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利衡币租一天?”
星和三月七告别缇宝们后,来到街道上找到一家大地兽租赁店。
星把那张卡片举到眼前,迎着光仔细看了看。
他们来这么久,星和三月七早都想骑一下大地兽试试。
但因为荒笛的到来,刻律德菈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大地兽的使用规则。
毕竟人家大地兽之王现在在这里,天天看着自己的后辈们被人类骑,心里肯定不好受。
于是刻律德菈就和荒笛还有吉奥刻勒斯商量了一下,弄了这个骑乘大地兽的‘证件’。
总的来说就是,年幼的大地兽和孩子一起成长,从小培养与大地兽的羁绊。
而已经成年的大人,就必须进行考核,才能拥有这个证件,才能合法合规的骑乘大地兽。
考核形式就和‘驾照’差不多,但增加了一条,必须‘要得到大地兽的认可’,
只不过......
大地兽是一个很温顺的族群,大部分大地兽只要提供能让它们吃饱的口粮,就会很听话了.......
星和三月七考了很久,在前不久才终于完成考核。
星转向三月七,声音带着一种“我正在认真计算预算”的认真。
“三月,我们还有多少钱?”
三月七思考考了片刻,掰着手指头快速过了一遍他们来到奥赫玛后赚到的那些报酬。
“帮阿格莱雅女士设计新衣的酬劳、给塞若涅斯先生的镜子课堂做了一次“助教”的辛苦费、以及缇宝老师时不时塞给我们的零花钱........”
“我们还有很多很多!”
星双手插腰,举着证件,拍了拍店铺的桌子,
“那就包月!必须包月!”
三月七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反正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而她们确实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按照杨叔的说法,她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翁法罗斯。
“老板,我们要包月!”
老板是一位身形高大的山之民,星和三月七需要仰起头才能和他的目光平齐。
“好,不过两位小客人。”
“大地兽的饲料需要你们自己提供。”
三月七仰着头问了一句。
“那大地兽喜欢吃什么?”
老板想了想,然后他摇了摇头,用一种“这确实要看运气”的语气回答。
“什么都可以,但要说最喜欢的东西,目前还没有发现特别符合它们口味的饲料。”
他顿了顿,
“如果它不喜欢吃的话,会自己把头扭过去的,不用太担心。”
星和三月在老板的指引下,走到店铺后方的围栏前。
星的目光在那些大地兽之间快速扫过,最终停在了一头蓝色的大地兽身上。
“就它了!”
老板帮她们系好缰绳,又叮嘱了几句关于“不要让它走得太快”和“不要靠近悬崖”之类的话,然后就把一头大地兽交给了她们。
她们骑在大地兽背上,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像是正在享受着这种“在高处看城市”的视角。
星和三月七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三月,你说为什么哥在奥赫玛一点踪迹都没有?”
三月七正低头看着路边一只正在追逐蝴蝶的奇美拉,听到这个问题,她收回目光,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我也不知道啊。”
她想了想,
“万能合成机肯定是他带来的,现在还在凯撒的宫殿里。”
“按照杨叔的分析来说,突然有一个这么方便的东西进献给了君王,城里应该会流通有一些林思的消息才对。”
她歪了歪头,
“但却一点都没有,就很奇怪。”
星沉默了一会儿,但她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关系,反正哥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她们一路来到遐蝶的小院内,星一个翻身从大地兽背上跳下来,动作带着一种“我已经很熟练了”的利落
“遐蝶,走,去外面逛逛!”
遐蝶正低着头,握着一支羽毛笔,在写着什么。
听到星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面前的纸笔全都收拢起来,塞进桌下的一个抽屉里,
然后她站起身,脸颊微红,目光有些闪躲,像是没想到星和三月七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
“遐蝶,你在写什么?”
星已经走到了书桌旁边,好奇地探了探头,目光落在那只刚被合上的抽屉上。
遐蝶深呼吸了两下,像是在把刚才的慌乱慢慢压回去。
她抬起头,目光恢复了那种温和而平稳的状态,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带着她特有的那种轻声细语。
“阁下,我在写关于书籍编册大赛的参赛作品。”
三月七也进入小院,听到这句话,她歪了歪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书籍编册大赛?”
她想了想,然后像是在分享一个她觉得很有用的建议一样开口了。
“遐蝶,如果在写的时候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找杨叔和丹恒问问他们,他们两个懂的可多了!”
遐蝶听到这句话,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
然后她轻咳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这确实不太好解释”的微妙。
“那个......我写的书,可能并不在瓦尔特和丹恒先生所能理解的领域范畴内......”
“还有杨叔和丹恒不懂的东西?”
星和三月七同时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
在她们的认知里,杨叔几乎没有不懂的事,而丹恒虽然话不多,但知识储备同样深不可测。
遐蝶没有继续解释那个话题。
不过星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换了一个方向。
“遐蝶,听说你很懂古泰坦语,我们可能在不久之后就要去命运三重殿看一看。”
“能邀请你一起吗?”
遐蝶想了想,认真评估了一下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个角色。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我需要澄清一下”的认真。
“阁下,虽然我能听懂一些泰坦的话语,但我并不精通古泰坦语。”
她顿了顿,
“书面文字和不常流通的古泰坦语,我并不知晓。”
她的目光在星和三月七之间移动了一次,
然后她想到了什么,语气微微变化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困惑。
“比如说,缇宝老师和阁下打招呼时用的古泰坦语......”
“我完全不知晓那是什么意思。”
星听到这个问题,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的面部扭成一团,似乎正在努力绷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看了一眼三月七,用目光说“这该怎么解释”。
三月七捂脸,语气有些无奈。
“那个.......其实那句话,有很大可能不是古泰坦语......”
(孩子们,今天深挖了一下虚照的设定,得出了一个结论,
虚照一定是阿哈,但阿哈不一定是虚照。
很明显和我写的阿哈一人千面的设定一致。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虚照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幻乐主,悲悼之人,分别对应喜乐和悲泣,
后面是‘一切确定性的凶手’。
这句话其实就点出了虚照的能力,再加上她曾经获得过星际大乐透三次大奖,很明显是和归寂相似的概率性权能。
简单来说就是,虚照是机制怪,贪饕是数值怪。
而为什么说阿哈不一定是虚照,并且本文剧情里,为什么说不论是无序的欢愉赢还是有序的欢愉赢,其实都是阿哈受益呢?
兄弟们可以去找一下模拟宇宙不可知域里,阿哈出手帮我们打波尔卡的文本,文本中形容阿哈的词是,
‘疯狂之源’,
没错,这个阿哈,就是这次剧情,终末线里的,和贪饕融合的阿哈,
而二相乐园里,有过文本描述过,二相乐园曾有一段时间,处于‘无限非概率’的情况,
什么是无限非概率呢?
就是放任欢愉神力自由演化,不加控制,出现的结果包括但不限于,普通人从万米高空摔下来一点事没有,老奶奶推着轮椅疯狂漂移,艾利欧用猫的身体肘击黄泉,等一系列随机行为。
而贪饕就是那个让一切‘非概率’现象失控的导火索!
但阿哈很明显,祂依然可以依附疯狂命途活下去!
这个无限非概率,我们在模拟宇宙也经历过相同的场景。
在不可知域里,天才们应对波尔卡全知域的方式是,召唤出了一大堆随机道具,来应对波尔卡的全知域。
因为这些大量的随机概率的道具,在全知域的权能下,触发了‘无限非概率’,所以疯狂之源的阿哈,闻着味就来了!
而为什么归寂隐忍了这么多年,却偏偏在开拓者处理完翁法罗斯后,就立即选择行动了呢?
因为无限非概率,和博识尊的全知全能,可以‘互相摧毁’!
换一个词就是,‘互相牵制’,有博识尊在,阿哈的能力才不会走向深渊,
所以先解决博识尊,解决阿哈就会相对简单很多,但可惜,铁幕失败了。
所以归寂选择了另一种办法,他利用自己也可以用概率的权能,再加上贪饕的‘高数值’,让贪饕吞了自己,从而去让阿哈关于概率的权能失控,吞了阿哈。
如果没有开拓者的插手,二相乐园会发生什么呢?
贪饕会吞下幻月,而幻月是“慈悲的女王”,很明显说的就是虚照,
也就是贪饕会吞下和归寂有相同权能的虚照!
但这个办法依旧失败了,所以归寂只能让贪饕吞了拥有相同权能的自己,从而让“非概率”的权能失控!
归寂八问里也说过,不论阿哈寄宿在谁的身体里,只要贪饕苏醒,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欢愉的权能很明显,不止有关于概率的权能,虚照很明显不是阿哈的完全体。
归寂也很明显,是和幻胧和铁幕一样,是在‘以小博大’!
用命途中的一种关键性的概念,来摧毁一整个命途。
如此,再加上虚照的称号是:起源·阿哈,虚照的身份也就能推测出来了,
她可能是阿哈最重要的一张面具,也可能是阿哈的第一张面具,但并不是阿哈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