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瑶说:“溪溪,我来找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其实,陶允溪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她客气的笑道:“你说。”
陈欣瑶面颊微红,不好意思道:“我听说盛总在征婚,是真的吗?”
陶允溪捧着水杯的手顿住,点了点头,“嗯,是真的。”
“我还听说你是负责人,也是真的?”
“嗯,怎么了?”陶允溪问。
“溪溪,我想走你的后门,你看行吗?”
陈欣瑶说着,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到陶允溪面前。
陶允溪没有看精美的礼盒,她也不会收。
至于走她的后门……
盛聿恒相亲嘛,跟谁相不是相?
她微笑着说:“陈小姐不必这么客气,能帮上忙我肯定帮忙。”
“那你能不能安排我和盛聿恒见面?”
陈欣瑶一双漂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判决。
陶允溪垂眸思忖了片刻,说:“可以,但是无论结果如何,陈小姐的承诺都不能变。”
“那是当然,等你这边离职,我立马给你安排工作。”陈欣瑶果断的说,“你就放一百个心。”
“溪溪,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陈欣瑶开心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万里长征,她终于迈出了一步。
想到不久的将来,能和盛聿恒共进晚餐,女人的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
陶允溪按了按眉心,友情提醒,“盛聿恒这个人性情很古怪,不近人情,工作狂,不着家,对女人不是很上心,而且……”
“而且什么?”陈欣瑶着急的问。
陶允溪顿了一下,“而且屁多。”
陈欣瑶:“……”
女人蹙起眉头,问:“你怎么知道这么隐私的问题?”
陶允溪笑了笑,纯洁无瑕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陈小姐,这样的男人你还向望吗?”
“向往啊!”
陈欣瑶毫不犹豫的说,“屁多是生理性问题,屁多说明肠胃通畅,没什么不好,至于工作狂,我更能理解了,我本身就是工作狂,我们结合以后,可以交流关于工作狂的心得,至于对女人不上心,那是因为他还没有遇到心爱的女人,遇到我他肯定会上心的。”
她自信满满。
盛聿恒所谓的那些毛病在她看来都不是毛病。
那是通向财富帝国的天梯。
不管怎么说,她和盛聿恒就是般配。
陶允溪无奈的叹息。
女人啊,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饭吃到一半时,陶允溪去了一趟洗手间。
当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走廊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盛聿恒背对着她,身边围了几个人,其中一位是女人。
那女人穿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细肩带滑落肩头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高腰剪裁的设计收住盈盈一握的细腰,顺着腰线往下,裙身垂坠感十足,贴合胯部曲线,开叉设计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白皙的腿部。
她妆容淡雅精致,眉形柔和舒展,一双眼眸水润勾人,眼波流转间自带缱绻韵味。
唇上抹了一层温润的豆沙红,唇形饱满圆润,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柔光,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丝柔顺蓬松,衬得脸型小巧精致。
“阿盛,你好久都没有来这里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温柔缱绻,似浸过温水的丝绸,缓缓擦过人的耳膜。
“最近比较忙,工作狂嘛。”盛聿恒淡着声音说。
“哎呀,我就说嘛,怎么这么久没有来,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许晓梅摆弄一下大波浪卷,妖娆妩媚,尽显风姿。
“我历来对女人都不上心,你难道不知道吗?”
盛聿恒反问,侧身看向正向这边走来的陶允溪。
女人头皮发麻,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不明白,她和陈欣瑶的对话怎么就被盛聿恒知道了呢?
难道这男人在她身上放监听器了?
回去的好好检查一下。
陶允溪把头垂的很低很低,打算装作没看到或者不认识悄无声息的溜过去。
她脚步很轻,速度很快,屏住呼吸,像闪电一般。
擦肩而过时,听到许晓梅娇说:“阿盛,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去了,一会儿我安排。”
盛聿恒点了一支烟,淡淡的烟雾缭绕,他眯着眼眸问:“你想怎么安排?”
许晓梅一听有戏,心里乐开了花,“当然是……”
“陶小姐不打声招呼再走吗?”
陶允溪已经与他们擦肩而过了,马上就逃之夭夭了,盛聿恒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身后炸裂。
女人的脚步顿住,僵硬的转过身子,尴尬的看向盛聿恒。
“好巧啊,盛总,您也在这里吃饭?”
盛聿恒将手中的烟掐灭,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陶允溪:“……”
她真的不想过去啊!
盛聿恒是幽灵吗?怎么哪哪儿都能见到他?
但是,她又不能不过去。
万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盛聿恒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像是雄狮盯着猎物。
“我要是不来这里怎么知道我有这么多优点?”
盛聿恒挑眼皮看她,腔调中充斥着一股子玩味。
陶允溪:“……”
她现在死还来的及吗?
“是啊,盛总那么优秀,肯定很多优点。”许晓梅说道。
陶允溪尴尬的笑了笑,不敢抬头。
“可是,我屁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陶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陶允溪:“……”
如果尴尬会死人,她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说他屁多,不过是为了吓退陈欣瑶的一句玩笑话。
结果被盛聿恒抓个正着。
“啊,陶小姐,你怎么这么诬陷人?盛总的屁怎么会多?我跟他这么久怎么就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许晓梅气势汹汹的说。
陶允溪猛的抬头,用诧异的目光将二人打量了一番,弱弱的问:“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盛聿恒眉头深蹙,看向许晓梅,问道:“你跟我这么久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
许晓梅微微一愣,笑着解释,“我的意思咱们交往这久我怎么就不知道……”
盛聿恒脸色骤然一黑,说:“算了,你别解释了。”
越解释越黑。
说完,他看向陶允溪,沙哑着声音说:“听说你又给我找了一位,要不要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