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正沉浸在先祖驾临、权臣伏诛的狂喜之中。
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史书上关于这位先祖的记载。
好美色,年过六旬犹连生稚子。
他连忙躬身,语气殷勤又小心:“算是吧,祖宗若是喜欢,让她服侍您便是。”
李枕愣了愣,眉头微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李恒赶忙解释:“祖宗有所不知,她本是君父的宠妃。”
“君父殡天,二哥继位后,按咱们洛国收继婚的传统,她便成了二哥的女人。”
“后来二哥被害,我继位后,她便又成了我的女人。”
“所......所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他凑近了些许,语气愈发殷勤:“祖宗若是看上了她,不必有所顾虑。”
“咱们洛国,沿袭的是古鬼方的收继婚制——”
“父死,子继其妻,兄亡,弟娶其嫂。”
“只要不是亲生母亲,皆可承继。”
“不似中原那般讲究。”
“祖宗若是喜欢,让她服侍您便是。”
“她若能有幸伺候祖宗,那是她的福分。”
“祖宗不必理会周人的那些礼法。”
李枕听完,一时沉默。
“洛国婚俗,不用周礼,用戎狄旧俗?”
一旁的李伯安赶忙接口道:“远祖有所不知,边地诸侯国,在许多习俗上,大多都是沿袭戎狄旧俗。”
“边地诸侯需要靠戎狄部落结盟、征兵、生存。”
“况且洛国人口本就以戎狄部落为主,强行禁绝收继婚,必然会导致人心不稳。”
“因此在很多习俗上,边地的诸侯国,往往都不会在这点小事上太过计较。”
李枕一听这话,点了点头:“那就安排人带她下去沐浴更衣吧。”
毕竟是晚辈的一片孝心,若是不要,岂不是会让人家误会自己对他有意见?
还是勉为其难,今晚就让她服侍一下好了。
李恒连忙点头,殷勤地吩咐身旁的侍从去办......
这一战,八百精锐族兵强攻石梁城,死伤二百三十余人,折损近三成。
怀文被处死,其党羽按照他供出的名单,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削职的削职。
城中的秩序很快稳定了下来。
入夜,李恒在宫城深处为李枕安排了一处宽敞奢华的寝殿。
殿内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四角立着青铜灯树,烛火通明。
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榻上铺着锦褥绣衾,柔软如云。
殿侧另辟一室,设浴池,白玉砌就,引活泉注入,水汽氤氲,兰汤馥郁。
李枕步入殿中,那美妇人早已候在池畔。
此刻跪在浴池边,穿着一袭轻薄的纱衣,发髻高挽,露出雪白的后颈。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恭顺。
不远处,立着四名低眉顺眼的宫女,手捧巾帕、香膏、玉梳。
见李枕进来,美妇人伏地叩首,声音柔媚:“贱妾叩见将军。”
李枕轻轻抬起双臂。
几个宫女上前,服侍李枕宽衣。
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替他褪去衣物,动作轻柔。
李枕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漫过腰际,他靠在池边,舒服地喟叹一声。
美妇人来到池边,跪坐下来,拿起软巾浸入水中,轻轻替他擦拭肩背。
她的动作轻柔细致,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
“将军好壮。”她的声音很轻,柔得几乎化在水里。
李枕闭着眼睛,随口调笑道:“那我与前两任洛侯孰壮?”
美妇人手下一顿,随即媚眼如丝,俯身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
“君父年迈,二侯孱弱……哪及得上将军这般雄壮。”
“妾……从未侍奉过如此雄健之人。”
李枕哈哈大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拽——
“哗啦!”
水花四溅,美妇人惊呼一声,跌入池中,湿透的轻纱紧贴肌肤,曲线毕露。
她挣扎欲起,却被一只健硕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李枕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唇,眼中燃着火,带着笑意:
“我就喜欢你这种会说话的女人......”
话音落下,李枕低头吻了下去。
水波荡漾,烛影摇红。
宫灯渐暗,唯余池中涟漪轻泛。
偶有低吟如泣,似诉似求......
......
接下来的日子,李枕白天在正殿帮李恒整顿朝堂,手把手教他如何理政。
哪些人可以重用,哪些人只能利用,哪些人必须提防。
如何平衡各部势力,如何拉拢人心,如何恩威并施——
桩桩件件,掰开揉碎,一点一点地教。
李恒听得认真,拿着竹简一一记下。
入夜,则是另一番光景。
李枕夜宿后宫,美人服侍,夜夜笙歌。
李枕本就是喜好享乐的性子,又连日操劳,正需此等温香软玉以解疲乏。
缠绵之际,常闻低笑轻喘,宫人皆避走廊下,不敢近前。
美妇人名叫姜娆,原是李恒之父的宠妃,辗转侍奉了两任洛侯,深谙取悦之道。
李枕有什么要求,她从不推拒,尽心竭力,曲意承欢。
几夜下来,李枕便也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温软香艳的身子。
白天正殿理政,夜间后宫安歇,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除了帮李恒整顿朝堂,李枕遣使分赴五部。
由镐京李氏嫡长子李伯安亲往圁(yín)戎。
圁戎本就与镐京李氏关系密切,又有着媿嫄的血脉之谊。
听闻桐安主宗出面主持洛国大局,当即表态:
“怀文逆天背宗,死有余辜!圁戎愿奉新侯,永为藩屏。”
圁戎既定,又有石梁城中驻扎着近千周军。
其余四部见大势已去,纷纷遣使来朝,表示愿意效忠洛侯。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洛国局势渐稳,人心渐安。
石梁城的街道上,百姓又开始往来,店铺陆续开张,一切都在慢慢恢复。
……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暖意融融。
李枕趴在宽敞的床榻上,昏昏欲睡。
姜娆跨坐于他腰背之上,十指揉按着他肩颈处的筋结,动作柔缓有力。
她穿着一袭轻薄的红纱衣,衣料柔软,紧贴着那丰腴成熟的身躯。
纱衣领口微敞,俯身时,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便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臀胯浑圆,骑在李枕身上,那饱满的弧度压在腰侧,软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姜娆俯身时,丰腴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脊背,吐息温热,带着幽兰香气。
她指尖温热,力道恰到好处,李枕被按得舒服,眼睛都没睁开,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
“咚咚咚——”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侍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大人,李仲明李大人有要事求见!”
李枕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含糊道:
“让他进来。”
殿门“吱呀”推开,李仲明快步而入,额上还带着汗珠。
他一眼瞥见榻上情景,又飞快地垂下目光,语速极快:
“远祖!出大事了!”
“自骊山起,沿泾水、渭水,诸烽燧尽数点燃——狼烟连天!”
“想来是镐京有变,天子召天下诸侯勤王!”