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箫无奈。
“确实只有这些资源,你们如果不信,我可以立下心魔誓言为证。”
“你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本座一探便知。”
闻言,沈南箫瞳孔骤缩:“你想干什么?还想搜魂不成?”
“沈道友,你要是配合一些,说不定神魂受创不会太重,最多跌落一两个境界,无伤大雅。”
事已至此,看着他们贪婪的目光,沈南箫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早就打着搜魂的目的。
不仅仅是为了资源,可能还有极云仙宗的功法秘术。
至于什么受创不会太重,当他不知道搜魂术吗?
就算受创最轻,那也是成为白痴的下场。
如此做法,岂能让他们得逞。
反正也活不了,不如趁他们不注意自爆,说不定还能带走几个。
不过他面上不动声色。
“搜魂可以,只求前辈留我一命。”
那元后修士双眼微眯:“那是自然。”
话音都还未落下,他就已经出手,只见白光一闪,沈南箫下意识闪避,可那白光的速度更快。
不过瞬息间,沈南箫只觉身体一紧。
白光竟是一件禁锢类法宝,且品阶不低,将他牢牢禁锢当场。
除了禁锢外,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无法调动。
“沈道友,为了防止你趁我们不备自爆,只能用上缚灵圈,放心,等搜完魂就放你离开。”
元后修士凌空走来,开始掐诀施法,
沈南箫用尽全力挣扎,可他又不是体修,根本挣脱不开禁锢。
该死,该死!
若是师尊还在,就算是化神期也不敢如此对待自己。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不容他多想,元后修士的神魂开始暴力入侵他的识海。
啊啊啊~
屏幕前。
听着沈南箫的惨叫声,关山岄咦了一声,看着可真疼啊!
本以为这家伙会和段瑾安一样自爆,谁知被人率先禁锢住,想自爆都做不到。
看情况,就算搜魂完没死,估计也会被直接杀掉。
还好围剿他的五个元婴修士不是什么变态,否则沈南箫的下场估计没这么简单。
没了背景,又没了自保实力,那张脸就是灾祸。
片刻后。
搜魂结束。
沈南箫昏死过去。
黄姓修士迫不及待询问。
“温师兄,情况如何?资源都在哪儿?”
不怪他着急,那可是清玄的徒弟,如今修仙界不知多少人在找他们。
大乘后期的徒弟啊,就算清玄只从指缝里流出一点给徒弟,那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及。
就像是高阶修士的洞府遗迹,一旦开启,无数人冒着死亡风险也要去搏一搏。
然而,只见元后修士摇摇头:“他没说谎,清玄还真没有给他们分任何资源。”
“什么!这怎么可能?除了那两个死掉的女徒弟,清玄只剩四个徒弟,临死前怎么可能不给他们留下遗产!”
元后修士目光一凝:“黄师弟,难不成你在怀疑我?咱们都是同门,我骗你做甚?”
“不,师兄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可置信,极云仙宗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连资源都没给他们分。”
“这个稍后再说,先把他处理了。”
此时的沈南箫还是昏死状态,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几人没有耽搁,直接了结他的性命,正要抽魂时,温姓修士面色忽地一变。
神魂呢?
怎么只剩一具空壳了?
他还没对魂魄下手,怎么魂魄就没了呢?
一旁不远的元中修士也发现沈南箫的魂魄消失,急忙出声道。
“温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沈南箫会某种神魂秘术?他神魂逃走,肯定要找肉身夺舍重新修炼,日后必会寻仇!”
“不必管他,或许他已经死了,就算真的逃走夺舍重修,也不一定能追上我们的境界,往后行事多加谨慎即可,我们先走。”
说完,温姓修士伸手取回缚灵圈,带上沈南箫的储物袋远走高飞。
—
看着这一幕。
关山岄啧啧一声,想不到沈南箫居然是这样死的。
这种很久之前就知道他会死,可直到此时才知道死亡方式的感觉还挺有意思。
可以开始审判了。
总不能剩下的老大和老三也恰好出事,那未免巧的有些过分。
系统掳来的魂魄只能放在城外。
关山岄念头一动,下一刻便已经瞬移到城门处。
如今魂界的存在在人间修炼界已经不是秘密,甚至一些凡人也已听说,宗门不会冒着被诅咒的风险多管闲事,所以发展迅速,不时就有勾魂使进出城门。
她出现的瞬间,守城门的魂差,经过的勾魂使,纷纷抱拳半跪高呼。
“拜见魂主!”
关山岄轻点一下头,示意众魂起来,随后呼叫系统。
“系统,把他们俩的魂魄放出来吧。”
“好的。”
只见前方虚空忽地一晃,赫然出现两道身影。
他们还有些懵,在理解当前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反应很正常,就算是鹤言等高阶修仙者被系统放出来时,也都需要至少一息反应时间。
不过关山岄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一挥手,带着他们瞬移回魂主宫。
忽然变换地方,俩人更懵了。
不过当目光齐齐落在关山岄身上时,他们俩有些卡壳的脑袋渐渐回神,面色也渐渐精彩起来。
“关山岄?”
“是你!?”
他们同时惊呼出声。
看着两人不可置信的模样,关山岄早就习以为常。
挺好,极云仙宗所有冤枉过她,甚至骂过的人很快就要齐了。
这几个所谓的师兄,和清玄一样可恨。
清玄是不管事,查都不查就处决自己。
这几个则被苏念耍的团团转,嘴上和行动上没少伤过自己。
想到这里,关山岄低声呵斥。
“跪下。”
这一声呵斥落在师兄弟二人耳朵里,宛如九天炸雷般,几乎当场就吓破了胆,膝盖不受控制跪了下去。
等反应过来想站起来时,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段瑾安眼含屈辱瞪着关山岄怒骂。
“关山岄,不管之前种种,我们始终是你师兄,你却心安理得让我们跪你,你简直悖逆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