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走了没多久,关凌初就被孟景打发了。
回去后,她在家里发疯,把能砸的都砸了。
季禾绝对跟孟景不清白。
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都拉丝。
陆柏寒这个第三人,不过是个幌子,说不定他什么都知道,就是要给他们打掩护。
季禾去观景台后,孟景也一出去就是半个小时,两人又一前一后回来。
回来时,孟景身上都是她的味儿。
偏她还能装出一副跟他不熟的样子。
季禾这个贱人、婊子!
有了上次的警告,关凌初不敢在孟景面前露出半点端倪,硬撑着回了家。
可她醋意灭顶,整个人都要被妒火烧着了。
她该怎么办?找季禾摊牌吗?
说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事,让她离孟景远一点,或者给钱,让她离开京市?
不行,说不定两人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她找了,季禾转头告诉了孟景。
那时候倒霉的是她。
关凌初在满室狼藉中坐到天亮。
天亮了,脑子也清醒了。
还是得装不知情,关凌初想。
这几天关凌初对季禾格外热情。
又是约她喝咖啡,又是送她小礼物的。
在咖啡厅里,她跟季禾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也是好心办坏事。季禾,你能原谅我吗?”
季禾说:“关小姐对我这么大方,处理结果我也很满意,这件事翻篇好了。”
“嗯,谢谢你这么宽容。”隔着桌子,她握季禾的手,亲亲热热道,“没想到,你是陆先生的朋友,陆先生是阿景的舅舅,都是一家人。”
这是她的策略,故意给季禾一种,自己对她示好是因为陆柏寒的感觉,让季禾放松警惕。
季禾对她,永远笑脸相迎,看不出情绪。
不知道她相信了没有。
这个贱人非常会装,永远一副淡然模样。
思及此,关凌初在心底冷笑一声。
季禾没有相信,也没有不相信。
反正关凌初不管对她什么态度,她都悬着一颗心。
她做贼心虚,总觉得有一天,关凌初会把硫酸泼到她脸上。
骂她小三。
但关凌初现在说:“季禾,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季禾笑笑:“当然。”
约了几次咖啡后,关凌初约她去碧水山庄泡温泉。
五月份泡温泉,听起来有些荒唐。
但关凌初想去,一直微信跟她撒娇。
“求求你陪我嘛,这个时候泡温泉治痛经哦。”
季禾被磨得没办法,只能去了。
两人选在了晚上八点后,低温时段。
碧水庄园是京市有名的高端庄园,集住宿、洗浴、餐饮、娱乐等为一体。
进了门往里走,深处的小院里,便有一处天然温泉。
季禾穿上了关凌初准备的泳衣: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
她从来没有穿这么暴露过,觉得有点害羞。
“都是女人怕什么,你给我看,我也给你看。”关凌初笑嘻嘻说。
两人换好衣服入池。
关凌初盯着季禾不放,一直在夸她。
“你身材真的太好了,腰怎么能细成这样。”
季禾不往心里去,随便找了几句客套话敷衍了过去。
两人在灯光和月光下,泡着温泉喝着香槟,倒是挺惬意。
大概过了半小时的样子。
“我去趟洗手间。”关凌初说。
她出了池子,往后面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关凌初一去不回,季禾一个人泡了快二十分钟。
她给关凌初发微信,才发现关凌初的手机在岸上响了。
不得已,只好静等。
又过了几分钟,季禾隐隐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还伴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
“阿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咱们老同学也好久没聚聚了。”一个人说。
熟悉的名字,以及更熟悉的声音。
孟景和左杨。
当然没有这样的巧合,只是某些人的有心安排罢了。
季禾知道自己又着了关凌初的道。
她屏气,直接沉入水底。
她就不信这两个男人也是大晚上结伴来泡温泉的。
只要他们过去,她就算安全。
脚步声越走越近,好像立在了池边。
季禾几乎是蹲在池底。
“你今天来这里是有应酬吗?”左杨还在谄媚地跟孟景说话。
“算是吧。”孟景说。
声音很冷淡。
他对谁都很有距离感,很冷淡。
对她似乎还好一点,带点活人味儿。
打住,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季禾警告自己。
脚步声貌似到了池边就消失了。
季禾一直等他们离开。
没有。
他们一直没动。
起初季禾是这样认为的。
但随着憋气的时间太久,她颅内开始缺氧,脑子已经变得浑浊。
她又开始怀疑他们已经走了,只是自己没听见。
憋气的时间已经达到了极限。
她不得不冲出了水面。
人还在。
起码孟景在。
不仅如此,孟景还在她的正对面。
左杨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后,但季禾不敢回头求证。
孟景站在岸边,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
自上而下。
“大晚上来这里泡温泉,还穿这么少?”
一开口就是爹味发言。
不过话虽如此,他喉结滚动,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欲念。
季禾被盯得发慌,伸手扯过岸上的浴巾,胡乱地将自己裹住。
她手撑着边沿,就要往岸上爬。
孟景蹲下身,按着她身子一压。
季禾又滑了进去。
随即,她看到孟景开始脱衣服。
已经顾不上左杨在不在。
季禾吓得语无伦次:“关、关凌初上厕所去了,马上回来!”
“哦,是吗?”孟景问。
人已经下了水。
“那就给她看看,她精心安排的场地,用起来有多舒服。”
他伸手,掐住季禾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到他怀里。
身下人的剑拔弩张,季禾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又迅速咬住了唇。
“怎么?几天没用它,生分了?”孟景将食指探进她唇间,将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拯救出来。
那根手指没有收回,缓缓探入了她的口腔里。
季禾发出呜咽。
这样不好施展。
孟景很快将她转了个身,压在了池壁上。
季禾起初意识还清醒。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
还好,没有人。
关凌初一去不复返了,左杨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这一顿既然免不了,季禾决定享受。
认识孟景到现在,不过短短三个月时间,她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季禾塌下腰。
意识涣散前,她突然想,他刚才说来这边应酬,怎么会有人应酬的时候口袋里装着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