘二哥,我刚刚出去散步,发现你窝棚里有动静,该不会是遭贼了吧?”
刘二混摆摆手。
“平山,你可别闹笑了。就我那窝棚还能遭贼?耗子去了都得流泪!”
“那可不一定,你还是回去看看,别让你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刘二混想想也是,立马拄着拐杖往家里走。
而陈平山则悄默默的钻进屋里躲起来。
刘二混跌跌撞撞往家里赶,还没到窝棚就听见一阵娇喘的声音。
“我靠……女人……该不会是狐妖吧?”
刘二混浑身一哆嗦,刚准备转身,却鬼迷心窍,挪不开步子。
这声音,太柔太媚了!
“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去摸摸!”
刘二混药劲儿上来了,壮着胆子往窝棚那边摸,大气都不敢出。
还好这是他的地盘,轻车熟路,不到半分钟就摸到稻草堆上。
瞬间,滑嫩的手感从指尖传来。
刘二混瞬间被欲望冲昏头脑,管她是狐妖还是人妖,直接扑上去就咬。
此时赵海燕也意乱情迷,感觉有人扑来。
她立马张开双臂,来了个热情拥抱。
然而瞬间一股浓郁的体臭扑面而来。
不过赵海燕此时已经上了头,哪还管那么多,这时候就算是有狐臭的黑哥们来了,那也顾不上了。
片刻之后,一切都发生了……
而此时绕道的张兴芝估摸着差不多了,立马扯着嗓子喊起来:
“哎呀妈呀,来人呐,我闺女丢了!”
张兴芝哭天喊地,直接上前把电视机插头一拔,扑通一声跪地上。
“老少爷们,我闺女丢了,帮我找找!”
王长贵把烟袋锅往脚底磕了磕,说道:
“平山他老姨,你闺女都二十多了,不能丢了吧?兴许是出去溜达了?”
张兴芝抹了抹眼泪,指着院子外,说道:
“长贵兄弟,我闺女一向听话的很,晚上从来不出门,靠山屯她又人生地不熟,没理由半夜出门啊,我怕他是遭人害了啊!”
王长贵皱着眉,说道:
“你这话咋说的?咱靠山屯虽然穷,但是人心不坏,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被咱们屯的人害了?”
“长贵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求大家帮忙找一找……呜呜呜……海燕还是出了事儿,我也不活了……”
王长贵毕竟是大队干部,看张兴芝寻死觅活的,就站起来把烟袋锅往身后一揣。
“走,都去帮找找。”
被这么一闹腾,众人也没了看电视的心思,跟着王长贵出了院子。
一行人拿着手电筒,一边喊一边找。
张兴芝走在最前面,就把众人往刘二混家的窝棚那边带。
而此时刘二混和赵海燕正打的火热,全然不管棚子之外的事儿。
五分钟而已,一行人就窜到刘二混窝棚前面。
张兴芝嘴角轻轻一扬,随后便挤出一丝惊色。
“停!我好像听到我闺女的叫声了?而且……叫的很痛苦……”
王长贵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咋没听到?平山他老姨,你属兔子的啊,耳朵这么好使?”
张兴芝嘘了一声,众人就都闭了嘴。
果然,一阵痛苦的哀叫声传来。
“听听!你们听听!是不是我闺女在叫?”
王长贵心里咯噔一声,别真是被屯里人给害了。
“把手电都给我闭了!走!”
众人踮着脚,跟在张兴芝的屁股后头直接往刘二混窝棚那边走。
哀叫声、喘息声越来越重,一些过来人听出来这不是啥正经叫声,一个个探头往窝棚里看。
只见两个黑影叠在一起。
众人看傻了眼,一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指着窝棚里的俩人,奶声奶气的说道:
“爹,这个姐姐好脏啊,在人家身上拉屎……”
“不准看!回去回去!”
张兴芝一看时机差不多了,立马扯着嗓子喊起来。
“陈平山啊,你个丧良心的,臭不要脸的!让你正儿八经的娶我女儿你不干,你装犊子,装清高!现在背地里祸害我闺女,你个瘪犊子玩意!”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娘俩一个说法,不然就去派出所找公安,我倒要看看你陈平山有几条命!”
“呜呜呜,海燕啊,我苦命的闺女,清白就这么毁了啊!”
“呜呜呜……你要是识相,就把我们家海燕娶过门,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我们娘俩,作为补偿,而且必须签字画押!”
“陈平山,你别跟我装死,今天大家伙儿都在,你就给个痛快话,画不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