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烟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是郝大力一个人的话,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还有李怀德在家,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柳静姚可不管那么多,给苏小小拿了一个罐头吃,然后就看着苏凝烟。
“你们小两口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苏凝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也想快点啊,这不是一直没动静嘛。”
说到要孩子这个话题,苏凝烟就有话说了,两个人开始聊了起来。
郝大力和李怀德那边很快就把今天晚上要吃的火锅弄好了。
有牛肉,羊肉,还有一条鱼变成了一片一片的,郝大力亲自动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刀工。
几个人围到桌子前开始吃饭,郝大力和李怀德喝酒,柳静姚也倒了一杯,苏凝烟和苏小小两个人喝汽水。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饭以后,苏凝烟和柳静姚两个人去厨房洗碗,郝大力和李怀德两个人在外面聊天。
郝大力把带在身上的钱摸了出来,“李哥,给,这个是房子的钱。”
李怀德摆摆手,“你急什么?我又没找你要。”
“你不是开春要盖房子吗?”
“钱够不够,钱要是不够的话,这钱你就先留着,等你以后有了再还给我就行。”
郝大力摆摆手,“用不着,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等到开春我进两趟山,这盖房子的钱就有了。”
李怀德一听笑了笑,“行,那我就不和你推来推去了。”
“反正你到时候不够的话,你再找我拿就行了。”
“盖房子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我,咱们厂里面就有自己的施工队,你哥我现在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郝大力嘿嘿一笑,“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回头我找你的时候,你可别推辞。”
李怀德摆摆手,“那不能,你哥我不是这样的人。”
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九点苏小小开始打哈欠,郝大力和苏凝烟就准备告辞了。
离开的时候,自然是拿走了不少的东西,两罐麦乳精,四条香烟,四瓶酒,还有一些糕点。
两家人现在的关系就摆在这里,郝大力自然不会客气。
回到家里面以后,苏凝烟把东西全部收起来,这段时间家里面已经藏了十几瓶的好酒,烟也有好几条。
郝大力平时几乎没什么烟瘾,也就是有人来的时候他才会抽烟,他自己的时候根本不抽烟。
每一条烟苏凝烟都做了标记,把刚拿回来的放进去,然后把郝大力最早拿回来的拿出来。
“明天开始就是除夕夜了,你把这放在身上,看见认识的就发两根。”
郝大力靠着床恩恩啊啊的答应着,苏凝烟安排好了以后,就爬上了床。
直接坐到了郝大力身上,“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郝大力挑挑眉,“你会不会啊?”
苏凝烟傲娇地抬起头,“我肯定会啊,这还用说?”
郝大力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眯上眼睛,开口说,“好,那你来吧。”
苏凝烟伸出手开始给郝大力按摩起来,只不过郝大力觉得不怎么样。
苏凝烟越按摩,郝大力越感觉不得劲,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到了下面。
“来我给你按。”
苏凝烟白了一眼郝大力,“去你的,你按什么按?”
“你按着按着就,军!”
“器了。”
郝大力啪的一下给了她劈股一巴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敢这么诽谤你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吃完宵夜,第二天一大早郝大力一家三口就起来了,按照苏凝烟的说法,今天要把家里面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
连苏小小也分配到了擦桌子的活,一家三口干得热火朝天。
四合院里面其他人家也差不多,除了没上班留在家中的妇女,其他人都开始打扫。
早上打扫卫生,吃完饭以后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郝大力帮忙把家里面收拾好了以后,就准备去找闫埠贵。
让他帮忙写一副对联,四合院里面的人都是在他那里写的,郝大力也没有特地去外面买,没必要。
今年的中院热闹得很,自从贾东旭拜师易中海以后,他们就是一起吃年夜饭的。
只不过今年易中海没有叫贾东旭,贾东旭也不好意思去问。
现在贾张氏正在家里面闹腾呢,“东旭,你去问一下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今年怎么没叫咱们在一起吃年夜饭?”
贾东旭无奈地看着自己老妈,“妈,人家都没叫咱们,要不咱们今年就不去了?”
“反正厂里面也发了一斤肉,再加上刚刚关响,咱们家自己吃年夜饭不行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
“就那一斤肉够谁吃的,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你这个当爹的,就这么狠心?”
“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买了不少好东西,咱们家和他们家一起吃年夜饭,肯定可以多吃点。”
贾东旭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你就让我把厂里面发的那一斤肉拿过去?”
贾张氏撇撇嘴,“拿什么拿?”
“你把那斤肉拿过去了,咱们家明天吃什么?”
“以前咱们家都没有拿过肉,这一次凭什么要咱们家拿?”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哪有脸去啊?”贾东旭哭丧着个脸说。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你就和以前一样,说是我不让你拿,你去你师傅那里装可怜,卖卖惨。”
“再把你媳妇一起带过去,让她去帮忙干活,那么咱们家今年这顿年夜饭就稳了。”
听着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哪怕心里面不愿意,也只能带着秦淮茹一起去。
易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个人正坐在桌子旁聊天,傻柱和吴小梅两个人在厨房忙活着,
倒不是易中海不愿意叫贾家人过来一起吃饭,是聋老太太不同意。
两个人现在正在讨论这个问题呢,易中海咳嗽了一下,“老太太,这往年咱们几家人都是一起吃年夜饭的。”
“今年冷不丁没有叫贾家人,是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