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晏恒塞进车里,许安安才从刚才那场荒谬中缓过神来。
晏恒……刚刚是被当成男模了?
她侧过头,看着晏恒那张现在还黑着的脸,一阵心惊。
不过别说,许安安借着月光打量了他一眼,就这张脸,如果真的下海,光靠颜值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只不过......男模还要给人提供情绪价值,许安安想象了一下晏恒给人端茶倒水喊“姐姐”的场景——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听到这声笑,正在冷脸开车的晏恒扭头看了她一眼。
许安安顺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问:“你不是出差明天才回来吗?”
晏恒听了这句话,脸更黑了。
“嫌我提前回来,耽误你的事了?”
“?”
许安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缓了一会儿,她才耐着性子解释:“今天邵导说明天给大家放假,星遥想去放松一下。我本来真的没想去,但我怕她年纪小,一个人出去不安全,才跟着去的。谁知道还有那么多人......”
她说的是实话,但晏恒显然不信。
许安安继续解释:“我去了也根本没想干什么,是大家非逼着我点,我也不好太扫兴是不是?”
这话越说越不对劲。
许安安感觉自己像一个妄图狡辩的渣男......可这真的是实情啊!
眼见晏恒的脸色越来越冰,许安安无奈地说: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司宴才二十岁,比我小了将近十岁,我就算想干什么也下不去手啊。”
“司宴?”
晏恒冷哼一声,“叫得这么亲密。连腹肌都摸上了,你还想怎么上手?”
“…….”
许安安觉得自己无助极了,
“我没想摸……是他趁我不注意拉着我的手按上去的。我真的对他半点邪念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路,许安安都在想方设法地自证清白,说得嘴皮子都干了,可晏恒依旧不为所动。
哄到最后,许安安也有些生气了。
说到底自己也没有正式和晏恒在一起。
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定下任何承诺。
别说她真的没想干什么,就算她就是想去点模子,晏恒又凭什么在这跟她闹?
车子到达小楼车库。
许安安没等晏恒熄火,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她径直开大门,进电梯,上楼,完全不管身后晏恒急促的脚步声。
她是在推开家门时被晏恒追上的。
许安安只觉手腕一紧,随即被一股大力猛地压在了门上。
清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
短暂的惊讶过后,许安安很快平静下来,
她梗着脖子和晏恒对视,气冲冲地说:
“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现在又是要干嘛?”
晏恒皱着眉,还是不吭声。
许安安被他这幅样子气得不行。
“放手!”她用力挣扎起来,“不想跟我说话就别碰我!”
本以为晏恒会更用力地按住她,可他却蓦地松开了手。
下一秒,令许安安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晏恒干脆利落地扒开自己的西装外套,两手掐住衬衫的中间,往两侧大力一扯——
优越的胸肌和腹肌全部暴露出来。
在许安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晏恒已经拉起她的手,
覆了上去。
许安安完全呆住了。
脑子里一阵轰鸣。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按住的区域,结实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得近乎硌手。
刚才的气焰已经被这一番操作消磨殆尽,她只能讷讷地问:“晏、晏恒……你这是干什么?”
“许安安,”晏恒用了些力,让她的手贴得更紧,
“你喜欢的,我也有。”
许安安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看她不说话,晏恒带着她的手上下划了划,“我的不好吗?”
“好……”
许安安脑袋空白一片,只能红着脸捣蒜般点头,“很、很好。”
可晏恒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拧着眉追问:“那我和那个叫司宴的,谁好?”
?
许安安又是一愣。
他这是……要跟男模比腹肌?
不过这句话,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就在一个多月前,晏恒也曾这样问过自己:他和陆亦铭谁更帅?
想到这,许安安忽然有些想笑。
谁能想到身价上千亿的晏氏集团总裁,居然有这么严重的容貌焦虑?
看着那张如雕刻般完美的脸,许安安忽然有了一种想逗逗他的念头。
她抽出手,状似无意地在他胸腹上打量了一番,幽幽开口:
“你这确实不错,可是嘛——”
她故意蹙着眉拉长音调,看到晏恒拧起眉,才继续道,“司宴有些你没有的东西。”
“是什么?”
许安安歪了歪头,鼓着嘴说:“情绪价值啊。”
“情绪价值?”
“是啊,”
许安安微微勾起唇角,语气像是带着几分怀念地说:
“人家司宴一口一个‘姐姐’地叫我,把我的心都听化了.....”她眨了眨眼,“要不你也叫一声,给我听听?”
听到这话,晏恒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许安安是在故意捉弄他。
“许、安、安。”
他危险地眯起眼,阴沉沉地说,“你就这么喜欢听人叫姐姐,是吗?”
直觉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许安安轻轻推开他。
“不叫就算了,我又没逼你。”
说着,她故作不在意地重新拉开门。
下一秒,一股大力从后袭来。
天旋地转之间,许安安的后背又一次被压在了墙壁上。
紧接着,晏恒的唇狠狠碾了上来。
这个吻像是带着惩罚,又深又重。
许安安被他亲得头脑发懵,下意识想躲,可刚一偏头,就被他捏着下颌重新按了回来。
从米兰回来后,他们没有再接过吻。以至于许安安差点都要忘了,晏恒在接吻这件事上是有多么霸道凶残。
直到她真的快要因缺氧而晕过去,晏恒才微微放开。
可他并没有退去,只是偏了偏头,将唇轻轻移到她耳朵的位置。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熟透了的耳廓上。
许安安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在如擂的心跳声中,她忽然听到了那两个字。
“姐姐......”
晏恒的嗓音哑得不像话,蛊惑地让人腿软,
“这样......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