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田舒雅就是陶允溪猪一样的队友。
她把她推给盛聿恒,还大声吆喝,唯恐天下人不知。
哦,不对,是孔砚峥不知。
陶允溪给她说了她正在和孔砚峥搞对象,结果,她不仅不帮她,还拆她的台。
孔砚峥看过来时,她正像蛆一样在盛聿恒的怀里蛄蛹。
瞬间,她僵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孔砚峥也被震住了。
他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还搂的心安理得。
田舒雅和沈敬安也不出声。
吃瓜时刻,要有吃瓜的规则。
就连警察大人也默默的看,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认识盛聿恒,不过他怀里的女人是谁?
世界好像在一刻安静了。
车辆无声的从他们身边穿过,路边的霓虹不停的闪烁,变换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时间滴答滴答的向前挪动。
片刻后,陶允溪醒过来,她用出洪荒之力挣脱盛聿恒的束缚。
天崩地裂一般,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怒火冲到了天灵盖,“你滚!”
盛聿恒没料到陶允溪纤瘦的身体会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他趔趄了一下,手撑在身后的车上。
看到这一幕,孔砚峥凝固的脸慢慢舒展,唇角勾起淡淡的笑。
追女人怎么能死缠烂打?
他最看不少这样的男人了。
盛聿恒是有钱,但有钱又能怎么样?
陶允溪不喜欢他,她就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了,警察已经理清头绪,保险公司的人也过来了。
孔砚峥的车是新车,买的全险,违规停在路边不是很严重的事故,保险公司承担全部的修车费用。
沈敬安几乎是全责,警察这样判定一点毛病都没有,但他叽叽歪歪不服气。
还嚷嚷着要去警察局,让别的警察重生审理。
当然,警察先生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事情前前后后拉扯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结束。
陶允溪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九点了,还不算太晚。
他们定好了饭店,老板打了两次电话了。
孔砚峥还说给她准备了惊喜。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不影响他们会度过一个快乐的晚上。
生活不就是这样,有时候会有惊喜,有时候会有意外,甚至惊吓。
警察写好单子以后让沈敬安和孔砚峥按上手印。
一场有预谋的交通事故就这样结束了。
孔砚峥接过警察抵过来的单子走到陶允溪跟前。
他俊朗的脸上带着歉意,“有点意外,只好打车过去了。”
好在他们定的饭店距离这里不远,打车用不了太长时间。
“嗯,没关系,打车也快。”
说完,两个人肩并肩向路对面走过去。
身后,盛聿恒冷峻的脸如墨一样漆黑。
田舒雅也愣住了,溪溪真的要跟穷小子走?
那盛总怎么办?
她扭头看了一眼盛聿恒,他老人家的脸比锅底都黑。
盛总发怒,山城都要震几震。
陶允溪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盛总吃醋了吗?
看不出盛总对她有意思吗?
她喝醉的时候都能看出来,她是不是傻?
“站住!”
她冷不丁的吼了一声。
正准备过马路的陶允溪不得不停住脚步,扭头看向田舒雅。
她眉头微拧,眉眼弯弯,天真的像一只小白兔。
“怎么了?舒雅?”
田舒气急败坏,掐着腰走到她面前。
“你什么意思?见色忘友?还是我这么大个活人你看不见?”
看见我看不见我不重要啊,关键是不能看不见盛聿恒啊!
他不仅是你老板,将来还有可能是你老公。
这么个活财神爷你怎么不知道去抱呢?
跟谁谈不是谈?
跟盛聿恒谈,将来就是分手了,也不会一无所获,不会像她一样赔进去青春和金钱。
小白脸给她的教训太深了。
她不想闺蜜步她的后尘。
夜晚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了一样。
陶允溪脸颊生疼,她裹紧大衣,说:“舒雅,我今天晚上有事,改天再陪你玩,乖。”
田舒雅一点都不乖,她上前一步拉住陶允溪的手,捂着半边脸说:“溪溪,你真的要得罪你老板吗?”
没看到盛总的脸快成猪肝色了吗?
陶允溪愣怔一下,不自觉的看向盛聿恒。
男人双手插兜,背靠在全球限量款仰望U9X上,一双大长腿随意的伸着。
他也穿着黑色毛呢大衣,脖子里是一条暗红色围巾。
松松垮垮的靠在车上,与帅气的车模毫无区别。
陶允溪不得不承认,盛聿恒真的很帅。
他这身装扮,和这慵懒散漫的姿态,随便拍几张,都能上时尚杂志,还是最抢手的那种。
小姑娘看到了会尖叫。
这样炙手可热的男人她敢抓吗?
不敢。
陶允溪眉尖轻轻蹙起一点浅褶,下唇无意识抿着,眼底浮着淡淡的烦忧。
她说:“舒雅,有些话我回头给你说。”
这里车水马龙,乱糟糟的,盛聿恒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很多话她都无法说出口。
陶允溪的话都说到这里了,田舒雅依旧拉着她的手不放。
她坚信盛聿恒是她的真爱。
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她。
她将头伸到她耳边,再次低声道:“为了我,和盛总在一起吧。”
她以过来人的失败经验告诉她,她的选择不会有错。
可陶允溪贴了心,把她贴过来的脸推出去。
“别闹了,阿雅,我得走了。”
孔砚峥已经等她好久了,出于礼貌她也不能让人再等下去。
田舒雅拉不住人,扭头向盛聿恒救助。
后者眸光暗沉翻涌,面上不动声色,只紧绷的侧脸泄出压抑的怒意。
他压下翻涌的愠怒,收紧下颌,薄唇紧抿。
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隐忍的戾气藏在沉默之下,一触即发。
“让她走!”他沉声道。
他就看看他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结婚领证?
笑话!
结婚证牢牢的攥在他的手里,她能泛起多大的浪花?
田舒雅:“……”
就这???
她以为盛聿恒会像小说中的霸总那样强制爱。
结果……
盛总原来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