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点点头,从兜里拿出饼干、水还有绷带和红药水,让林婉晴简单处理伤口,然后便将其中一个守卫浇了一盆凉水。
“唔……”
看守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就对上陈平山那双能吃人的眼睛以及死死抵住他脑门的大黑星枪口。
“说!苏倩倩被你们弄哪去了?”陈平山声音冰冷刺骨,就跟看一具尸体一样。
看守吓得浑身哆嗦,嘴唇打颤,连滚带爬地求饶道:
“我说!我说!是……是村主任黄保田!他看那女学生长得太标志,就想玩玩!昨晚他跟周老根把她接走了!”
“现在……现在人肯定在他家!”
陈平山狐疑的问道:
“黄主任?”
“对,我们的村主任黄保田!”
“呵呵,一个主任竟然带头干这天打雷劈的事儿,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都该死!”
陈平山眼底杀意瞬间暴涨。
他懒得再跟这看守废话,反手又是一掌,直接将看守再次打晕。
本想把这两个看守绑住,可看了看,没找到绳子,干脆就拿出猎刀,直接挑断两人的手筋脚筋,并且搬起石头,把他们的牙全部敲碎。
巨大的疼痛让他们两度昏死,也活活把周四方给吓晕了。
他本以为一撮毛屯的人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在人间恶魔陈平山面前,他就是个慈善家。
陈平山把拿着大黑星,走到林婉晴的面前,说道:
“会用吧?待会我送你下山,我再回来救苏倩倩。”
“会用!”
林婉晴说完就把大黑星接过来,开保险、举枪,一气呵成。
“打过几百发子弹!但是陈平山,我不下山,我要亲手把这帮混球押到公安局,你放心,我不给你拖后腿!”
陈平山看着林婉晴果决的表情,说道:
“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就算是把我送下山,我也会自己跑回来!”
这似乎在陈平山的预料之中,他打开帆布包,拿出一个崭新的相机,递过去。
“你的相机被砸了吧?这是新的,装了胶卷,这也是你的武器!准备一下,进屯子!”
林婉晴看着陈平山,那种踏实的安全感涌上心头:陈平山,我这辈子跟你!
而此时陈平山丝毫没感觉到林婉晴炙热的眼神,而是把周四方给弄醒。
“狗肉、小白,走!”
周四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不停念叨道:
“陈爷饶命!陈爷我带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短短几分钟,陈平山等人顺着山道,又打晕屯子口的两个壮汉,便冲到了村主任黄保田的家门口。
这是一座砖瓦房,也是整个一撮毛屯算是唯一一座砖瓦房。
院墙是用石头砌成的,在土胚房、土胚院墙的一撮毛屯显得格外扎眼。
院子里,传来女人绝望的哭喊声和男人粗鄙的淫笑声,还有撕扯布料的声音。
陈平山转头看向周四方,说道:
“行了,你也够累的,先休息休息!”
“好好好,快打晕我!”
陈平山一抬手,直接一手刀劈在他脖子上,周四方的身子直挺挺栽过去。
陈平山透过院子门缝一看,果然是黄保田,而且在施暴!
“林婉晴,跟紧我!”
林婉晴点点头,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对着门缝拍了两张。
陈平山眼神一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大步冲进院内。
可一进院子,血压噌噌噌的往上飙。
昏暗的外屋里,黄保田正把苏倩倩按在桌上,双手死死撕扯她本就破碎的衣衫。
苏倩倩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水和血迹,凭着本能挣扎着,却被黄保田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苏倩倩已经忘了呼救,也或许他知道这整个屯子都是恶魔,无论怎么呼救都没用。
黄保田却毫不在意,满脸狰狞的笑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淫笑道:
“呵呵,姑娘,周老根儿不中用了,咱就替他好好照顾照顾你。你老老实实的跟叔,以后见到叔摇摇屁股,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回生二回熟,昨天咱们都整过了,今天咋还这么害臊?不过我就喜欢你的倔脾气……野性,够味!”
旁边的那两个帮凶垮掉裤子,肆无忌惮的调笑道:
“嘿嘿,黄队长说的对,周老根都50多岁了,就是个废物,你就伺候好黄主任,再伺候伺候哥几个,到时候屯子里的老娘们谁敢欺负你?”
苏倩倩的眼泪似乎要流干了,空洞的眼睛里不知道藏的是什么?
绝望?还是无奈?
黄保田左右看了看,只见周老根正蹲在旁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周老根,愣着干嘛?赶紧把腿给我掰开!咋的,今年的救济粮不想要了是吧?”
周老根牙齿打颤,撑着墙站起来,挪着步子走到桌前,说道:
“媳妇儿,你多担待点,咱们穷人家的日子不好过……”
黄保田变态到极致,看着周老根在一旁伺候,立马脱了……
陈平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唰的一声,猎刀握在手上。
“放开那个女孩!”
“谁?”
黄保田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陈平山,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活腻歪了?”
那两个帮凶也立刻抄起身边的板凳和木棍,面目狰狞地围了上来。
“哪来的小子?敢闯咱们屯子,不想活了?”
陈平山没有二话,身子猛然一抖,直接一个箭步上前,猎刀朝黄保田胯下一挥。
唰的一声,一枪两弹落在地上。
众人齐刷刷的盯着地上……
“啊……”
黄保田立马发出杀猪叫,捂着裆在地上打滚,面色苍白、冷汗像瀑布一样淌下来。
“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只见那两个帮凶也立马冲过来,手里高高举着板凳。
陈平山眼皮都没抬,从两人之间穿过,又是刷刷两下……
自此,屋内多了三个太监。
“啊……”
两声凄厉的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