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渊虚握着拳头,抵在唇瓣尴尬的咳嗽两声,转身去厨房拿桶跟毛巾。
林知夏站在卫生间,难怪那个老赵进来的时候,厉承渊将她挡住了,那他早就看到了。
想到刚才的画面,脸颊一阵滚烫,心跳跟着快了几拍。
等她出去的时候,厉承渊已经将屋子里的水弄得差不多了,但地上还是湿漉漉的。
厉承渊拧干手里的毛巾,望了一眼水帘洞似的屋子。
“出去住吧,明天早上再找人来弄。”
“嗯。”
林知夏这次倒没拒绝,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跟换洗的衣服就跟厉承渊去了对面的宾馆。
为了省钱,林知夏只要了一个标准间,床只有一张,还是一米二的。
一个人睡也就算了,两个人,确实有点拥挤。
林知夏尴尬地说道:“要不我再去换一个吧。”
“凑合一下,挺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
趁着厉承渊进去洗澡,林知夏开始在网上找修水管的,她还得对比一下价格,尽量找一个价格合适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里的花洒声音突然停了,林知夏想着厉承渊应该是洗完了,拿着自己换洗的衣服等在门口。
几秒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伴随着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林知夏抬眼,看见男人精壮的胸膛,两道腹肌沟壑一路往下延伸,上面还有几滴没有擦掉的水珠正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淌,渐没入松垮垂落的黑色短裤腰际。
林知夏拿着自己的睡衣愣在了原地,眼睛钉在厉承渊身上,硬是挪不开。
厉承渊对她这个样子也是见怪不怪,将毛巾搭在肩头。
“看够了吗?”
林知夏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脸颊通红,急忙收回视线。
“那个……你赶紧把衣服穿上,一会儿感冒了还得花钱买药。”
林知夏赶紧将床上的衣服扔到厉承渊身上,然后赶紧拿着毛巾进了卫生间,嘴里还忍不住嘀咕。
“不就是身材好,有什么好显摆的。”
林知夏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二点了。
厉承渊已经躺在床上,林知夏不由得紧张起来,平时在家两个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可那床有一米五,她可以往旁边挪一挪。
可现在这张床只有一米二。
厉承渊转过身,看见林知夏愣在原地。
“时间不早了,赶紧上床休息。”
林知夏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躺在他身边。
两个人的手臂跟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可以说没有丝毫的缝隙。
她试图想要往后退点,结果半个身子差点摔下去,好在厉承渊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腰将人拽了回来。
林知夏脑袋撞到他的胸膛上,整个身体被他环在怀里,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舒肤佳味道,腰间那双大掌隔着衣服的布料都能够感觉到滚烫。
她想要稍微拉开点距离,结果膝盖不小心撞到了什么。
头顶响起厉承渊低哑的声音。
“别乱动。”
“哦。”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头顶,鼻息间都是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好闻。
大概是折腾了一天,林知夏最终还是被困意所征服了。
可抱着她的厉承渊却突然睡不着了。
男人的手臂搭在她的脖颈处,她像一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软绵绵的。
以前她天天主动,现在她消停了,自己反而有些蠢蠢欲动。
他扯了扯唇角,掌心捋了捋她的头发,然后轻手轻脚翻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
第二天,厉承渊买了早餐回来刚好看见林知夏醒了,他拎了拎手里的东西。
“买了你喜欢的生煎包跟豆浆,赶紧起来吃点儿。”
林知夏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的头发。
起床去洗漱,出来的时候人才稍微清醒一点。
她接过厉承渊递过来的生煎包,注意到他眼下的乌青。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厉承渊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咳一声:“换了地方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林知夏以前也有认床的习惯,可自从穿过来,她反倒睡得出奇的好。
“嗯,我等会儿就让维修工人上门,你去上班吧,我打电话跟老板说晚点去就行了。”
她知道厉承渊上班的地方一直很忙,要是晚去一会儿,老板又要啰嗦半天。
厉承渊快速吃完,用纸巾擦了擦手。
“我昨天晚上想了想,不用找维修工人了,这是房东的事儿,你一会儿拍照片给她,然后告诉她我们不租了。”
林知夏愣住:“我们不租了住哪儿?”
“重新找房子,你在网上看一下,不要找地下室,也不合租。”
他光是想到昨天那个老赵看林知夏的眼神,就让他浑身不舒服,心里硌得慌。
林知夏人都傻了,眼底都是诧异。
“昨天咱们才交了两千的罚款,哪儿还有钱重新租房子,再说这可是京市,如果不合租,也不租地下室,咱们除非不吃不喝。”
“钱的事情我想办法,你只管看房子,等会儿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林知夏手里的生煎包一下掉在了地上。
厉承渊看了她一眼,弯腰将生煎包用纸巾包裹着扔进了垃圾桶,又重新给她夹了一个。
“不……不用,我觉得坐公交挺有意思的。”
林知夏面色僵住,握着筷子的指节微收拢,开什么玩笑啊,她怎么能让厉承渊送她去上班。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厉承渊看出了林知夏的局促,眉头不禁微蹙,那双墨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昨天她老板开那么好的车,林知夏从来都要面子的人,自己这么普通,她可能是怕被同事撞见会丢他的脸吧。
“好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儿。”
林知夏听到这儿赶紧乖巧的点点头:“好,那你吃了先走吧,不用管我,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她必须要等厉承渊先走,不然他万一跟踪自己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