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自己表姐话语里威胁意思的班主任陈垚安静一秒,随后乖巧表示:“我知道了,表姐。”
电话挂断,班主任长舒口气,他主要是担心吴所谓课程落下,但现在看来,家长对自家孩子很有自信。
说不定就是家里会给孩子准备补课老师呢。
摇摇头,陈垚回到班级继续给其他孩子上课,吴所谓请假了没错,但其他孩子还在啊。
青少年编程的复赛从开始到结束,都比初赛要快很多,不出吴所谓意料之外的,她再次得到了进入决赛的入场券。
距离决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吴所谓在短暂回归学校两天后,再次请假。
因为上次吴所谓请假是张家人张海客给请的,所以这次吴所谓提出自己想要再次请假的话后,班主任听出是熟悉的声音,没有丝毫疑问的同意了。
而张海客之所以同意帮吴所谓请假的主要原因,在于吴所谓这次请假的目的是追随张起灵和黑瞎子的脚步。
就在昨天,这俩人各自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两人当晚就开始收拾东西,凌晨出发,步履匆匆,只来得及交代让他们照顾好吴所谓就离开了。
张九日在旁边犹犹豫豫的看着吴所谓;“族长让我们照顾好她,没说我们可以离开。”
张海杏正在给自己整理装备,闻言嗤笑一声:“那你别去啊。”
张海客瞟了眼张九日身后的背包:“你别收拾包袱啊。”
张九日撇嘴,小声嘀咕:“我看到时候你们怎么跟族长解释。”
对此,张海客和张海杏对视一眼,解释?
自然是交给提出跟随的吴所谓了,实在不行,她们兄妹两个不是还可以把这个锅甩给张九日?
毕竟一个人的话和两个人的话,谁更有说服力显而易见。
四人包袱款款准备出门,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今天因为有个会议所以请假的解雨臣。
他茫然的眨了下眼睛,不确定的拿起手机查看时间:“今天是上学日吧?”
吴所谓抬手对着解雨臣打招呼:“小花哥哥早安。”
解雨臣略显迟钝的跟着挥手:“小谓早安。”
很快反应过来的解雨臣拉住吴所谓的后领:“等会儿,你今天不上学吗?你们学校今天放假?”
吴所谓摇头,像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身后的房间:“对了,小花哥哥看到我的鲨鱼了吗?没有的话,辛苦小花哥哥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帮我喂喂鱼了。”
说完就坐到汽车后座挥手和解雨臣告别。
解雨臣站在原地不太确定的转头和解大对上视线:“我刚刚听到的是什么?鲨、鲨鱼?”
解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也不太确定的回答着:“好像是吧?”
解雨臣原地站定沉思两秒,果断决定:“去看看。”
然后他就在地下室里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海缸,以及海缸里有限游动着的三条鲨鱼。
吴家的一个伙计正在旁边擦缸,见人进来,下意识警惕,又在看到是解雨臣后送了口气:“小九爷。”
解雨臣被震撼在当场,良久他才艰难挤出几个字:“这鲨鱼是……”
吴家伙计憨憨一笑:“这不是小姐之前总提到自己没钓上来的鲨鱼嘛,黑爷见状就去给小姐抓了几条回来养。”
说着有些惋惜的摸了下鱼缸:“花爷要是早几天来的话能看到五条鲨鱼呢。”
解雨臣艰难点头:“原来如此。”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不是他说,吴家人是不是过于宠孩子了?
鲨鱼这个东西是能私自在家里养的吗?
这个他还真不清楚。
但现在他在吴家的地界上,也不好询问人家犯不犯法。
虽然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法外狂徒就是了。
于是乎,在吴所谓不知道的情况下,解雨臣每天都会去地下室帮忙看她的鲨鱼,并且还专门带了相机拍照给二月红看。
老爷子对这个新奇玩意儿也好奇,这要不是那两个黑心肝的家,吴所谓还离开了,他还真就上门亲眼看看了。
这边二月红感慨着,很惋惜吴所谓不在家不能上门看鲨鱼的时候,吴所谓和张海客、张海杏以及张九日已经落地广西了。
陈皮接到电话的时候脑瓜子都蒙了一下:“你说你在哪儿?”
老爷子正躺在自己家小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呢,看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小徒弟想自己了,打来电话慰问。
毕竟自从他收下这个小徒弟开始,这孩子就十分会关心人,每周必然打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小孩子乖乖软软的声音,哪怕是陈皮这个老江湖听在耳朵里也是非常熨帖的。
但这次不同,他本来是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笑呵呵的问一句:“怎么了?”
结果电话那边直接传来了吴所谓的要求:“师父,我到广西了,你派人来接我们吧。”
这里是陈皮的小院子,按理来说周围没有其他人,奈何张起灵和黑瞎子昨天到了,正在点人准备组织人手去一个新找到的藩王墓,所以陈金水哥俩在旁边等吩咐。
也是因此,陈金水哥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陈皮这个语气的不解。
陈金水:他那个小徒弟有干什么了?让四爷这么不淡定?
陈金荣: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实点,别惹四阿公生气,不然到时候四阿公揍你我可不拦着。
陈金水翻了个白眼,刚要做口型就看到四爷转身盯着自己和他哥看。
他二话不说,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陈皮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看得出来他不想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他和两人的对话声,所以捂住了听筒。
“人和装备准备好了吗?”
陈金荣闻言立马上前;“是,准备好了,张爷和黑爷在检查装备。”
陈皮点头:“那让他们快点出发。”
他虽然是吴所谓的师父,但他并不想吴所谓接触下墓的事宜,所以他只好催促张起灵和黑瞎子抓紧离开,别到时候引起孩子好奇心,非要跟着下去。
他完全不知道吴所谓已经是一个孤身下过墓的小熟手了。
在让两人抓紧滚去安排后,他才放开了捂着听筒的手:“你报一下地址,我让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