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是有少年班的,就凭吴所谓这一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保研直博也不是问题。
而邋遢男人在听到这话后,立刻不干了。
“吴森,你想干嘛?这可是我发现的璞玉,你说抢就抢?”
吴所谓茫然不解的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两人。
听到邋遢男人这么说,吴森突然笑了,笑得灿烂得意:“你先发现的?呵,这可是我上次出差时候就认识的小朋友,你当时……”
吴森上下扫视了男人一遍:“你当时好像因为不想出差在装病来着吧?”
说完吴森自信挺直腰板:“而且我和小谓一样姓吴,说不定我们祖上是一家人呢。”
邋遢男人气急败坏的看向吴所谓:“小朋友,我是计算机系的院长,你是跟我还是跟她?”
吴所谓歪着头和邋遢男人对视,两秒不到,她就把视线从邋遢男人身上移开,转到干干净净的吴森身上。
都是成年人了,还是能成为院长教授的人,自然看出吴所谓对男人油油头发和邋遢衣服的嫌弃。
吴森笑容得意极了:“我就说让你平日里收拾收拾,看看你那个样子。”
说完看向吴所谓:“那小谓以后就是我的学生了。”
吴所谓默默后退一步,谁说非得二选一了,她都不选行不行?
反正不熟。
吴所谓露出又乖又甜的笑容“这个我可以问问家长吗?”
吴森点头:“自然可以啦,老师我又不是什么霸道的人,明天我和来接你的家长说。”
然而没等到明天,吴所谓就被绿军装打包带走了。
吴森站在原地捶胸顿足:“我就应该直接给孩子家长打电话定下名分的!”
鹿鸣在旁边安慰似的拍拍吴森肩膀;“没事儿的,说不定会从学生变成学妹呢。”
吴森表情古怪一瞬,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掏出手机一个电话直奔老师:“老师,吃了没?我有个事儿跟您讲……”
关明赫正在和吴邪准备回杭州的事情,不仅是吴邪高三事情多,她自己的公司也不能长时间离开人。
而就在两人准备前往机场的时候,关明赫的手机响了。
关明赫看着显示未知号码的手机,蹙眉接起:“您好,哪位?”
“对,我是吴所谓家长,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啊?”
“……”
吴邪在一旁收拾自己的东西,主要是相机和连夜洗出来的照片,整理着整理着他就发现自己老妈的表情不对,应该是震惊到古怪。
终于,关明赫语气怪异的说道:“好,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
吴邪探头过来:“小谓怎么了吗?”
关明赫此时心里正在疯狂刷屏,怪不得孩子非要上到她的户口上,原来是因为这个!
两个小叔子这方面的感知能力真是不容小觑啊,不仅如此,吴家在这部分的能量也超乎她的想象。
沉吟几秒后,关明赫果断下了决定:“小邪,你自己回去。”
突然被亲妈抛弃的吴邪满脸茫然:“我自己回去倒是没问题,但问题是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好奇的抓心挠肝的。
复杂的情绪过去,关明赫现在心里只剩下兴奋和愉快。
她按着吴邪的肩膀把大儿子按在沙发上,眼底像是有星星一样闪烁着:“小邪,你妹妹不得了!”
吴邪缓缓歪头并打出一个问号:“啊?”
关明赫指指手机,又指指吴邪的胸口:“你妹妹!被上面关注到了,从现在开始她暂时不会回家,我去那边照顾她。”
想到这里,关明赫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不愧是我家小谓。”
她这话可没说错,吴所谓现在在她家户口本上,她是户主,可不就是她家小谓嘛。
看着美滋滋的老妈,吴邪叹气,心知自己一个人回去这件事已成定局。
不过他倒是还记得提醒老妈:“妈,这件事还是得告诉一下二叔三叔的吧?”
关明赫大手一挥:“你老妈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说完她看向从楼上下来的黑瞎子:“黑爷……对吧?”
没记错的话,这位是小谓的老师来着。
黑瞎子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十分正经的点头,声音沉稳:“叫我齐老师就行。”
关明赫连连点头:“齐老师,我能不能拜托您帮忙把小邪送回杭州?”
到底是亲儿子,关明赫还是希望他的安全得到保证的。
要知道这位可是她两个小叔子都看好的老师,必然有本事。
黑瞎子想到自己之前跟吴二白说帮吴邪锻炼身体的事情,脸上笑容加深:“当然,没问题。”
吴邪:……
吴邪面露惊恐的看着老妈:“不、不用了吧?我觉得我自己可以,完全没问题的。”
关明赫表情认真:“你都高三了,还是应该注意一点的。”
黑瞎子严肃点头走到吴邪身边按住他的肩膀:“关总放心,我会把他平安送到地方的。”
被按住肩膀的吴邪艰难挤出一个笑容:“……嗯。”
另一边,吴所谓被几个绿军装带到了燥热的机房里,这里有一台计算机,和几个表情严肃的人。
吴所谓瞪着大眼睛和人对视,对方不说话她也不出声。
一直到最中间那人缓缓露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吴所谓才开口:“吴所谓。”
显然已经看过吴所谓资料的几人自然不会觉得这孩子说的是‘无所谓’,努力挤出笑容的老人指了指显示器屏幕:“好,那吴所谓小朋友能再给我们展示一下,你进入之前是怎么进入那个电脑的吗?”
吴所谓想了下,她的直觉告诉她可以,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吴所谓没有丝毫扭捏的坐在了椅子上,随着吴所谓的敲击,代码一串串的开始运行。
一开始周围是安静的,但很快就开始窸窸窣窣起来。
一直到吴所谓解开防火墙进入电脑里,并成功破解动态密码打开文件后,站在吴所谓身边的几人终于忍不住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思路的?”
吴所谓笑容有些许僵硬。
思路?她不知道思路啊,就玩游戏之前在孤儿院上星网网课时,老师教的。
她只能尬笑着表示:“不知道。”
另一人挤过来:“那这个防火墙的打开方式你是用怎么想到可以这样计算的?”
吴所谓再次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她也想侃侃而谈,奈何她也不知道啊。
老师当时就是这么教的,还没教到思路上呢。
“enmmm……就……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