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渊果真是跟原著里说的一样,疯批!
这不是等同于在许砚舟的伤口上撒盐吗?
厉承渊邪肆的勾了勾唇:“怎么,舍不得,你要是舍不得,那我们刚才的话就当没说。”
“我相信以许砚舟的能力,是一定可以解决掉这次危机的。”
说完,厉承渊转身就准备进卫生间。
林知夏站在原地,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厉承渊脚步一顿,侧眸,林知夏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没有捕捉到藏在眸底深深的厌恶。
“怎么,想通了?”
林知夏再三确认:“是不是只要我打了这通电话,你就可以放过他,并且把那些抢走他的项目跟人都还给他。”
“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毕竟,我只要我的目的达到就行了。”
就算留不住她的心,能够留住她的人也是好的。
林知夏没办法,谁让她的能力有限,幸亏她还有点跟厉承渊谈判的资格,能够帮许砚舟解决掉这个麻烦。
她拿出手机,又重新拨通了许砚舟的电话,刚开始许砚舟并没有接,林知夏还算是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厉承渊又补充道。
“如果许砚舟没有接的话,我们刚才说的话就当不作数。”
林知夏:“……”
真是无奸不商,他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难怪厉家的人做生意那么厉害。
一个没有接听,林知夏只能又继续打第二个。
这期间,林知夏觉得自己好难熬,每一分每一秒过去的都格外漫长。
在打第二个的时候,许砚舟接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怎么了,知夏,你那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跟你说,我……我要跟厉承渊结婚了。”
林知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句话说出口的,但是当她说完之后,她深切感受到了做渣女是什么滋味。
原来渣别人是这种感觉。
电话那头突然就静了下来,气氛突然变的凝重起来,林知夏握着手机的掌心都在冒汗。
好半晌,许砚舟那边才又再度开口,声音有些哑,透着几分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你要跟厉承渊结婚?你在跟我开玩笑?”
他语气立刻又急躁起来。
“是不是阿渊威胁你了,这通电话也是他让你打给我的对不对?”
“他没有威胁我,结婚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哪里有威胁一说,等我跟厉承渊结婚的时候,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林知夏感觉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都是她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砚舟也不是傻子,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古早偶像剧,许砚舟也不再询问林知夏了,直接找正主。
“知夏,你把手机给阿渊吧,我知道他在你旁边。”
林知夏的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了厉承渊的身上。
厉承渊伸手接过,他坐下来,右腿叠上左膝,高鼻深目,一身高不可攀的矜贵。
“听说你找我?”
许砚舟语气中压抑着怒火。
“阿渊,你这样有意思吗?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逼迫知夏,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那她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无数次欺骗我,跟着你走,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
厉承渊自认为自己已经对林知夏手下留情了。
许砚舟还在替林知夏辩解。
“她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情况,如果她跟你摊牌,你会原谅他吗?她别无选择。”
厉承渊脸上带着几分嘲讽:“好啊,那你现在也尝尝这滋味吧,对了,我们等会儿就去领结婚证,到时候请你吃饭,再见,许总。”
说完,厉承渊挂断了电话。
林知夏不得不佩服厉承渊,这实属杀人诛心。
他跟以前一样,从来不会轻易放过欺骗他的人。
自己要是不妥协的话,以厉承渊的性子,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许砚舟。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好情绪,走到厉承渊面前。
“电话也打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厉承渊倒是有些意外,他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散漫道。
“怎么,不为你的许砚舟哥哥说两句了?”
她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怎么不见她把这份不忍心用在他身上,哪怕一点也好。
林知夏面色平淡,不,应该说是冷冽。
“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吗?答应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会履行承诺吧。”
说完,林知夏已经走到门边拉开了门,见厉承渊还愣在原地,侧了侧头。
“还不走吗?一会儿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厉承渊看到她脸上不屑的表情,感觉要被气昏头了,那模样,好像是自己在求着她去结婚似的。
可事实上,不就是如此吗?
强迫跟求,都不是她自愿的。
可他不管是强迫也好,还是怎么,他就是不允许林知夏离开他。
决不允许!
厉承渊拿上抽屉里的户口本,直接就跟林知夏出了门。
等到了民政局门口,两个人坐在柜台前,林知夏面上淡淡的,一点看不出高兴,厉承渊因为林知夏的情绪自己也阴沉着一张脸。
再加上厉承渊的气场太过强大,搞的工作人员都不得不多看了两个人一眼,问道。
“请问一下,你们两位是自愿来领结婚证的吗?如果是强迫的话,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安排人上门调解。”
厉承渊将自己的户口本跟身份证往前面一推。
“不是强迫,麻烦帮我们办理吧。”
工作人员又将目光看向林知夏,语气温柔的问了一句。
“姑娘,你是被强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