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力放开手,往贾东旭那边走了过去,“原来还有你的事情。”
躺在地上装死的贾东旭,听见这话马上爬起来,“没有没有,这件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敢的。”
郝大力可不会惯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打的贾东旭又转了一圈重新躺了回去,一开始贾东旭挨打的时候,贾张氏就想冲过来了。
只不过看见郝大力把刘光天当保龄球扔,把她给吓住了,现在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又挨打,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嗷的一声冲了上来。
“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老娘弄死你。”
一边喊着,一边冲过来,两只手对着郝大力的面门就抓了过来。
郝大力可不是易中海,不会惯着贾张氏,抬腿就是一脚,怎么过来的就怎么把她踢回去。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己老妈被踢飞了,眼里面闪过了一道阴毒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被恐惧给代替了。
因为郝大力已经转过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
贾东旭还想狡辩,砰的一下肚子就挨了一拳,疼痛感让他瞬间惊醒。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保证,保证不会再招惹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他道歉态度这么好,郝大力也没继续为难他,手一松就把他放开了。
然后重新往傻柱那边走了过去,傻柱瞬间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郝大力抬手就是一巴掌,“去,给老子重新打菜。”
“下次再敢抖勺,你这只手就别要了。”
傻柱瞬间爬起来,跑到了桌子旁边准备给郝大力打菜,到了桌子旁边才发现自己的勺子被郝大力砸扁了。
傻柱只能跑回家去,又重新拿了一个勺子出来,给郝大力满满打了一碗。
郝大力走过去,抬手又给了傻柱一巴掌,“你他妈打那么多干什么,我向来讲规矩可不会占你们的便宜。”
“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多一份我不要,少一份也不行。”
傻柱都快哭了,打的少要挨打,打的多也要挨打,自己上哪说理去?
郝大力一把抢过手里剩下的勺子,把菜往外面拨了一点剩下差不多三个人的量。
然后又走到另一边端起装饭窝头的簸箕,往回走,路过苏凝烟的时候,看着她还拿着木头,笑着说,“媳妇,回家了!”
全场没有人说话,就那样目送着他们两个人离开。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苏小小正拿着一把剪刀站在门口。
郝大力看着她这个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想干什么?”
苏小小小小的脸上一脸的凶狠,“他们是不是又想欺负咱们家,我捅死他们。”
郝大力哈哈大笑,把手里面的菜和窝窝头递过去给了苏凝烟,然后一把抱起苏小小,“走了,回家了!”
“没有人敢欺负咱们家,就算有人敢,有姐夫在呢,不用你。”
三个人回到家里面以后,苏凝烟就有点担心的说,“大力,你今天把他们都给打了,他们不会报警吧。”
郝大力摆摆手,“不用担心,打架而已,不算什么事,再说了是他们想先打我,咱们这顶多算是正当防卫。”
苏凝烟有点担心地说,“你这刚刚才找到工作,我就怕。”
郝大力拿起来一个馒头,放到苏凝烟手里面,“不用怕,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呢。”
“他们也就是那两下子了,不用怕他们。”
另一边,郝大力两个人走了以后,聋老太太眼神扫了一眼院里面的众人,“都打饭,吃饭吧,一个个都不饿是不是?”
贾张氏被郝大力一脚踹飞,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秦淮茹正用手给她顺气呢。
过了这一会,也总算是缓过来了,缓过来以后贾张氏就开始鬼哭狼嚎,“老贾啊,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让人欺负。”
“你一走,连逃难的都敢……”
聋老太太手里面的拐杖重重的戳在了地上,“张小花,你给我闭嘴,如果你继续鬼哭狼嚎,把前院的那个人给招过来。”
“我保证他打你的时候,四合院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出面帮忙。”
贾张氏听见聋老太太这话,声音瞬间就卡住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走了过去。
边走边说,“中海,你们三个跟我过来一趟。”
易中海捂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聋老太太一起去了他家。
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个人虽然没有挨揍,但是他们的儿子都挨打了。
两个人脸上也是一脸哭丧的表情。
到了易中海家里面以后,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跺到了地面上,“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我让你们不要招惹他,你们非招惹他干什么?”
易中海捂住自己的脸,“老太太,今天这个事情不怪我们,你也看见了我们几个就是说了两句,他上来就打。”
刘海中点头附和,“对呀,老太太,傻柱在厂里面可没少给别人抖勺,别人都没说什么,他凭什么打人?”
闫埠贵也迫不及待地说,“老太太,咱们报官吧,不然报街道办也可以呀,把这小子送进去。”
“他今天把咱们院里面的人都给打了,如果把他送进去了,”
聋老太太看着这三个草包冷笑一声,“送进去,然后呢?”
“就今天打架这个事情能关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等他出来了以后,如果走上极端跟你们玩命,就凭你们几个,谁能挡得住?”
三个人瞬间都不说话了,聋老太太说的有道理,今天很明显就可以看得出来,好大力,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的情况下,都能把他们打得这么惨,这要是真的不顾一切报复起来,还真的不好说。
聋老太太看着三个人都不说话,继续开口说,“今天我看了一下那小子也不是个惹事的人。”
“以后你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别再招惹他了,你们有什么想法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别把他拉下水就行。”
“另外,老太太,我最后说一次,如果以后你们非要找他的麻烦,我不会管。”
“我一把年纪了,还想安度晚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我话就说这么多,你们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