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霍仁不免好奇询问。
“师父,那小子究竟什么来历?他所在的大陆,是个什么情况?”
对着陆淮的脸喊师父,霍仁的心底其实还是感觉怪怪的,但面上不显。
宗主和另外几人也是纷纷看向无双圣尊。
一处未知大陆的情况,在场无人不好奇。
而且那小子的天赋绝对够强,结果沦落到这副田地,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很想吃口瓜。
听到这个问题,无双圣尊的兴头顿时消散不少。
“他们宗门与其余势力大战,他被人追杀,所以才逃到宸叟大陆。”
没有吞掉那小子的魂魄,无双圣尊也就未能获取对方的记忆。
自己亲自夺舍,结果失手,对方的神魂不知所踪,说出来实在丢脸,所以这事他自己知道就行。
“那他所在的宗门整体实力如何?”
眼见众人越问越详细,无双圣尊搂着两侧美人站起身。
“都散了,本尊还有事要忙。”
在场之人瞬间心领神会。
几百年没有肉身,重新拥有躯体,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恭送师父!”
“恭送无双圣尊!”
在众人的目送下,无双圣尊带着美人回到洞府内。
一番云雨过后,他衣袍随意敞开,上半身靠在石壁上,手指夹住一枚青色符宝。
“可惜,没有口诀无法催动,那小子究竟是从哪儿搞来这么个宝贝?”
研究半天,只能暂时压箱底。
接着取出一黑色金边的储物袋,得看看那小子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宝贝。
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东西不少,丹药灵草,法宝秘术等等。
按理来说,正道之人都要用灵石修炼,他储物袋里居然连一颗灵石都没有,符箓什么的也没几张。
只有部分能用得上,还行,毕竟是白得来的资源。
取出其中的所有功法秘术,随后挨个翻看,说不定有些能用得上。
“极云老祖著?”
看到这个名字,无双圣尊没什么反应。
他可不认识什么极云老祖。
继续翻看别的,直到目光停留在其中一本功法上。
倒不是功法内容吸引了他,而是简介。
大概意思是,这部功法由一位名为清玄的大乘仙尊结合极云仙宗功法融合所创,可以最大限度激发紫雷之体的潜力。
紫雷之体?
不就是这具躯体嘛!
一尊大乘,竟然亲自为那小子量身创造功法。
难不成,那小子被夺舍前说他有一位大乘师傅是真的?
不过他天赋这么强,被大乘强者收入门下似乎也不奇怪。
整个宸叟大陆,已经好多年没有大乘强者诞生。
纵使是他自己,全盛时期也就洞虚巅峰,可惜冲刺合体期时失败,最终爆体而亡,好不容易才保留一丝残魂。
看来那小子所在的大陆整体实力要比宸叟大陆高出一些。
背后有大乘师尊的话,那小子应该能横着走才对,怎么会流落到…
越是细想,无双圣尊的呼吸就越是急促几分。
总不能,那小子说的全是真的吧?
诅咒,能诅咒死大乘强者?
可惜没能得到那小子的记忆,一切只能猜测。
正是因为猜测,反而更加让人不安起来。
诅咒两个字不断在眼前闪现,就算一个劲安慰自己不可能,可事关生死,依旧会控制不住多想。
‘早知道他刚进洞府的时候就夺舍,让他根本没机会说那些话。’
—
与此同时。
陆淮猛地睁开眼。
怎么回事?
那残魂不是要夺舍自己吗?
为什么意识还在?
连忙看向周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旁有些眼熟的人。
对方也看了过来,面上同样带着还未消散的迷茫。
直到目光汇聚,俩人渐渐反应过来。
“大师兄!”
“三师弟!”
他们齐呼一声,声音中尽是震惊。
不等他们弄清楚目前是怎么个情况,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道女声。
“齐了,总算全齐了。”
陆淮只觉心脏一颤,这声音,太耳熟了。
前不久才刚刚听见过。
他们同时朝声音来源看去,只是还未看清对方的脸,眼前忽然恍惚起来。
待恍惚感消失,周围模样大变。
可他们并不关心周围的样子,而是同一时间朝前方高位看去。
那里坐着一道身影。
一道他们连死都忘不了的身影。
陆淮的反应最大,他忽地后退几步,口中嘀嘀咕咕。
“这是心魔,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心魔幻境,没有夺舍,没有关山岄,我还在修炼,只是陷入了幻境中。”
“呵呵,差点就着了道,醒来,我给醒来!”
嘀咕到最后,他甚至仰头呐喊,似乎声音够大就能把自己吵醒。
关山岄:……
他没事吧?
哦,他有事,毕竟刚死,情绪不稳定。
楚晔也被关山岄惊到,可听到陆淮的动静后,还是连忙去拉住大师兄。
与陆淮不同,楚晔清楚知道自己已死,还是被化神强者秒杀的。
“大师兄,你冷静冷静,这里不是你的心魔幻境,你我都是魂体,肉身已死。”
“呵,小小心魔,还想迷惑我,死!”
陆淮一拳砸来,同为魂体,楚晔挨了个结结实实。
这么久没见面,结果送来这么大的礼。
如此热闹,看的关山岄笑得合不拢嘴。
“大师兄,你能不能冷静冷静,看不见关山岄都在笑话你吗?”
听到关山岄这个名字,陆淮果然朝高位上看去。
只不过,他却捏紧双拳。
“幻境,全是幻境,为什么还不醒来?既然如此,那便打碎这里。”
他想朝关山岄飞去,可飞不起来。
身体仿佛退化成了凡人,只能靠拳打脚踢。
这种感觉很难受,让他更加迫切想要离开这所谓的心魔幻境,果断迈腿朝关山岄冲去。
只不过才刚迈出两步,一条黑影忽地从关山岄身前激射而出。
陆淮还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五花大绑。
他下意识挣扎,结果身上传来一阵阵灼烧的剧痛。
而那钻心的剧痛,反而让他终于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