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婆那两眼放光的八卦样子,沈斯远故意卖了个关子。
兜来转去好一会儿,就是不肯回答。
最后非要老婆生气了才肯说。
“当然没有,当时来接近爸的人本来就是不怀好意,爸要是真那么蠢,他也走不到今天。”
“养情人这种事肯定要保密的,偷偷地来,也许爸就是瞒得比较好呢?”
沈斯远脑门儿上挂下几条黑线。
这黑心老婆,居然怀疑家里的长辈。
那她私下里是不是也会这么怀疑自家老公?
“能成为夫妻本就有一定的信任基础在,之后再相互提醒着点一块好好过日子,这才叫相濡以沫。”
“有没有的,你觉得妈能看不出来,要真有了你觉得妈会不闹?”
“而且,你当我这个儿子是吃素的呀。”
“老头儿敢找人,我就敢把他俩都揍一顿,女的也揍,命不够硬的自己退散。”
“以前妈告诉我有个人使坏想给我找后妈,我直接把那人的儿子揍了。”
“揍完挂他家门口,再拿个大喇叭挂树顶上宣扬他们家的神操作,想让大女儿给老男人当小三为小儿子换前程。”
“最后那大喇叭是消防架了云梯拿下来的。”
“全小区都知道他们家男人不当人,举报信一封一封地往纪委那边投。”
听到老公这骚操作,丁宝樱震惊地给老公竖了个大拇指。
这母子俩的分工合作挺牛啊!
现在就算公公婆婆俩人分居两地,他们也会坚持每天晚上打电话。
沈斯远每天临睡前跟老婆视频电话也是跟爸妈学的。
哪怕没什么话聊,也可以把手机放一边,各自做各自的事。
最近家里人都在为两只崽跳级换班的事开心。
惠如珍每天晚上在电话里一通叭叭,沈云正也会配合地汇报自己新打听到的情况。
为了下一代长大后能成为国之栋梁,这俩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受沈斯远启发,丁宝樱也想琢磨点骚操作。
但她人不在阳城,碍于老公的工作限制又不能放肆花钱搞大场面的浪漫,一时间还真有点难搞。
算了,慢慢来吧。
**
转眼新电影上线半个月,票房顺利突破20亿关卡。
潇潇正在营销团队沟通海报的事,忽然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尖叫起来。
“啊!”
丁宝樱和王祎默默侧过头看她。
“咋了这是?”王祎探着脑袋偷看她工作手机屏幕。
潇潇将目光转向老板:“你两部电影的票房总成绩已经突破80亿了哎。”
托丁宝樱炮轰温年演技拉胯的福,不管是自家粉丝还是两人对家的粉丝,都想去凑个热闹看看啥情况。
要真是温年拉胯,丁宝樱的粉丝和温年对家的粉丝都可以放肆嘲笑他。
如果是丁宝樱无端指责同事、挑起事端,就是温年的粉丝和丁宝樱对家的粉丝们占据道德高地。
本身周嵊的口碑就挺不错,这次终于能请到丁宝樱领衔主演,电影市场和各大院线本来就挺看好这部作品。
再被丁宝樱这么一通“胡乱营销”,这些天电影的热度那叫一个居高不下。
“只要我们许导的《顶流》能给力点,你很快就能达成百亿票房的成就了,还都是绝对主角不是挂名嗷。”
“就算许导拉胯,我们还有个《婚后第五年》,都明年上映。”
“要是能捞一个最佳女主角大奖回来,百亿票房影后的地位就稳了。”
“这Title一说出去,够你把杭云霏来回吊打好几个回合的。”
潇潇越说越激动,立马跟营销负责人沟通重新商量下一轮的宣传安排。
圈内两大女顶流,杭云霏以量取胜,恨不得一年365天都在工作。
丁宝樱近几年改走以质取胜的路线,表现还不错,隐隐有种马上就能突破新境界的苗头。
两个人可谓是刚好处在天平的两端,一个紧绷到了极点,一个松弛到了极点。
说到松弛,潇潇又想到可以营销一下松弛感这个主题。
手指恨不得把手机屏幕戳出个洞。
丁宝樱现在懒得琢磨这些事,都交给潇潇自己去弄。
飞机落地阳城,丁宝樱去市局办公楼找沈斯远。
按照指示一路找到沈斯远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搞个惊艳亮相给沈斯远一个惊喜,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哼~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老婆恨不得天天给我花钱。”
“以前我俩结婚的时候,彩礼就我工作几年攒的那一点工资,连她嫁妆里的一辆车都买不起。”
沈斯远一脸得意地跟几个同事吹牛。
大家都是到沈斯远办公室商量点事情,完了趁机让沈斯远请个咖啡刚好吹吹牛。
“我听梁局说,当年你俩结婚,好像你老婆带的嫁妆不少啊。”同事捧场地问起。
“那是”,沈斯远得意地翘起腿:“光是陪嫁的两辆车就八位数,还有套大别墅。要不是怕影响不好,她还想直接把一个亿现金打我卡上呢。”
“唉~我这也就是没敢收,又觉得心虚,所以让我女儿随了我老婆的姓。”
“要不然我家那俩小崽崽都得随我姓,她要是敢提离婚,我让她一个都分不走。”
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哄笑声。
“吹吧你就。”
“就是就是,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
“你老婆真要提离婚,就你一个人的工资,能在阳城这地方养得起两个小孩?”
“听说你家孩子读的那幼儿园,一年学费很贵啊,还得先在旁边小区有房子才能入学。”
宽敞明亮的走廊里,丁宝樱就靠在门边静静听着沈斯远吹牛。
这小子是真能吹啊!
“对啊,我老婆嫁妆里的大别墅就是那小区的。”
“不知道吧,我们家负责养家出钱的都是我老婆,我纯吃软饭的。”
“我工资都拿来当零花钱的,她怕我没钱花在外面丢面子,时不时还给我打点钱,要不你们今天能有这咖啡喝?”
“我早拿那50块一大包的茶叶来招呼了。”
话音刚落,门口处探出来半个人影。
就那么静静地、幽幽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