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凯撒,灵水杯还没有找到,除了小海豚的门,真的能找到创世涡心的入口吗?”
海瑟音闻言,忍不住插了一嘴。
她之前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听着凯撒和这两位外乡人讨论那些她听不懂的东西。
但去创世涡心她听懂了。
林思闻言笑了笑,
“不用找到入口,剑旗爵,我们是去找那位黑袍剑士的,只要到了那个最接近创世涡心的地方,那位黑袍剑士会现身的。”
毕竟若真如他所想,那黑袍剑士经历了一个又一个轮回,
列车组这一行人,可是轮回中从来没有过的‘变量’,黑袍剑士一定会出来见一见的。
一个经历了无数次轮回的人,最渴望的是什么?
是变化。
是和以往每一次轮回都不一样的变化。
列车组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变化。
瓦尔特和丹恒闻言对视了一眼,有了方向就一切好说。
他们最怕的就是漫无目的地乱找,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林思看着他们,想了想,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杨叔,丹恒,我和列车里的那位流光忆庭的忆者小姐接触过,她告诉我有一种名为六相冰的东西可以承载所有忆质,我听说,三月七有这个东西?”
那位忆者小姐和他说过很多关于记忆命途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六相冰。
当时他只是随便听听,没太在意,但现在结合吕枯尔戈斯的举动,六相冰这个东西,就很值得深究了。
瓦尔特闻言点点头,
“是的,我们当初发现小三月时,她本身就被困在六相冰内。”
他顿了顿,
“但我从未听说六相冰能承载所有忆质。”
忆质这玩意他也研究过,毕竟宇宙中的所有事物从根本上来讲,都是在虚数包含的范围内,瓦尔特自然是理解的。
忆质是高活性的虚数,他自己的很多手段和编辑忆质的方式很像。
包括朋克洛德的骇客,他们修改现实数据的能力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修改局域内的忆质。
以太能量=虚数能量=忆质。
各个派系的手段都是利用虚数能量,从根本上都是互通的。
但承载所有忆质,这就不是一般东西能做到的了。
要知道,忆质是高活性的虚数能量,普通的物质根本无法承载,更别说承载所有忆质了。
这侧面说明了三月七和记忆派系有很大的关系!
“是那位忆者小姐告诉我的,我也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吕枯尔戈斯能以三月七的身世为理由说服你们,我猜测三月七可能曾失忆过吧?”
林思说道。
丹恒和瓦尔特对视了一眼,
丹恒有些震惊,因为一句话,就把三月七的盒给开完了?
瓦尔特则没有什么意外,毕竟是能在天才的主场中,靠算计让天才主动认输的人。
能推测出这一点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瓦尔特看来,林思这个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往往只需要一点线索,他就能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推测出来。
“是的,三月七在六相冰中醒来时,失去了所有记忆。”
林思点点头,
“那可以请欧洛尼斯窥探一下三月七的记忆,估计这就是吕枯尔戈斯说的有关三月七身世的问题。”
他顿了顿,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
“但杨叔,丹恒,有一点我可能要提醒你们一下,那位忆者小姐告诉我六相冰可以承载所有忆质,不管这是不是真的,
都说明三月七和记忆命途有很大关联,窥探她的记忆,可能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因为一段记忆,一个人生成了另一个人格这种事,其实并不罕见。”
林思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在一些游戏里,在一些电影里,甚至在一些真实的新闻里,都有过类似的情况。
一个人因为某段记忆的觉醒,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为什么吕枯尔戈斯要让三月七去承接火种呢?
三月七那孩子虽然和星一样,没什么心眼子,但只要明白了真相,她是不可能会成为吕枯尔戈斯的助力的。
这一点,吕枯尔戈斯不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林思认为有很大可能,三月七找回记忆的那一瞬间,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而那另一个人,就有很大概率会成为吕枯尔戈斯的助力。
并且,以天才的自负来说,他可能并不是想和找回记忆的三月七合作。
而是因为有很大可能,找回记忆的三月七,会做出一些比较极端的举动。
这个极端的举动,会成为吕枯尔戈斯的助力。
毕竟这里不管怎么说都是大型忆域,而三月七现在又很明显是和记忆命途有很大关联。
瓦尔特和丹恒都在沉思。
他们都和三月七相处了很久,很清楚这孩子有多么渴望找回自己的记忆。
每次路过一个新的地方,三月七都会兴奋地到处看,希望能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
每次遇到一个新的人,三月七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希望对方能认识自己。
现在有一个可以找回记忆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们知道,三月七一定不会拒绝。
良久后,丹恒开口了,
“关于这点我们会和三月七说一下,我们尊重她的想法。”
瓦尔特也赞同丹恒的话,
“是的,希望你能理解,当有一个可以找回失去记忆的办法摆在一个失去记忆的人面前,这个人很难会拒绝。”
更何况,三月七那孩子的性格,越是有风险,她就越想去尝试。
林思闻言瞬间摆摆手,瓦尔特和丹恒可能有些误会,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和三月七接触的也不算多,但我认为我们还是能够成为朋友的,看到朋友找回重要的东西,我也会替她开心。”
他耸耸肩,
“因为翁法罗斯涉及的方面太广,我需要把所有可能性考虑进去,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她找回记忆。”
瓦尔特松了口气,他还真有些担心林思强硬控制三月七,不让这个‘变量’诞生。
毕竟在这里,林思是凯撒,和一个国家的力量抗衡,瓦尔特觉得真没必要。
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那么,我们该怎么去获取管理员权限,改写权杖的课题?”
林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思路。
但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具体能不能行,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这一点我认为和律法泰坦塔兰顿的关系很大,但现在还不能确认。”
“不过没关系,我之后会请求黑塔女士的帮助,看看具体该怎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