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允溪睁开惺忪的睡眼,朦胧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盛聿恒穿着黑色泳裤衬,肌肤冷白,肩宽腰窄,形成极具张力的倒三角轮廓。
他背部肌肉紧实匀称,腰腹没有多余赘肉,腹肌轮廓分明,双腿修长笔直,腿部肌肉紧实有力。
整个人站在池边,身躯结实健硕,浑然是力量感与冷感交织的性感。
这副躯体,看一眼就上头。
可能是池中的泉水太热,陶允溪脸颊绯红,心脏不由的漏跳了一拍。
“想追你的是谁?”盛聿恒站在岸边,又重复了一遍。
陶允溪抹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淡然的回答:“没有谁,一个朋友而已。”
显然,她刚才的通话被他听到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向他汇报?
他是她的老板,又不是老公,凭什么要管她的私生活?
“什么朋友?”
盛聿恒眉头深蹙,从岸上下来,池中的水被溅起细浪。
陶允溪的身体一紧,不由的往后退。
她有一种狼来了的感觉,目光怔然的看着他,语气清冷的说:“我没有邀请你一起泡温泉。”
虽然温泉度假村是盛世集团的,但她买了票的,这个池子被她占了,没有她的邀请,他是不可以进来的。
盛聿恒身子顿住,微微前倾,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好脾气道:“那我出去,你邀请一下?”
陶允溪扯唇苦笑了一下,“我没有跟人一起泡温泉的嗜好,请盛总去其他池子里泡吧。”
她拒绝明明白白,没我一丝回旋的余地。
闻言,盛聿恒不仅不生气,反而唇角微挑,说:“我有,但仅限于你。”
陶允溪:我谢谢你,但我不想那么荣幸。
她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那天晚上他吃饱餍足的神情在她脑海里闪现。
这男人啊,一旦开荤了就刹不住车。
真的。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将他的欲望写的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她懵逼了才跟他上床,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得逞。
况且,这是在温泉度假村,还是室外。
她疯了才会跟他做那种事情。
所以,她要拒绝他,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我不邀请你,盛总请回吧。”陶允溪咬着嘴唇说。
她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的颤抖,耳尖染上绯红。
一只手悄悄拢住肩头,把大半身子往温热泉水深处藏,另一只手虚虚抵在身前,誓死不给他半点机会。
盛聿恒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情景。
刚刚他拒绝别人的时候,他心里有一丝窃喜。
可现在……
他被无差别的对待,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男人的眉头拧成“川”字,声调轻柔道:“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陶允溪心里呵呵了一下,目光里全是抗拒。
盛聿恒心头一沉,无奈的看她一眼,心中满是疑问。
几天前,他们还好好的,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做了一次。
时隔两三年后,他们又在一起了。
当时,他激情澎湃,几乎用出了浑身解数。
而她被他欺负的像个落水的小猫。
浑身湿漉漉的,不停的“喵喵”,像是在乞求。
那一夜,他们的身体都很兴奋,配合的极为完美。
才刚过去几天,她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人的心,大海的针,真是难猜。
盛聿恒没有再难为她,深眸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陶允溪看着他坚毅的背影越走越远,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她不想和他走的太近了,不想再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哪怕他现在说跟她复婚,她也不想了。
如果不是孩子,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连了。
她害怕那种患得患失感觉,说白了,就是没有安全感。
**
室内温泉休闲区。
盛聿恒回到宾馆,换上一身运动衣来到餐食区。
今天早上开完会后,匆匆忙忙的赶来,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餐。
他一走进来就看到沈敬安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左手岔子,右手筷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盛俞恒走过来,伸手拿走他手中的筷子,语气冰冷道:“不晌不夜的,吃什么吃。”
沈敬安:“……”
他愣了愣,抬头看向盛聿恒,只见对方神情抑郁,一脸便秘的样子。
思考两秒后,他倏忽的笑了,用叉子扎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我吃个早午饭碍你什么事?你没吃上是你没本事,别妨碍我吃饭。”
亲兄弟是用来扎心的。
说完,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盛聿恒把筷子还给他,悻悻然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上?”
沈敬安眼睛眯成一条线,“你的脸上写的明明白白,跟便秘似的,猜都不用猜。”
闻言,盛聿恒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拿起手边的圣女果朝他的头砸去,说道:“谁跟你一样,每天都搞,也不怕肾虚。”
一个吃不上,一个吃的差点肾虚,嘴上谁也不让谁,相互诋毁。
沈敬安歪歪头,躲过一劫,笑道:“你这是诋毁我,我哪有肾虚?强壮如我,别说一天一次了,一天三四次都不成问题,关键是我家阿雅配合,我想几次就几次,哪像有些人,废了半天功夫,把景区的人都赶走了,人家还是不乐意,你说愁人不愁人。”
盛聿恒:“……”
沈敬安的嘴太碎了,他想用叉子把他的嘴缝上。
他深幽的目光看他两眼,站起来向食堂窗口走去。
他早上也没有吃饭,但这会儿也不是很饿,只要了一份小面,还嘱咐师傅少放一点面。
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小面出锅了。
师傅将面盛出来放进碗里,淋上几滴香油,撒上一点点葱花,瞬间香飘四溢。
看上去很有食欲。
“盛总,请慢用。”做饭的师傅说道。
“嗯,谢谢。”盛聿恒接过小面。
他端着碗来到餐桌前,刚把碗放下,沈敬安看了一眼,惊讶道:“就吃这么点?怪不得你不行!”
盛聿恒掀眼皮看他一眼,说:“你信不信我会把这碗面扣你头上?”
“信,我信,郁闷中的男人什么事儿都做出来。”沈敬安笑道。
他侧身的同时,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
于是,他急急忙忙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溪溪,你也来用餐,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