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说完就开始挑。
“故宫一件我一件,南博一件我一件,陕博一件我一件……”
陈平山专门挑金银器和青铜器,至于那件国宝太扎眼,他不敢动。
“嘿,反正这些宝贝会被那群里王八蛋掉包走,不如存在我这,至少保证还在华夏人手里!草!”
装完古董文物,陈平山便走到眼神迷离的娜佳身边,很显然刚刚那迷药和催情药对她也有些影响。
“陈大哥,来啊……快活啊……救救我这个苦命的女人……”
他嗤笑一声,语气淡淡的说道:
“行了,别演了。西伯利亚挖土豆、累死的老爹、卧病的老娘、挨饿的弟弟,这套说辞你怕是提前背熟了吧?”
“真要是走投无路、一心养家,你会勾结亡命之徒、手持利刃、私藏枪械,跨省跨境倒卖国宝重器?”
“真要是善良可怜人,会指使地痞流氓拦路劫道、打砸闹事?”
陈平山眼神一厉,语气越发冰冷:
“你不是被逼无奈,你是贪得无厌。”
“拿我们华夏千年国宝换你的荣华富贵,转手卖到境外,掏空祖辈留下来的底蕴,还好意思拿家里老小卖惨博同情?”
“还有你这套以色诱人的手段……嗯,对我还有点作用,我还没骑过大洋马,我勉为其难的试试!”
陈平山说完就拿着猎刀割开娜佳的衣服。
哦吼!
大洋马果然不一样,且不说老的时候臃肿下垂,但是年轻的时候真是一绝。
皮肤白皙滑嫩,丰乳肥腿A4腰。
陈平山像是盯着猎物一样。
“干净又卫生!整吧!”
娜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陈平山,你一开始就没相信我?!”
“没错,我确实喜欢女人,但是我绝不会因为女人置身险地。你啊,充其量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陈平山说完便不顾娜佳要杀人的眼神,直接把碎布料塞她嘴里,随后便开始享受。
约莫二十分钟后,陈平山提上裤子,那娜佳、秃狼几人关在一起,加大剂量,随后便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棍棒交加……
第二天早上,卢雪的两个手下带着公安开始搜山,而卢雪也对着天放了一枪。
很快,公安人员冲进了防空洞,将娜佳、秃狼以及其他昏迷的走私犯全部铐了起来,连同文物全部带走。
娜佳被手铐牢牢锁住,再无半点风情柔弱,只剩下满脸怨毒与绝望,死死盯着陈平山,却再也耍不出任何花招。
秃狼被公安人员押着,依旧不甘心地瞪着陈平山,嘴里不停叫嚣道:“陈平山,我不会放过你!”
陈平山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别跟老子哇哇叫,你能活到立秋就不错了。”
卢雪看着陈平山,眼神郑重其事。
“陈平山,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不枉我给你交……心。你放心,你之前的条件我会一一兑现。”
陈平山戏谑的看着卢雪,淡淡说道:
“我的活不错吧?下次要是还有假扮野鸳鸯的事儿记得找我。呵呵,毕竟你第一次就碰到我这样的老爷们,我怕你吃惯了山珍海味,一般的入不了你的眼!”
卢雪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陈平山,你一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卢雪突如其来的深情让陈平山猝不及防。
“卢处长,我就是个市侩的猎户,眼里只有女人和票子,这么说很正常吧……以后你当你的领导,我当我的猎户……咱们还是别见了,一见面准出事儿……”
“不见了?穿上裤子不认人?算命的跟我说了,我属大雁的,一生只认定一个人,除非他死了!”
陈平山一哆嗦。
“卢雪,法治社会你别乱来啊。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有很多女朋友,我可做不到抽烟只抽大前门,一生只爱一个人……我的爱很多,都要满出来了……”
“切,那我不管,只要你在我身上的时间不少,我不管你。”
卢雪说完顿了顿,再次恢复深情的表情。
“陈平山,你救我两次,但是我跟你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得意你这个人。”
陈平山摸摸鼻子,怎么自己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俩人在防空洞旁漫步了一阵儿,说道:
“陈平山,你真的不考虑进公安?以你的身手和头脑,前途不可限量。”
陈平山摇了摇头,笑着说:“卢雪,你懂的,我这人野惯了,受不了体制内的规矩。我就喜欢在山里待着,自由自在。”
“行吧,我先回哈市交差,等忙完了我再来找你。对了,我警告你,你可以沾花惹草,但是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你千万别碰,别把病带给我们姐妹!”
卢雪说完,见四下无人,就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陈平山,你别看我年纪大、没经验,但是我理论知识丰富,而且保养得好,你能睡我,偷着乐吧!还有,你那些文物偷偷收好,留着玩玩就好,别把老祖宗的好玩意卖到国外!”
陈平山摸摸鼻子,目送卢雪离开。
等他回到家,就把古董拿出来,摆到桌子上,一个个欣赏起来。
“嘿嘿,都是好玩意啊!”
说完他就拿出头条奖励顺顺,而一旁的狗肉和小白看的直眼馋。
“小白,明天我再带你去一趟鹰嘴崖,要是莫大爷点头,以后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呢,就跟狗肉结伴进山,把兔子、野鸡咔咔往我院子里扔,我论功行赏!”
小白低声啼叫两声,算是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平山给富大龙送完蔬菜,又去公社买了两条烟、两斤猪头肉、两瓶北大仓,就带着小白、狗肉和顺顺直奔鹰嘴崖找莫日根。
到了鹰嘴崖,只见莫日根正在棚子门口削箭杆。
“莫大爷,忙着呢?”
莫日根一见陈平山来了,就开始演戏。
“嗯啊,一年就忙这么一次。咋啦,有空来看我这个孤老头子?唉,儿子去上班,又没老伴,可怜哦……”
陈平山嘿嘿一笑,说道:
“那行,我让林场把你儿子开了,让他成天陪你身边,行不?”
“你这孩子是不是虎?你咋不张罗给我找个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