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被他拍得身形一颤,她刚想还手,门铃便响了起来。
司念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谁能来她这里,她下意识想到了林听寒,顿时紧张起来。
紧接着谢竞尧便起身,向门口走去,司念一把拉住他,“等下,我去开吧,你回卧室待一会儿。”
“怎么?我见不得人?”
司念推着谢竞尧,正打算寻找着什么措辞,能让谢竞尧老实一点的时候,她看到了监控器画面,是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
不是林听寒。
司念推着谢竞尧的手,收了回来。
紧接着谢竞尧将门打开,接过的男人递过来的大大小小快十个包装袋。
紧接着也没多说废话,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看着谢竞尧从包装袋里拿出件真丝睡衣后,司念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刚刚来他们家门口的男人。好像是谢竞尧的助理。
之前有人敲她门,扮鬼吓唬她的时候,谢竞尧有让这个人来过一趟。
谢竞尧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脱掉后,换上自己的睡衣。
然后又把其他衣服都拿了出来,向着司念的卧室走进去,毫不客气地把那几件衣服都挂在了司念的衣柜里。
司念见状忍不住道,“你怎么买这么多衣服放我这儿?”
“还不是你不让我光着。”
“不光着这不很正常吗?”
难道她不提,谢竞尧就要在他她家一直裸奔吗?
谢竞尧挂好衣服后,又继续去看他的丧尸片。
司念懒得再和他说一些幼稚的对话,什么变成丧尸要怎么怎么样的。
司念独自去洗漱完后,便回到了床上。
约莫着二十多分钟,司念感觉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
黑暗中,谢竞尧对着她抱了过来。
“睡了吗?念念。”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脖颈问着。
司念被震得皮肤发麻。
但她紧闭着双眼,没有躲避,也没有回话。
“这么早就睡了?”谢竞尧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她衣服里。
司念有些后悔装睡,身前那团软肉被肆意揉着,司念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老实点,别乱摸。”
“我还以为你睡得很死呢。”
谢竞尧闷笑着,显然一开始就知道司念在装睡。
司念去拉谢竞尧的手,谢竞尧没让她如愿,反而紧了紧手心,“别闹了念念,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有事。”
司念觉得谢竞尧颇有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潜质。
两具身体紧紧贴着,司念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的睡不着。
黑暗中,司念突然问,“谢竞尧,你之前说我妈那个狱友的儿子在林家医院接受治疗,会是谁好心给他拉的线呢?”
谢竞尧放在他身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两下,“怎么?大半夜不睡觉,想这事。”
“只是一直没想通,在林家我似乎除了林闻霜没有得罪别人,可是林闻霜这几年,被林家管控得很严,她没有那么大本事,把手伸到监狱内。”
“他们家成员以及经济利益盘根错节,复杂得很。又不是非得你得罪了,才会找你麻烦。”
司念转过身,黑暗中她虽然看不清谢竞尧的脸,但她依稀能辨别到谢竞尧也在看他。
“那你说……到底会是谁做这么一局坑我妈呢?”
谢竞尧的手,在司念胸口上画着圈,“念念,有没有一种可能做局的人不是奔着你妈来的。”
司念心口一紧,“那是奔着谁?我吗?”
“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
谢竞尧的声音带了几分疲惫,一副已经困了,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司念神色暗了暗。
在提起有人设计冯荷的时候,谢竞尧的回答,虽然未见什么纰漏。
但是司念心里对他起疑的程度也并不低。
第二天一早。
司念被手机铃声吵醒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去拿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林听寒。
“念念,我在你楼下。”
今天是莱瑞科技发布会的日子。
上午八点就要陆续进场,九点正式开始。
但是现在才六点。
司念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她一开口,林听寒还没回复她,她身旁的谢竞尧率先嗯了一声,半梦半醒间伸手又去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