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肯定这人是在嘲讽自己,师父也不叫了,站起身低着头牟一声就撞了过去:“我是第一!!!”
陈皮好笑的看着小孩儿冲过来,状似敷衍道:“行行行,你第一,你第一。”
吴所谓哼了一声,显然是在生陈皮的气,也不理这人,低头抱起小虎崽儿转头就回了房间。
陈皮眨巴眨巴眼睛:“气性这么大?”
吴所谓依旧没有理会他,继续闷头往前走。
怀里的小虎崽儿嗷呜嗷呜的叫唤,被吴所谓捏住嘴:“不要和他说话!”
正说着呢就听到了一声很明显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陈皮在吴所谓身后没忍住喷笑出声:“哈哈哈哈,你身体生气,但是你的肚子很诚实啊!”
吴所谓炸毛似的转头瞪向陈皮:“我没有饿!!!”
话音落下,又是一声咕噜噜的叫唤。
陈皮笑的毫不掩饰夸张的很,一旁的张九日几人也跟着笑,笑得吴所谓脸色涨红:“都说了不是我!”
她举起怀里的小虎崽子:“是黄毛毛饿了!”
说完,又是一声咕噜噜,这下众人确定了,声音虽然是从吴所谓这边发出来的,但确实是她怀里的虎崽子。
陈皮轻咳一声,能屈能伸的表示:“是师父误会你了,这样吧,你这个黄、黄毛的食物我包了。”
吴所谓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吗?
她再次超大声的哼了下:“就这?”
而且,她强调着:“它叫黄毛毛,不是黄毛。”
陈皮嗯嗯啊啊的点头:“好,黄毛。”
想了下陈皮再次再次加码:“那这样,老虎吃饭不是都得捕猎吗?我给它弄点活物。”
“还有啊,你想养它不得给它弄个窝什么的?我一会儿就让人给它弄。”
吴所谓想了下,这样确实可以,所以她勉强的点了头,算是原谅了刚刚嘲讽自己的陈皮:“那行吧。”
不过吴所谓还是得强调一下:“我是跳级生,还是年组第一,我得过大学比赛的特殊奖。”
陈皮这回不敢嘲笑吴所谓了,点着头,话里还是带着点不太相信的敷衍:“嗯嗯,我知道,你最厉害。”
陈家人的动作很快,在陈皮的院子角落里搭了个窝,上面有防水布,下面是柔软的床垫,看上去十分像是从谁家床上现薅下来的样子。
还有陈家人下山去买小动物,毕竟是老虎,哪怕再小吃的应该也是肉。
所以基本买的都是小白兔和小黄鸡,关上院门,把笼子打开,几个绒嘟嘟的小动物就开始在院子里乱窜。
吴所谓怀里的黄毛毛鼻子嗅了嗅,立马开始挣扎。
见状吴所谓把它放到地上,看着它踩着无声的猫步靠近一只白兔的身后。
若是成年虎还能看出点霸气,但它小小一个,只能看出鬼鬼祟祟来。
看着黄毛毛准备狩猎的动作,吴所谓抿着唇,微微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憋笑。
陈皮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躺在躺椅上看热闹。
身后的张九日见状眼睛转了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吴所谓身后,就在黄毛毛肚皮贴地停止匍匐前进,晃荡着屁股,即将冲锋的前一秒。
张九日猛地张开嘴大吼一声:“啊!!!”
黄毛毛被吓得浑身毛发炸起,尾巴粗成一个鸡毛掸子,整只虎的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四条腿各自的想法,跑的破马张飞的冲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与此同时,一样被吓到的吴所谓浑身寒毛直竖,被这个声音惊得原地起跳,眼睛瞪得溜圆,条件反射给了张九日一拳头。
小小的拳头裹挟着劲风袭向张九日的眼眶。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张海杏封住退路,硬生生挨了一这下。
张九日:嘶……
吴所谓眨巴着眼睛,没好气儿的看着张九日;“九日哥你干什么吓唬我?”
张九日捂着自己的眼眶:“我这不是遭到报应了吗?”
吴所谓哼哼一声没在说话,小跑到黄毛毛身边试图把背对着自己的一团哄好:“黄毛毛,你也被吓到了吧?没关系的我替你打过九日哥了,他知道错了。”
张海客在远处啧了一声,小声说了句:“知道错了?我看未必。”
张海杏大力捏了下张九日的肩膀:“你多大了?居然这么幼稚?”
陈皮也斜睨了他一眼,眼里的谴责意味很重。
张九日蔫吧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别在审判我了行不?”
吴所谓哄了好一会儿才把黄毛毛哄好,她学着二伯训狗时候的样子开始训黄毛毛。
刚刚被它盯上的那只兔子已经变成了薄薄的肉片。
吴所谓戴着手套,叫一声黄毛毛就喂它一块肉。
一直到她叫黄毛毛后不喂了,黄毛毛用鼻尖蹭了下她的手腕后,她才继续喂黄毛毛。
陈皮在躺椅上换了个姿势,心道不愧是吴家的孩子,训狗这块是有点天赋在的。
想想也是,吴老狗那家伙什么都能训,他孙女继承了他这个本事也不奇怪。
把自己说通了的陈皮好整以暇的看着吴所谓继续训虎,时不时的自己喝口清茶。
余光中,一个黄茸茸的东西似乎凑近了吴所谓,侧头看去,果然,陈家人准备的小鸡仔正蹒跚着靠近吴所谓。
黄毛毛此时已经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在吴所谓的兔肉攻势下,现在正在学习扑咬动作。
吴所谓先是给黄毛毛摆动作,说口令,然后往虎崽子嘴里塞肉,正训练着呢,一个黄色的圆球身影出现在视野内。
吴所谓歪头看着这个唧唧叫着的小东西。
别说还挺可爱。
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小鸡的毛毛,眼睛蹭的亮起!
好软!
这可比白白的毛毛还要软!
她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重新感受了一下这个手感,然后眼睛更亮了。
吴所谓索性直接把小鸡抓起来放到手心,正轻轻的戳戳碰碰时,旁边的黄毛毛做了个扑咬动作后习惯性张嘴等着兔肉,却发现喂饭的不理自己了。
它虎爪原地刨了刨地,哼哧哼哧的窜过来把小鸡挤到地下,呜呜嗷嗷的不知道是在控诉吴所谓还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