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陶允溪和盛聿恒一起坐在后排。
盛聿恒的衣服湿哒哒的。
陶允溪建议他去附近的商场买套衣服换上,被他拒绝了。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他就开始打喷嚏。
陶允溪贴心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纸递给他。
盛聿恒伸手接了过去。
虽然是暮春时节,但全身湿透还是很冷。
林舟将车里的空调打开,暖风吹出来,盛聿恒才觉得稍微暖和一点。
陶允溪本以为他说的去他家游泳不过是阻止她这里游下去的借口。
没想到车子兜兜转转真的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的庭院不是很大,但开阔规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顺着草坪蜿蜒向前。
两侧修剪齐整的常绿灌木错落排布,几株乔木疏疏立在边角,枝叶繁茂。
陶允溪跟在盛聿恒后边,两人沿着青石板小径缓步穿过庭院,来到一座由落地玻璃围合的游泳馆前。
透过玻璃墙向内望去,一汪池水静静铺在馆内,池水澄澈清透,顶光落在水面上,漾开细碎摇晃的粼粼波光。
俩人站在游泳馆前,盛聿恒扭头说道:“进去吧。”
陶允溪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湿了的泳衣。
盛聿恒的脚步顿住,说:“别穿了,我让人送泳衣了。”
陶允溪点了点头,跟在他的后边。
他们来到更衣室,盛聿恒先去换衣服,陶允溪在外边等着。
没过多久,他穿一条纯黑的平角泳裤,宽肩窄腰的线条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肩背肌肉流畅紧实,脊背的线条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腰腹轮廓利落分明,没有夸张隆起的块状肌肉,却是紧实有力的质感。
他神情淡淡的,眉眼疏冷,明明只是静立,那份带着野性又克制的性感自然而然漫了出来。
陶允溪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让她脸颊绯红。
这副身躯她不是没有摸过,用过,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脸红。
心跳骤然加速。
盛聿恒低垂着眉眼,唇角微勾,声音低沉轻柔:“快去换衣服吧。”
陶允溪点点头,转身向换衣房走去。
片刻后,她自换衣间缓步走出来。
一身黑色深V比基尼将身形曲线尽数勾勒,深邃的领口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延展开,莹白光洁的肌肤毫无遮挡。
肩颈线条纤长优美,腰肢纤细,腰侧柔和的弧线一路向下,身段玲珑饱满。
发丝还整齐地盘在脑后,眉眼淡淡,神情带着几分疏离的冷艳。
盛聿恒抬眸的瞬间,眸子忘记了转动。
他知道她性感美艳,但没想到美艳到令人挪不开眼睛。
握着红酒的手一直停顿在半空中,深红色的酒液纹丝不动。
陶允溪踱步过来,一直笔直的腿白皙纤细。
她走到他身边,顺着台阶慢慢下到水里。
盛聿恒端起另外一杯红酒递给她。
“不是爱喝吗,先小酌一杯。”
陶允溪接过酒杯,还顺手拿个一颗盘子里的甜点。
糕点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口感,着实好吃。
她忍不住又吃了两块。
红酒陪着糕点,很不错的感觉。
吃了一会儿后,她把酒杯放下,试着往水深处走。
盛聿恒看他小心翼翼的,问:“还不会游?”
“嗯。”陶允溪有点不好意思,“不会换气。”
丹尼尔正准备教她换气,他就去了,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小时候学过蛙泳,还记得基本的动作要领。
如何打腿,如何划臂,如何在划臂时抬头换气……
但这些动作连贯在一起就出问题了。
头抬起来身子往下沉,身体换气时不顺畅,游两下就开始呛水了。
陶允溪赶紧将游泳圈套到身上。
盛聿恒游过来,说:“你别带游泳圈了,我来帮你看一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盛聿恒很认真的教她。
遇到问题,亲自在水中师范动作。
她记得小时候教练教游泳,只是在岸指导,随便说几句,很少下水示范。
现在,盛聿恒全程水中示范指导,见情况不对立即用手托住,免得她沉下去。
身体的接触越来越多,有时候会耳鬓厮磨。
水温比较高,冒着氤氲的水汽,没过多久,陶允溪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有细小的水珠。
盛聿恒教的很认真,这是陶允溪来之前不曾想到的。
大概是因为在白浪空间丹尼尔教的的原因吧。
盛聿恒很霸道,以前她还是他妻子的时候,别人多看她一眼,他都不乐意。
那时候她和孔砚峥交往,每次约会都被他搞黄,最后的结果是跟他一起回去。
她都搞不明白到底是跟谁约会。
陶允溪按照他的建议,蹬两下腿,换一次气,下沉的问题得到解决。
随后,她又在他的伴游下游了两圈,渐渐地蹬腿换气轻松驾驭。
“你比教练教的还专业。”陶允溪第一次从头游到尾以后,愉快的同盛聿恒说。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位很出色的教练?”盛聿恒在岸边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陶允溪。
“要办卡吗?可以打折。”
他说的很认真,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名副其实的冷笑话。
但露出的性感腰身,泳装凸起的大包,结实的臀部,低沉的嗓音……每一次都十分诱人。
“今天就游到这里吧。”陶允溪说。
盛聿恒觉察到她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杯子,再次下到水中,取走她手中的杯子放到岸边。
拉起她纤细的手放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托住她的后劲。
陶允溪刚要反抗,人已经被拉了过来。
他像拉小鸡一样将她带到游泳池的池壁。
滚烫的吻像疾风骤雨一样落下。
陶允溪不断的反抗,动荡的水波一圈圈向外漾开。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臂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身前,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猛烈又急切,带着强势的侵略感,水花被两人骤然的动作撞得四下飞溅。
她呼吸被尽数夺走,身子发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下意识攥住他肩头的肌肤,周遭池水轻轻晃荡,耳边只剩下水波细碎的响动,世间其余声响全都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