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樱在家里就是个只负责陪孩子玩的玩家。
在教育这一块,当然只能交给教育专家定夺。
为了避免矛盾,早在两家长辈去到阳城要照顾她怀孕生产的时候,大家就商量好了。
惠如珍是儿童教育专家。
沈云正是政策方向专家。
刘珍珠是大管家。
丁永是厨师长。
丁宝樱是玩家。
沈斯远是保安。
大家各司其职,平时有事可以相互商量、相互分担。
但最终拿主意的,一定是负责那一项工作的人。
儿媳妇这边也没意见后,惠如珍兴冲冲地找幼儿部主任商量换班的事去了。
而在南城的沈云正,已经开始做起两只崽成为少年天才、进入少年班,将来为国家的科学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的美梦。
多么美好的两只崽啊!
重新把手机交给潇潇,也差不多到了要上台的时候。
周歧过来接丁宝樱一起。
“丁小姐,首映礼结束后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回酒店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今天的丁宝樱穿着电影里的经典款戏服——白T和浅色直筒牛仔裤,搭配一双小白鞋。
显得整个人十分青春靓丽,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周歧看着丁宝樱这一副松弛感拉满的样子,心跳微微加速:“这样啊,我从小在港城长大,对这边很熟,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把大家都叫上?”
“不了,我晚上事情挺多的。”丁宝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邀约。
“哦是吗?丁小姐要忙什么事啊。”周歧的心跳又恢复了原来的频率,故作轻松地开口。
“查岗,看崽睡觉。”丁宝樱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下。
她的沈副局长这会儿可是一个人待在基地家属院呢。
万一狗男人趁她不在阳城偷偷溜出去看美女可咋整。
而且沈斯远狠狠拿捏住她想当局长太太、甚至部长太太的小心思,动不动就威胁她要旷工。
给她气得。
每天晚上临睡前不叮嘱他几句她就睡不着。
和她一样小心思的还有个沈斯远。
老婆不在家的时候,基本就是身边环绕着一大群帅哥美女的时候。
那个天杀的周歧到现在还把丁宝樱当成理想型,动不动在媒体面前提起。
那可是他老婆哎!
狗东西怎么一天天的惦记个没完了还。
所以,为了自己的家庭幸福着想,沈斯远不可能放任外面的狗东西把自己老婆勾引了去的。
外面那些狗东西敢惹事,立马逮起来突突一顿,哼!
周歧看她说起老公孩子时的温柔眉眼,心脏又猛地狂跳了一下。
一起拍过电影、录过综艺,每每和丁宝樱聊天,她总是三句话不离老公孩子。
贤妻良母,不外如是。
见多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和娱乐圈里的凉薄滥情,丁宝樱这样的真的太难得了。
难得到周歧不止一次听圈子里的人说起,要能娶一个丁宝樱这样的女人回家该有多好。
长得漂亮,又能赚钱养家。
对老公一心一意,还能教导孩子。
这样的女人不论放到哪儿都是香饽饽。
怎么就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呢?
而且最近有个传闻,阳城市局那位新上任的副局长,姓沈的,就是丁宝樱她老公。
以前一直没人能查出来丁宝樱她老公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只知道姓沈。
那位年纪轻轻的沈副局长上任后,官方自媒体账号给他剪了个视频发到网上,列举了他过去的种种功绩,立马就有人在评论区指出,觉得他很像娱乐圈女明星丁宝樱的老公。
之所以没人能马上确认,是因为穿着私服的丁宝樱老公和穿着制服的沈副局长反差有点大。
穿着私服的沈斯远被记者拍到时,怀里不是抱着个老婆,就是抱着一双儿女。
眉眼温柔,人夫感爆棚。
而穿着制服的沈斯远出现在官方镜头里时,压迫感简直拉满。
再结合他过去的表现,这人是真的杀过人啊……
感觉他一个眼神杀过去,歹徒就能当场腿软乖乖抱头蹲下。
在和平的日子里呆久了,杀人这种字眼通常都只在新闻里看到。
一般人哪儿敢想自己身边就有这么个杀神啊。
最最重要的是,像沈斯远这种立过大功、宰过恐怖分子、年纪轻轻就成为副局长的英雄人物,他的妻子怎么可以是个娱乐圈女明星呢?
这两种身份的人,怎么看都不搭啊。
丁宝樱在娱乐圈里的咖位再大,说到底也就是个艺人。
说难听些就是戏子。
嫁个富二代或者创一代就得了。
就算要嫁官二代,那官二代也必须是个只能依靠家里走后门的废物,这样才算般配。
英雄人物的妻子,怎么着都该是名门千金或者高官独女什么的吧。
以前丁宝樱老公的身份一直保密,吃瓜网友们猜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现在沈副局长被人指出像丁宝樱她老公,立马就有一大群人在下面评论:
【想啥呢,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首映礼上的记者采访环节。
有记者举着手机问丁宝樱。
“请问这位沈副局长是你丈夫吗?”
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迅速落在丁宝樱身上。
要是丁宝樱副局长太太这个身份被证实,以后沈斯远的一举一动可就要全都被暴露在聚光灯下。
这对沈斯远来说,弊大于利。
一旦引起争议或者被负面舆论缠上,他的仕途随时有可能止步不前。
这就是惠如珍提醒儿媳妇在外面要低调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丁宝樱定定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家老公的盛世美颜,咧嘴一笑:
“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所有人:……
询问的记者还不死心,掏出一张她事先做的对比图。
是被偷拍的人夫沈斯远和制服沈斯远的对比图。
肩宽、身高、身材比例这些明显的外部条件,几乎都能重合。
“两个人”都是寸头,发型几乎没变过。
由于这“两个人”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所以左手手背上的几条陈年老疤,数量、位置、大小、颜色都是一模一样。
这么多相似点,提问的记者看着丁宝樱,目光灼灼。
“丁小姐,你确定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