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力走过去,随便提下来一桶看了一下然后才转过来问安德烈基隆。
“能不能打开看看?”
安德烈基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可以。”
郝大力直接把盖子撬开,里面奶白的猪油就和雪糕差不多。
安德烈基隆走到旁边拿出一根钢管递给郝大力。
郝大力接过来捅了进去,然后验了一下问题不大,上面和下面全部都是一样的颜色。
又把桶翻过来看了看底下,生产日期是上个月的。
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桶,把通知发过来,看了一下日期,一年前的。
连续看了几桶,心里面有个底,郝大力就把东西放回去,看着安德烈基隆问,“什么价格?”
安德烈基隆呵呵一笑,“一百八十苏币一桶,怎么样?”郝大力摇摇头,“不行,高了,你这个价格,我带回去没办法报账。”
安德烈基隆看着郝大力,“那你说,多少。”
“你开个价,只要价格合适,我不还。”
郝大力在心里面换算了一下,开出了一个合适的价格。
“一桶一百三十五,这些我全部打包带走,怎么样?”
安德利基隆的心理价位是一百三十桶,现在郝大力开出了一百三十五,他心里面自然是答应的。
不过没有马上说出来,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这个,我需要问一下我叔叔。”
郝大力点点头,“再去看看肉类吧,看完以后再一起谈价格。”
安德烈基隆乐呵呵地带着郝大力去了屠宰车间,转了一圈后价格就出来了。
牛肉一公斤~3苏币
猪肉一公斤~2.6苏币
羊肉一公斤~2.2苏币
总体来说,羊肉是最划算的,不过郝大力对这价格还算满意。
郝大力看着安德烈基隆说道,“这个我就不还价了,如果那个猪油你能够按照一百三十一桶给我,那么这三种我就按照这个价格每种下单五千苏币。”
“怎么样?”
安德烈基隆心里面都快乐开花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唉,这个,我要去找我叔叔商量一下。”
郝大力点点头,“可以,那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等了十几分钟,安德烈就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一脸的笑容,“郝,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了我叔叔。”
“你一定要感谢我!”
郝大力呵呵一笑,“这个简单,今天晚上你找一个地方,咱们好好的喝两杯。”
“怎么样?”
安德烈基隆哈哈大笑,“好好好,这个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刚刚给的黄金就算定金了,安德烈基隆拍着胸脯保证,东西会在郝大力他们离开之前准备好。
郝大力脸色严肃地开口道,“仓库的位置一定要隐蔽,而且不能有人看着。”
“负责运输的人不希望跟你的人碰面。”
安德烈基隆拍拍胸脯,“这个你放心,规矩我懂,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
处理完了屠宰场的事情后,两个人就出发了,先到了国营饭店,打包了几个菜。
然后就准备去安德烈基隆家喝酒,顺便还把安德烈罗夫叫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郝大力就和安德烈基隆频繁地外出,处理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们两个这么大的动作,自然被有心的人注意到了。
他在屠宰场签下一个大单的事情,已经让人汇报到他的死对头维克托那里了。
维克托和安德烈基隆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家里面有关系,两个人一个掌握屠宰场的关系,一个掌握码头。
相比较而言,维克托的实力比安德烈基隆还要强大一点。
安德烈基隆是个纯粹的生意人,维克托可不是,手底下有几十个人,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少干。
听见自己安排在屠宰场那边的卧底过来汇报,安德烈基隆接待了一个华国人,做了一笔大生意。
维克托觉得这大生意就应该是自己的,安德烈基隆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大的生意他凭什么。
想到这里,维克托立刻就带上自己手底下的人,在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挡住他。
这一笔生意安德烈基隆必须让出来,不然的话维克托就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安德烈基隆和郝大力两个人刚看完了仓库,正准备开着车回招待所。
突然就被前面的车给挡住了,安德烈基隆看见前面车上坐着的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骂了一声,然后就准备掉头跑!
刚刚挂上倒挡,就看到后面上来了一辆车,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郝大力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这一次出来的时候,郝大力可是向李怀德申请了一把枪用于防身。
不过李怀德也说了,在这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开枪,不然的话会惹来大麻烦的。
郝大力表情镇定地转过来,看了一眼安德烈基隆,“什么情况?”
安德烈基隆脸色着急地说,“不好意思,郝,我们有麻烦了。”
“前面那个是我的死对头,码头上面的灰色生意都是他在主管,看样子我们交易的事情让他知道了。”
郝大力看了看车外的情况,十几个人,手里面全都拿着木棍。
就在郝大力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下次把这些人全部打趴下的时候
安德烈基隆的车门被敲响了,门外的人用苏语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
安德烈基隆看了一眼郝大力,“郝,我们只能跟着他们过去一趟了。”
“等一下,你不要说话,我来跟他交涉就好了。”
“我们背后都有人,他不敢做得太过分。”
毕竟人在异国他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郝大力就点点头同意了。
前后两辆车,押着安德烈基隆的车往码头的方向开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郝大力从车上下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地方很偏僻,是一个码头的仓库,车停在仓库的门口。
郝大力总算是见到了维克托,维克托张开双臂从前面走了过来。
“安德烈基隆,你也太不讲究了,认识了新的朋友,居然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你不把我当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