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冲回洞口,身上好几处被狼爪抓破了皮,舌头耷拉在外面,气喘吁吁,皮毛上沾着泥土与血污,显然是被狼群追得魂飞魄散,拼了命才逃回来。
头狼带着剩下的几头狼紧随其后,步伐沉稳又凶狠,幽绿的眼睛像是小灯泡一样,逐渐逼近。
陈平山后背瞬间绷紧,心头一沉。
他第一反应是背着苏曼琪退回山洞暂避,可转念一想,这狼穴是狼群的巢穴,保不准还有其他隐蔽出入口,一旦退进去被狼群前后堵截,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彻底成了盆中的王八。
“不能进洞!”
陈平山瞬间打定主意,目光飞快扫过四周,一眼盯住洞口旁那棵几人合抱的老柞树,树干粗实枝桠矮,是眼下唯一的避险处,只要能爬上去,暂时就能脱离危险。
苏曼琪趴在他背上,被狼群的凶戾气息吓得浑身发颤,先前的骄横气焰全消,却还是忍不住攥着他的肩膀慌声道:
“快、快找地方躲起来!我不想被狼吃了……”
陈平山没空鄙视她,直接传老柞树奔过去。
“抓好我,上树!”
转瞬就冲到树下,陈平山不敢耽搁,先是弯腰托住苏曼琪的臀部,用力往上一举,想先把她送到低矮的树杈上。
掌心触到一片柔软,他心神一动,好臀!
苏曼琪瞬间脸颊发烫,又羞又窘,加上脚踝剧痛,手脚都变得僵硬,半天都抓不住树干,动作慢得急人。
“手脚快点,抱住树杈!”
陈平山急声催促,额角渗出冷汗,狼群已经逼近,蹄爪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都能听见。
苏曼琪又怕又慌,越是急越是抓不稳,折腾了好几秒才勉强抱住粗壮的树杈,像只猴子一样吊着。
“废物!”
陈平山放手准备爬上去把半吊着的苏曼琪拉上来。
可陈平山刚要踩着树根凸起往上攀爬,头狼已经带着狼群冲至树下,几头野狼纵身起跳,獠牙几乎要碰到他的裤脚,彻底断了他上树的机会。
退无可退,只能正面硬刚!
陈平山索性放弃上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贴着树干,将苏曼琪护在树杈上,彻底隔绝狼群的扑咬路线。
他端着56半,死死盯住为首的独眼头狼。
擒贼先擒王,只要打垮这头头狼,剩下的群狼自然就散了。
“呜呜……”
狗肉缩在陈平山脚边,虽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龇牙咧嘴对着狼群狂吠,摆出护主的架势,半步都不肯退。
“狗肉,你今天算是支棱起来了,你要死了!我高低给你立个碑!”
头狼仰头发出一声悠长凶狠的狼嚎,下达进攻指令,两头成年狼率先发难,一左一右包夹过来,朝着陈平山猛扑过来,一阵腥臭味扑面而来。
陈平山脚步沉稳,侧身避开左侧野狼的扑咬,手腕发力,用56半的枪托狠狠砸向过去。
只听“嗷呜”一声凄厉惨叫,那头狼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着再也爬不起来。
右侧野狼见情况不对,立马停下来,拉开距离,对着陈平山转圈。
头狼见状,眼中凶光都要溢出来,缓步从狼群中走出来。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破耳膜的长嚎,剩下的几头狼瞬间呈合围之势,一步步朝着陈平山逼近,獠牙外露,腥臊气扑面而来,彻底将他逼到绝境。
陈平山后背紧紧抵着粗糙的柞树干,手心沁出冷汗,苏曼琪吓得不敢出声,连哭都不敢哭。树杈都被她攥得微微发颤。
他心里清楚,不能再耗下去。
否则,苏曼琪一旦体力不支掉下来,那就成为彻底的负担,沦为狼群的食物。
必须速战速决,一招制敌!
擒贼先擒王,只有杀了头狼,这群狼才会彻底溃散!
“那个谁,我撑不住了……呜呜呜……”
陈平山看着带着哭腔的苏曼琪,骂道:
“妈的,真是服了你!”
陈平山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挪过去,头顶着苏曼琪的屁股。
顿时,温热和柔软扑面而来。
苏曼琪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但是现在还不得不逼迫接受。
“不准放屁啊!更不能拉稀!”
“你……呜呜……”
陈平山没理会哭哭啼啼的苏曼琪,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戾气暴涨,他不再理会两侧周旋的野狼,猛地抬枪,56半的准星在暮色中死死锁住头狼的眉心,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扣下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山林,子弹破风而出,精准无误地射穿头狼的脑门。
头狼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那双泛着凶光的绿眼,至死都瞪得滚圆。
群狼瞬间懵了。
它们素来以头狼马首是瞻,头狼就是狼群的主心骨,此刻见头领被眼前的人类一枪毙命,原本凶悍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剩下的野狼个个吓得浑身发颤,哪里还有半分斗志,看向陈平山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这个男人好强!
不知哪头狼率先夹起尾巴,发出一声胆怯的呜咽,转头就朝着密林深处逃窜。
其余野狼见状,更是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四散奔逃,不过片刻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头狼的尸体,方才凶险至极的围杀局面,瞬间瓦解。
【猎杀东北狼×4,积分+24】
【当前积分:309/300】
陈平山缓缓放下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紧绷的肌肉这才松弛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他放松片刻,便把56半甩到身后,拖着苏曼琪的屁股说道:
“慢慢下来!”
苏曼琪怔怔地看着树下的头狼尸体,浑身颤栗。
她看了一眼陈平山,抛开人品不谈,这个男人似乎有点本事。
她小心翼翼地顺着树干往下滑,脚踝依旧疼得厉害,陈平山见状,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将她揽到身前,动作自然又利落。
对于这次亲密接触,苏曼琪似乎并没有排斥,也没有抗拒。
难道这就是她的慕强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